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怀疑箫统没死,这些人沈飞没有正面接触过,不过他从武学修为上判断这些人都是高手。
箫统听完冷冷一笑,这些人一定是木剑东方家的高手,他们一定是害怕相同炸死,所以派人前来调查,如果箫统真的没死,他们就成了解决箫统的杀手。
另外,箫统还从沈飞出了解到,炎龙城萧家也派人前来寻找过,说是奉了家主之母的命令,一直到前几天,他们还未死心,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些人突然一夜之间全部离开了。
箫统听完脸色立时大变,他最担心的时候终究还是发生了,前些天他之所以逼问葳蕤,主要原因就是担心剑派将他死去的消息通知萧家。
自从父亲离开之后,母亲一直是箫统最深的牵挂,他不愿目前在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心,可是他战死的消息一旦传道萧家,那萧母会怎样的伤心,箫统仿佛看到了终日以泪洗面的目前,他的神色不由为之一暗。
而更然箫统担心的是萧家门人突然的撤离,箫统很了解自己的母亲,只要见不到箫统过的尸体,她绝不会相信自己儿子阵亡的消息。
所以萧家的这些门人如果不是因为特殊的理由,是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突然离去的,除非萧家有了什么巨大的变故,他们不得不回去。
可什么变故能比找箫统这位当代家主的尸体更重要呢,箫统越想越担心,所以当即他便辞别沈飞,疯狂运转闪影步法,向着炎龙城的方向赶去。
而今箫统的闪影步法已然大有长进,其速度比之一般的代步工具赤焰马不知快乐多少倍,当天傍晚,箫统便感到了炎龙城中。
炎龙城中一阵肃杀之气,正值傍晚热闹时分,这里却不见一个行人。也不见一个店铺开张。
甚至箫统在炎龙城的城墙之上,都没有看到一个守城的士兵。
见此状况,箫统的心头更是一阵冷意,他冲向萧家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起来。
此时萧家门口,一对雄壮的卫兵全副武装的守在门口,大门之前正有五六具无头尸体。箫统见到这种状况,真是目眦欲裂,因为他已从服装行看出,这些人正是萧家的核心长老的尸体。
那些年守卫在箫统门口的卫士们虽然身穿萧家守卫服装,可是箫统却一个都米有见过,只是冲他们的气息中判断出,这些人的修为比之一般的卫士强横太多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大致猜出这些人的来历,他心中的杀意犹如滔滔江海,连绵不绝。他径直走下那些萧家太上长老的尸骨之前,黯然说道:“众位太上长老,不肖之人箫统来晚了。”
说完便将这些呈现跪拜状的尸体,一个个的整体安顿起来。
门口的守卫见状大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为这些逆贼收拾,我看你是获得不耐烦了。”说着几人挥动手中长刀,便向着箫统杀来,这些人的修为都在修师五层左右,身法上明显有乾坤剑派木剑门的影子。
“滚!”
箫统一声狮子吼,便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震得七窍流血,当场身亡。
后面的那些的守卫,立刻明白箫统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一个个的开始向后缩去。
“你——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萧家的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管!”一个站在前面的卫士色厉内荏,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命令你们占领我萧家的!”箫统冷冷的问道。
“我们是奉了萧家家主萧剑尊的命令,来接替萧家一切事物的。”一位卫兵说道。
“果然是他,萧剑尊现在哪里,赶紧叫他滚出来,不然你们都要死!”箫统冷冷的说道。他口中的杀意有如实质。
正在这时一道犀利的剑光从萧府中刺出,那道建光快若闪电,却被箫统一枪震开。
萧家大门之中走出一个瘦削的青年,一双丹凤眼,给人一种说不出狡猾之感。
“竟然是你,你还没死!”那青年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的,我还没死,不过你快要死了!”箫统杀意森然的说道。箫统虽不认识此人,此人身上的衣服箫统却是熟悉的很,这正是东方家高阶弟子的打扮。
“大言不惭,一个刚刚步入大修师境界的弟子,也敢跟我大修师五层巅峰叫板,真是自寻死路!”青年冷冷的说道。
说着他还把玩这手中的一串玉质珠子,箫统见到这串珠子眼中杀意顿时一闪,他以认出这原本是她母亲的手串,后来送给了她的贴身婢女小桃。
这串珠子在这青年的手中,就说明他一定知道萧母和小桃所在的位置。
“这串珠子你是从何处得来!”箫统问道。
那青年听了箫统的话,目露惋惜之色,只见他轻抚着这串珠子道:“可惜啊,可惜,这实在是个烈性的女子,不然我们或许可以共度许多春宵!”
“你说什么!”箫统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小桃的不会是你的情人吧。”那青年笑道:“你有没有尝过她的滋味,我告诉你,她的滋味真的是很润!”
说着那青年还做出一副会为无穷的样子。
小桃是萧母除了梨落之外最喜欢的婢女,平时乖巧可爱,还很勤快,箫统一直将她看做是自己的亲人。
所以箫统此时已然无法遏制自己心中的怒火,此刻,这个木剑门的弟子的结局已然注定。
“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
箫统声音似乎无喜无悲,根本不像人声,可是他手中的神痕枪已然迸发出强劲的杀意,一条火焰游龙不时的围着箫统若隐若现的游动着。
“五行陨灭——混沌火劫!”
这是箫统这两个月来所领悟的最强杀招,这一招已经突破宇宙级别功法的界限,但就其威力来说丝毫不弱于玄黄下阶枪法。
那木剑门的青年哪里想到箫统竟然会使出如此强大的招数,在箫统出手的一瞬间,他就从心底里生出一种绵羊面对猛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