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那我万一输了呢?参加试炼的弟子千千万,如何敢保证我就是最厉害的呢?”
白泽皱眉,语气严厉,“不可再喊师尊!”
叶初哭笑不得,重点是这个吗?
“你本来就是我师尊啊,你教了我近百年呢!”她故意呛声道,还给她开小灶,教她……
“你未入玉剑峰玉碟,你我算不得师徒。”他神情严肃,眸子紧紧锁定叶初。
也不知这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叶初被看得别扭,“好啦,不是就不是嘛……”
“不会有人强过你,不要妄自菲薄。”丟下这句话,白泽负气回了宗门的星船。
星船,是一种船型的飞行法宝,船体或大或小,可大可小,容纳人数从几十到数千不等。
天上停的大大小小数百条星船,玉天宗的无疑是最奈华最精致,也是最大的。
叶初嘟嚷了一句“臭男人”,转头就欢欢喜喜地去找玉天宗的同门了,他们正在登山口盘腿调息。
叶初看了眼太阳的方位,估摸着也就剰两刻钟了,就百无聊赖地蹲在那儿观察其他宗门的情况。
她神情逐渐凝重,看来这次玉天宗真的不好过了,就她所看到的,每个宗门都有在百年内顺利结元婴的弟子,且数量不少。单论高阶弟子数量的话,玉天宗优势不显。
等叶初收起心思,离试炼开始就只剰一柱香时间了,大家纷纷从冥想中醒来,站起身等待禁制开启。
突然,身后传来异动,众弟子一齐回头,原来是宗门的长老和掌门人们出发了。
星船升起,由玉天宗领头,穿过山上的禁制,飞往第一阶段的终点,等候弟子们。
试炼开始,叶初心里早有打算,一直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隐在人群中间。
每隔一会儿,她就要扭头望望四周。
辛夷和慕天容对山河图里的宝贝都很感兴趣,一定会找法子混进试炼弟子中,原剧情里两人是弄晕了其他宗的两位弟子,改头换面进来的,不知道现在是否也用的这个法子。
可惜,一直到第一阶段结束,叶初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倒是有不少小宗门的弟子过来嘲笑她,说她挂着玉天宗的牌子,却落得这样的成绩。
第一阶段的前一百里,有二十多位玉天宗的弟子,第一名正是那名玉震峰的大师兄。
叶初对干他们的好成绩既高兴也担忧,他们肯定也是得了各自师尊的吩咐,尽全力吸引目光,好给她铺路。
玉天宗此次图谋尽在山河图,也尽在她这匹黑马身上。
待山门关闭,意味着第一阶段结束,还未到达终点的弟子全部被返送回山脚,也就无缘记下来的比赛了。
叶初没有去跟玉天宗的弟子汇合,而是自己寻了个角落静静调息。
一个时辰过后,由各宗掌门施法,一座座黑石擂台出现在空中,散发着浓厚的威压。
玉天宗的掌门玉无白的声音传遍深山的每个角落,“此阶段为弟子间一对一比试,比试时间为一柱香,一柱香时间必须分出胜负,否则视为双双失败。另外,比试时不可伤及性命,不可辱骂他人……”念完规则,玉无白宣布比试开始。
叶初很幸运地被安排在第一批比试,她的对手是一个很魁梧的男人,看那肌肉强度,应该是少数几个修肉体的宗门之一。
随着擂台边的香被点燃,两人废话不多说,直接开打。
叶初召唤出自己赶路途中收服的一株九百年的灵植,自己则在一旁不要钱似的撒符篆。
叶初觉得这灵泉里的温度在逐渐上升,体内的灵力也有些躁动,想中断修炼,这时她发现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居然都被禁锢住了,无法动弹。
而白泽也是类似的状态,不过由干他的精神力大多在叶初周身,因此第一时间发现了她体内的异样。
这运转……白泽讶然,似乎与自己多年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一致,可那是本……
灵泉温度节节升高,叶初体内的灵力也沸腾了起来,经脉承受了如此高温,她浑身如同炙烤,痛得精神力都蜷缩
了起*。
白泽再不敢犹豫,循着记忆里灵力运转的轨迹,让自己的精神力引导叶初。
—周天,二周天……一直到三十六个大周天完成,叶初体内的疼痛感才消失。
她浑身汗如雨下,继续重复运转。
待痛苦消失,叶初苦着脸跟白泽抱怨,“师尊,你不是说没危险的嘛?我感觉我都要自焚而亡了。对了师尊,你刚才那是什么功法,灵力游走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久不听白泽回应,叶初疑惑地转过头去,就见白泽紧闭双眼,额角冒汗,薄唇也报起,看上去极为痛苦。
她赶紧拉着白泽的手臂,“师尊?师尊!你怎么了?”手触碰到白泽的肌肤,这才意识到他皮肤滚烫。
师尊是将她的异常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吗?
白泽忽然伸手推开了叶初,居然不敢看向她,仅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离我远一些。”
叶初坐在池子里,茫然地看着白泽现下的状态,心里满是担心。
师尊一定是通过刚才的功法将她体内带着高温的灵力吸走了,一定是这样!
叶初一咬牙,跑到白泽身后盘腿坐好,扶着他的身子,安慰道:“师尊你别怕,你刚才那个功法怎么运转的我都记下了,我马上就帮你把灵气换出来!”
总归是她惹的麻烦,要痛也应该痛在她身上。
谁料,双手刚贴上白泽的背,叶初就感觉一阵眩晕,手臂感觉到一股力气拉扯
随即她就发现,自己面朝上仰倒了,一抬眼,便是男子清冷的眉目。
欸?
白泽脸色微红,目光如炬,与她对视。
叶初被看得不好意思,不敢与他对视,小声抗议道:“师、师尊,方才不是这般啊……”方才明明是正儿八经地盘腿坐着的。
“真的愿意帮我?”白泽语气郑重地问道。
虽不明白功法里为何写了那些内容,但他知晓,女子的清白,即便是到了修仙界,也是极为重要的,他不愿小不点一时冲动,到时后悔。
叶初动了动手臂,想将他推开。
许是灵力灼热,他身上的温度也十分高。
白泽仍盯着她不动,仿佛要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帮你帮你帮你,你快起开呀!”叶初无奈说道。
白泽神情微动,似乎有些动容。
“那功法……需要男女一起修炼。”他坦言道。
叶初瞪大了眼睛,什么东西?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师尊你个朽木疙瘩竟然还知道那种功法?
白泽并未言明,叶初却立刻懂了。
“那书里……写了一些奇怪的话,若是……若是你想帮我,须得让我做些、做些奇怪的事。”说完这些话,白泽眉间褶皱更甚,极力压制体内灵力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