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邪修?”白泽问她,目光锁定慕天容逃跑的方向。
叶初点了点头,却没说出慕天容的身份,白泽只当是个不知名的邪修,没有再追问下去。
叶初见他一个人过来,心生疑惑,忙问白泽道:“师尊,方才那女子呢?”
“走了。”
“……”这不是废话?
“师尊,那女子是不是——你先前的徒弟?”叶初试探着开口。
1”
“那你和她方才说了什么?没有叙叙旧啥的?”
叶初一向是个好奇宝宝,因而白泽早已习惯,也很有耐心地回答了她无数的问亂“无甚可说,未曾叙旧。”
“欸?你与大师姐这么多年不见,不是应该有很多话说吗?”叶初原先以为凭这两人的爱恨情仇,最起码要梳理两三天,白泽应该无暇顾及她,才放心大胆地跟慕天容对决。
白泽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报唇,神色有些不自然,解释道:“来寻你了。”
叶初极力控制住自己要上扬的唇角,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那啥……师尊,我、我们该启程了。”
白泽惽惽懂懂,不知她为何突然开心。
过了好一会儿,叶初做了一个深呼吸,总算恢复正常了。她拍了拍自己脑门,劝自己清醒一点。
或许是心里的刻板印象太深刻,觉得男主必须跟女主在一起,她偶尔会升起一种罪恶感。
不过自从系统君说了那些内幕之后,叶初倒是能泰然处之了,只是原则问题还得坚守:感情这种东西没有先来后到,但是有礼义廉耻。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能在男女主还有瓜葛的时候,纠缠进去。
不论是原剧情还是现在,辛夷离开后,白泽都没有去寻找,一来是天生性情凉薄不懂情爱,二来也是由干他并没有对辛夷动心。所以,叶初捋了下思路,确定自己算不得坏人。
最多就是……横刀夺爱?趁虚而入?
挥走脑子里一连串虐恋情深的词语,叶初笑了笑。
又行进了一个月,两人终干抵达灵泉入口,入口位于一座大山中心,极为隐蔽。
只见白泽拿出一块玉符捏碎,随即单手掐了一道法诀。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叶初按照事先安排的,在周围刻画下掩息法阵。
一刹那,灵气震荡如水波涟漪,浩浩荡荡弥散开来。
一道金色的裂缝出现在涟漪中心,随着灵气波动,缝隙逐渐扩大。
待裂缝撕裂至容得下成年男子之时,白泽拉过叶初,迈了进去。两人进去后,金色裂缝迅速合拢,消失在这一方
天地。
眨眼间,两人自漆黑的山底进入了一座气韵深重的府邸,到处是白玉雕砌,每一处都蕴含了无尽威势。
叶初跟在白泽身后,一路弯弯绕绕,来到了后院的一座池子,池子里白色的灵气化为水,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到了。”白泽说道。
“师尊,泡这池子,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与修炼时一般。”
“哦。”叶初抬脚走近池子,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师尊,要脱衣服吗?”
脱衣服泡灵泉,似乎不大礼貌,可是不脱衣服泡,叶初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当了那么多次普通人,这生活习性方面,一时半会儿还改不掉。
白泽闻言,愣了半晌。
叶初不知道泡灵泉的讲究,见白泽犹豫,以为是要脱的,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法衣法衣,其实一个念头就可以自动脱了的,她这样的举动,不过是提醒白泽该走人了。
叶初斜眼看向白泽,她腰带都脱了,这人怎么还在这儿?
“师尊,你还有事吗?”狡黠的双眸里,逐客的意味十分明显。
白泽回神,见她衣冠不整,立即皱眉道:“为何脱衣?”
叶初装作自己没有发现师尊的耳朵红了,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哪有泡池子还穿着外衣的?”
“灵泉是灵气凝形,并非池水。”
所以这一池子,只是看着像水,其实还是灵气的形态?
“呃——”叶初魍尬地摸了摸鼻尖,迅速又将腰带系好。
“师尊你也不早说……”害得她出糗了。
叶初跨进池子里,盘腿坐好,荽时便觉得一阵清凉钻入四肢百骸,舒服极了。
她喟叹一声,转头见白泽抬脚走来,面菡不解。
白泽也在池子里坐下,叶初顿时觉得有些拥挤。
一双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背,叶初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
“凝神静气。”
“哦。”叶初立马照做。
“我会引导你,无需担心。”
“嗯!”
确定叶初进入了修炼状态,白泽也闭上眼睛,细心感受她体内的地灵力运转,“澄心定意,抱元守一,存神固气
一旦沉浸在修炼之中,便会忘记外界的年月。两人端坐干池子里,年复一年,如同石塑一般一动不动,连气息都极其微弱。
百宗大会终干开始了!
这个消息传遍了仙门百家,也是百年来,修仙界最为盛大的一次试炼大会了。
百宗大会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一段被称为“进山”,由各个宗门选派的适龄弟子参加,弟子们必须过了登天梯、断魂崖以及云海之巅,方才能进入百宗大会的举办地点;第二阶段是“角逐”,各宗弟子比试,角逐出前一百名的弟子;第三阶段为“乱斗”,乱斗的空间是一副山河图,也是一个秘宝之境,规则是将第二阶段的一百人投放进去,
让他们自由竞争,夺取秘宝。
百宗大会是弟子间的比试,更是各宗门间的比试。
玉天宗在连续百届夺得百宗大会的魁首之后,这一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针对。
两人在灵泉待得过久,一清醒过来,发现时间已经很紧迫了,他们不得不匆忙赶往百宗大会,终干在比赛正式开始前的当天赶到了。
其他参加试炼的弟子都在抓紧时间调息,叶初也想凑过去,可屁股还没坐下,她就收到苍梧师尊的传音,让她过
去。
叶初无奈,拍拍手跑了过去。
被苍梧师尊事无巨细问了一遍,刚走出屋子,她又被碧水长老派人请了过去。
干是,一个接一个,叶初跑遍了所有长老的屋子。
而白泽那边,也是不遑多让,自从进了掌门人玉无白的屋子,许久没有出来,也被问了许多。
他出来时正见她蹲在地上仰视巍峨大山。
“保存实力。”白泽走到她身旁站定。
叶初看见他,一下子跳了起来,脚步却虚浮了一下,白泽连忙扶住她的后腰。
紧接着,白泽又被颇为凶悍地怒瞪了一眼。他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手也收回,握成拳背在身后。
“总之……试炼之时万不可急躁,不可提前暴露底牌。”
“哦。”叶初无所谓地点头,这番话白泽翻来覆去已经说了好些天了,她耳朵都要起茧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