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易突然想到,他在梦中看到的那些周期,是不是李氏,顾老头等人所经历的生活。
李氏早就知道刘四郎的身份,但梦中的颜老五却着了魔,追着刘四郎跑,一副离不开刘四郎的样子。于是,他开始从成亲那里知道,颜老五老死不相往来,李氏和顾老头从不介入……
真的是因为顾宜易这么想,所以……
如果真是这样,李氏和顾老头真的只是普通农民吗?
顾宜易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渺小。他总觉得,上辈子虽然死得很惨,但他掌握了太多超越眼前世界的东西。所谓的蘑菇酱工作坊只是一个小试牛刀。此外,他还有隐藏的手段没有使用。
就是因为他一直有点自鸣得意,觉得自己降服了刘四郎,手段又这么多,一定可以随心所欲地主导风雨。所以他才会释放纪助,准备下次继续降服纪助。
但此时,面对说出这样话的李氏,顾宜易突然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不仅如此,有着高贵无比真实身份的刘四郎也突然变得暗淡无光,一切在李氏眼中似乎无所遁形。
“娘。”顾宜易张开嘴,转身看着刘四郎。“他……”
刘四郎的想法现在非常明确,他的做法也非常明确。他怎么能在顾宜易面前停下来呢?
“老五,有些话现在不能说,但你应该明白。”顾老头说,“只是都散了。左右不会害人。你只要听他的话就行了。“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又显得很重要,就算大家还一头雾水,也不用追着问清楚,而是选择了相信父母,相信顾宜易。
家里的兄弟愿意相信顾老头和李氏,因为他们是父母。信任关系是天然的,但顾宜易虽然是兄弟,毕竟和父母不一样。
显然,顾家现在发生了什么,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它关系到顾家的未来,也关系到所有顾家人的未来。顾家兄弟们就是这样愿意相信顾宜易,愿意把家族的未来绑在他身上。这让他觉得肩头很重,担心自己扛不住。
“老五,你刚才跟你爸妈说的一句话我都没听懂。”杨哥儿跑去找顾宜易,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说:“反正我也不明白,所以我就是不去想。山里有一些灌木丛肉。我要用第三只抓一些。你没说灌木丛肉炖着吃最好吃。我们晚上炖灌木丛肉吧?“
反正杨哥儿不懂那些东西,别的也帮不上忙,就只顾眼前的食物。
“给老四和平哥儿打电话,4个人就能搞定。”顾宜易说:“不要走得太远。”
“省省吧。”杨哥儿又急忙去找平哥儿。
四人走了,既有生意,又有数量。
不远处,顾宜武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孩子。锅里的羊奶开始翻滚,一股浓烈的奶味飘了出来,导致小轻闻到了气味,眼睛都没睁开。它直接哭了。
顾宜易回到5号房一侧人满为患的地方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忙碌的上谷村的其他家人。
“老五。”刘四郎慢慢走过来,在顾宜易面前坐下,低声说:“娘说我的身份会成为你的障碍。”
“我知道。”顾宜易已经搞清楚了。
他可以改变刘四郎,让他看起来与书中完全不同,但他改变不了刘四郎的身份,也改变不了他体内流淌的血液。
只是……
顾宜易突然哈哈大笑,伸手摸刘四郎的脸捏了一下。“刘四郎,我爸妈觉得我太能干了。哪里有能力改天换地方?你觉得我现在有什么?我现在一无所有……“
万里还没开始走,甚至还没学会走路,结果就开始觉得自己一定会走到最后,那就太自大了。
然而,刘四郎想到了木船上的暗室。非哥表示磁盘已更改,并表示它是顾宜易。
刘四郎觉得非哥和李氏说的一定是同一件事,所以即使现在的顾宜易没有变化,那么他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老五。”刘四郎张开嘴,突然想起说不出来。他闭上嘴,不再说话。
“说这些也没用。刘四郎,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不亲自出去看看,我就不放心了。“顾宜易说,“我父母一直在想家里的房子。我会尽量回去看看的。“
我在山里住了几天。虽然我不缺什么,但我和我的家人不一样。
一家之主的房子,无论好坏,都是他自己的家,是其他任何地方都无法相比的。
顾宜易跑去对李氏和顾老头说,顾宜庭正好在附近。他说:“我一起去看看……”
“第二,你和父母呆在一起。”顾宜易说:“我自己去。别忘了我也有办法。我并不比一般人弱。“
“让老五走吧。”李氏头也不抬道。
顾宜易对顾宜庭笑了笑就走了。
纪助又带人来到上谷镇,直奔殷秀才家去见展应。
展应离开上谷镇这么久了。显然,有发现和证据指向上谷镇。只是上谷镇里有这么多人,下面村子里也有这么多人。找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凌阳县中诞生皇子的消息传来,展应瞬间心动。他想去凌阳县亲眼见到王子,确认他的身份。这时,下面村里的一系列举动让他犹豫了。
县里征兵时,派下来的军官们都把下面的村庄杀光了大半,而初秋收割时藏了粮食,不仅如此,等纪助带着人来了,几乎所有的村庄都空空如也。
纪助带了那么多人,怒气冲冲地来了,却一无所获。
这让展应很好奇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手段让下面村庄的人躲起来了。这让他觉得,这更有可能是真正的王子。突然出现在凌阳县上很少露面的王子。没有传言说,即使他是真的,也绝对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因此,展应没有离开上谷镇。他要揪出躲在农民中间,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丝毫没有漏山漏水迹象的人。
不过,因为顾宜易的一句话,纪助自然而然地来到了他的身边。他看似鲁莽,实则一丝不苟。来展应也是很有礼的,没有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