虽然他奋力施展毕生修为阻挡箫统的杀招,无奈,两者的察觉是在太大了,只用了一枪那青年整个人便被箫统的火之枪意所吞没。
如果箫统要杀他,他就是有十条命在这一枪下也必死无疑,只是箫统说过不会让他如此轻易的死去,所以这火之枪意只是吞没了他的下半身,废了他的丹田。并未伤及他的姓名。
失去全身全身修为之后,那青年烧焦的下本身疼的他满地打滚。他原本还想诅咒箫统,只是箫统那犹如实质的杀意,让他闭上了嘴。
尽管已成废人,尽管以后可能生不如死,但他毕竟不想死,因为面对死亡是需要勇气的。
“我说过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箫统说完,就像踢死狗一样,一脚将此人踢昏过去。
“萧剑尊在什么地方!”箫统冷冷的看向那些守卫,这次有了木剑门这青年的前车之鉴,箫统的话果然好使不少。
那些守卫不但告诉箫统萧剑尊等人的位置,还告诉他萧母所在位置,木剑门此次来人多少等等,只要他们知道的,他们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箫统。
原来四天前,萧剑尊等人在已经公开投奔木剑门的长老长飞羽的支持下,开始率领大批弟子杀向炎龙城。
炎龙城萧家的弟子期初拼死反抗,只是这些人的战斗力在乾坤剑派的精英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
所以不到一天的时间,真个萧家都被萧剑尊等人占领了,那些带头反抗的天上长老就被萧剑尊杀害,并割去头颅,弃尸门口,以儆效尤。
其余的萧家弟子摄于这些人的淫威,也就不敢多说什么。
萧家嫡系全部被囚禁了起来,萧母本来以为箫统战死,悲痛成疾,而今又被萧剑尊等人囚禁在地下牢房,逼迫她亲口承认她们一支是萧家的叛徒。
萧母林玉,如今身体早就羸弱不堪,时常陷入昏迷之中,如果不是她还有用,恐怕萧剑尊早就痛下杀手了。
萧母身边的婢女就没有这等运气了,萧剑尊为了逼迫林玉就范,四个乖巧可人的婢女,已经有两个被这么至死了。
今天是萧剑尊给予林玉最后的考虑期限,无论她若承认萧家主脉的罪行,便可绕她一死,如果不承认只有死路一条。
而今所有萧家重要人物都被带入了萧家长老院议事厅中。
箫统听完马不停蹄的冲向萧家议事厅。
“林玉,你萧家嫡系无端打压我们萧家旁系,还勾结乾坤剑派火剑门,意图将偌大的萧家完全至于火剑门的掌控中,你安的是什么心!”萧剑尊居中而坐,他的身旁一个更高更大的椅子上赫然做着长由。
萧剑尊的身前跪着的是被五花大绑的三位太上长老、两个林玉的贴身婢女,还有满脸苍白憔悴的林玉。
““萧剑尊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勾结过火剑门。不安好心的是你们,你们难道就不怕我萧家列祖列祖宗的怪罪吗?””林玉一边咳嗽,一边努力强撑着叫道。
“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萧剑尊冷冷的说道,同时示意收下将一位浑身是血的婢女拉了起来。
林玉痛苦的望着哪位婢女,满脸的自责和无奈,她性格温婉,从来不把这些少女们看做是下人,看到她们因为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她如何能不心痛,能不难受。
“萧剑尊,有什么你冲我来,何必为难这些孩子。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家主的位置,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们,我们毕竟是同族啊!”林玉痛苦的叫道。
谁知萧剑尊听了这话,眼中顿时闪烁出疯狂的神色,他猛的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林玉道:
“放过你们,你们知道自从你们夺走本属于我的家主之位后,我受到多少屈辱和嘲讽吗,我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连一个下人都看不起我,这都是你们害得,我要让你们和我受到同样的屈辱,哪怕是你们死了,我也要让你们背上叛徒的骂名!”
三位仅存的太上长老听到这里,更是满眼喷火的大骂道:“萧剑尊,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你不得好死。”
萧剑尊则无所谓的冷笑道:“我是死是活你们是看不到了,这个萧家也看不到了,我要创造属于我的萧家,我将是新的萧家的始祖,有了乾坤剑派的支持,我看谁敢不服!”
萧剑尊的眼中满是癫狂的神色。
“萧剑尊你不要得意,你不要忘了萧家还有统儿,就算我们全都死了,他也依旧能重新振兴萧家!”
说起箫统,林玉满脸的骄傲,似乎在他看来,箫统是无所不能的。
“箫统,忘了你的死鬼儿子吧,早在三个月前他就已经死了,不然你以为他会直到现在还不出手吗?”长由恨恨的说道。
提起箫统这个名字,都足以让他咬牙切齿。
“我的儿子,绝没有死,他只是被困在某处了,我相信不久之后他定然能够脱困,到时候,你们的末日就要到了!”林玉满脸红光的说道。
“我也希望他还活着,我也要让他亲身感受一下家破人亡的感觉,然后我在亲手杀了他,为我儿飞羽报仇!”长由冷冷的看着林玉说道。
“长长老,我看着林玉就是贱骨头,咱们先处理了这两个贱婢,然后再杀了这三个老家伙,如果她还不服软就连她一块儿杀了吧!”萧剑尊极其谄媚的说道。
长由则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道:“你是萧家家主,这件事还是你来做主比较好,我毕竟只是个外人。”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模样简直比家主还要家主,丝毫没有一丝见外的模样。
“长长老这是哪里的话,萧剑尊蒙受您再生之德,永远是您最忠实的仆人,今后这个萧家都维您马首是瞻。”萧剑尊近乎惶恐的说道。
这些天来他已经习惯了溜须拍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带来存在感和安全感。
“萧家主不必这么客气,咱们是合作关系,以后也是朋友。”长由点着头微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