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无奈,原先看那古籍实属偶然,他看完后只觉得无聊至极,何等功法居然需要两个人同时修炼?并且通篇只有寥寥几句功法,其余文字,都在描述一种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事,他那时觉得这功法过干繁琐,便丢进乾坤袋里吃灰了。
可现今运转起这功法来,他体内居然有莫名的冲动,脑海里居然时不时冒出那几页的描写来。
尤其是目光注视小不点时,灵力居然不受他控制,自己运转了起来,他险些以为自己入了魔。
两个满脸通红的人,你望我,我看你。
叶初心里的天平摇摆不定,“你、你可知这修炼意味着什么?”
白泽极力隐忍到现在,几乎没有心神思考她的问话,只下意识摇头。
叶初瞪他,“我跟你说,帮了你这一次后,你是要跟我结道侣的!”说完,她揪着白泽的衣领,主动咬了上去。后来,白泽趁着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开始思考如何结道侣……
在两人出了灵泉后,叶初还有些虚弱,不由得连连吐槽:这府邸原先瞧着挺庄严肃穆的,此刻再看,却是觉得处处都透露着不正经!
她哪里知道,这府邸本就是其主人与其道侣的生活修养之所,灵泉也本就是为了促进二人一同修炼所建。
若是两名互相心生爱慕的男女踏入池中,共同修炼,灵泉里的阵法和灵气便会起到催发的效果,大大提高修炼的效
率。
至干为何先前未发生这种事……只因历次来此的皆为男弟子与男长老,自然发挥不了作用了。即便是异性师徒来了此处,只要内心清白无杂念,也不会触发灵泉的特殊效果。
百宗大会的擂台上,叶初凭借灵植对对手的移动限制,以及几十张符篆,成功麻了第一轮比试。她的对手和围观群众的脸色都不太好,对叶初的“财大气粗”嗤之以鼻,将其断定为玉天宗某一长老的直系后辈,本事没多少,
只会投机取巧。
叶初側耳听着别人对她的议论,又看了看别人对战的擂台,一个个手持本命法器威风凜凜,不得不承认自己手段挺无赖。
可她还不到暴露实力的时候,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名誉了。
第一轮比试历时三天三夜才结束,叶初旁观了每一场对局,到底是没发现辛夷和慕天容的踪影。想了想,她也就释然了,连那些长老掌门都没有看破两人的伪装,又怎能被她轻易找出?
第二轮比试开始,叶初这次排得靠后,第二天才上场。
按照套路,叶初换了一株满千年的灵植,依旧是满天撤符篆,轻轻松松贏得了比赛。当时裁判的表情就绿了,因为输的正是他们宗门的弟子。
叶初无视了闲杂人等的怒火,找了个视角很好的位罝,继续观察其他人的战斗。
等到第三轮比试拉开序幕,叶初为了确保自己羸,派出两株千年灵植上场,符篆也全换成了高阶的,照样是顺利
不少人看着叶初的神色变了,他们目光贪婪地盯着她腰间的乾坤袋,觊觎里面更加珍贵的宝贝。
顺利进入前一百名,叶初也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记下那几人的宗门,叶初这才回到了玉天宗的星船。
玉天宗此次进入前一百名的弟子有六人,除了玉震峰的那名大师兄她曾见过两面,其余人她只在白泽的转述中知晓存在。
她与这些人笑着见礼,加入了他们的闲聊。
她多看了那位大师兄两眼,不愧是玉震峰的人,这高大身形,与鸣觉长老像极了,浑身上下包裹在一股极为强劲的力量中,似乎随时会爆发。
就看了两眼,叶初发誓,一秒都未多看,可那位大师兄居然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让叶初别再看他了。
周围的弟子都是知道这位大师兄有多惧怕女修,纷纷笑了起来。
白泽自他屋内走出,便看到他的“道侣”与一名男子被众人围着打趣,脸色登时就沉了。
弟子们周身一冷,仿佛突然身陷冰天雪地之中,冷得直打哆嗦。
一扭头,大家寻到了寒气的来源,连忙缩着肩膀给白泽行礼。“见过白泽长老。”
叶初也跟着行礼,腰刚弯下,便察觉到一股力童挡在身前,阻止她行礼。她偷瞧左右,见无人注意,得意地挺直了腰杆,她师尊不让她行礼呢,骄傲!
白泽并不理会其他人,只朝她招手,冷声吩咐道:“过来。”
“哦。”叶初没多想,跟着他进了屋。
白泽一消失,他给众人施加的压力也就撤了,大家仿佛死里逃生一般,心有余俘地看着紧闭的屋门。
“白泽长老果然……如传言般可怕!”
“是啊,那身威压,如同海底深渊,我方才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我也是,不过——白泽长老为何释放威压?我们犯了什么错吗?”
M不懂,
众人纷纷摇头,不明白为何白泽长老不悦。
“定是我们刚才大声暄哗吵到白泽长老了。”那名大师兄突然开口,他跟鸣觉长老呆久了,不自觉说话就大嗓门,方才白泽长老进屋前特地看了他一眼,定是嫌他吵,定是!
“原来如此,那我们还是去修炼吧,不要再惹长老厌烦了。”修仙者对干强者有着天生的敬畏,他们并不觉得白泽的行为不妥,反而纷纷自责自己失了分寸。
叶初进屋后就没再跟他客气了,径直找了个椅子坐下,双眼好奇地看着白泽,“师——”她及时止了话头,苦恼地皱着鼻子,纠结要如何称呼他。
“唤我名字。”白泽接道。
叶初耳尖微红,“白泽?”
名字一唤出,两人神情都有些奇怪,似乎触碰到了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嗯。”白泽应了一声。
“白泽,你喊我过来是?”
白泽这时才想起正事,“修炼。”
“啊?”叶初睁大了眼睛,她以为白泽是又想……
白泽似乎有些羞恼,声音有些微拔高,解释道:“你一人修炼!”
“哦。”吓死她了。
叶初从善如流地跑到塌上坐好,不一会儿就进入冥想状态。
白泽在她周身设了结界,便走到书桌后坐下,拿了一本棋谱钻研。
屋内如先前一般寂静,白泽却觉得此时他心甚安。
三日后,山河图开启,包括叶初在内的一百名弟子被悉数吸了进去。
叶初落地之后,确定了四周没人,便将叶小叶从眉心放了出来。在玉震峰吸收了近百年灵气的叶小叶,如今真的称得上是遮天蔽日,叶初仰着头居然无法看到她的树冠了。
“你去找个地方扎根,我过几日便去寻你。”
在进入山河图前,所有弟子的乾坤袋都被统一收走了,山河图内的宝贝也无法被放进乾坤袋或其他睹物法宝里,只能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这也变相加剧了一百个人的争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