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刘有余和黄多银既然隐约猜到可能会出事,就下定决心不走了。
他们也不傻。他们回到刘家后能做什么?要饭没饭吃,要钱没钱要,家里人照样会偷懒,有的是本事骂人说闲话,但要他们下地干活,就不行了。
与其回家吃苦,不如靠顾家。至少兄弟俩眼睁睁地看着顾家收到多少粮食,知道自己肯定不会饿。
这次刘有余和黄多银自己找了个地方住。他们每天都来要吃的。李氏给了他们或多或少,并没有用太多的韧性把他们赶走。
一个原因是这毕竟是刘四郎的兄弟。外面情况不明,赶不死他们。第二,如果刘有余和黄多银出门后暴露上谷村们的藏身位置,那么就会有麻烦。与其那样,还不如暂时留下这两个人。
“如果你不想离开,你就不会离开。给他们吃一口也无妨。“顾宜易说:“好吧,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
但说到生意,似乎一切都是生意,那么我们该从何说起呢?
顾宜易见没人说话,笑着说:“家长们,纪助将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让他走了。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他的生活不该有的。”李氏说。
“如果我杀了他怎么办?”顾宜易补充说。
顾老头便道: “那是他应得的。”
似乎无论顾宜易做了什么或导致了什么,李氏和顾老头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这并不是因为李氏和顾老头对顾宜易的溺爱到了疯狂的程度。其实李氏和顾老头一直都很重视,把顾家兄弟教得很好。至少兄弟俩没有什么不好的问题。即使顾宜彻从蘑菇酱作坊赚了点钱,他们也在想着给家里的媳妇和哥哥买点东西,而不是去做那些坏事。
但偏偏李氏和顾老头确实对顾宜易的所作所为显得反常。
“以我现在的身份,这样做并不合适。”顾宜易说,“就是凌阳县现在有点乱,否则我现在肯定会被逮捕,被判入狱。”
“没有。” 李氏坚定地说:“不。”
“何乐而不为?妈妈,你现在能说话了吗?“顾宜易用灼热的目光看着李氏。
有那么多秘密不能说,很多顾宜易推论也无法推断。他真的很担心。他并不知道所有的秘密,即使他知道一点迹象或一点点。
在离顾家不远的地方,张大夫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仰望天空,旁边还有他的徒弟。
两人也在窃窃私语。
“天气要变了。”弟子说:“刘四郎好像什么也没做。他一直在围着老五转。“
“紫薇帝星变了。”张大夫低声说。
“什么?”弟子没有听清楚。
张大夫没有重复,而是继续说,“当它被清楚地摧毁时,只是在一瞬间,上帝或魔法的改变。”
“老五?”弟子们有的明白,有的不敢相信,他不知道顾宜易对付了纪助,而让他走了,这时候他只觉得张大夫的话很荒唐,“郡不也是太子吗?更何况北京有好几家,虽然…… 老了,但下面的幼龙已经长大成人,应该不会……“
“你不明白。”张大夫说:“我也不明白。”
只有那些有记忆的人才明白。
杏姐儿记忆中的刘四郎一直都是步步精彩,各种交换,各种绝杀。说书人说三天三夜不会有重物就够了,而她也一直想实现梦中的场景。
本来她以为用手段把刘四郎弄到自己身边,然后揭开他身世的真相就好了,但谁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做不到。
现在整个凌阳县在她有心提拔和县里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手中完全变了样。
听下面的新闻。村村空空如也,地里的庄稼已经提前收割,这是什么意思?初派官太少,已被乡里百姓所杀。他们公开反对。
但是凌阳县实在是缺钱缺人,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否则,这些人都活不下去。
“有人。”杏姐儿低声说:“顾宜易留不住了,这个人会变成大灾难的!”
同样拥有记忆的甘蕊华,有着愉悦的感觉。他已经知道刘四郎的身份,也知道内存中的刘四郎最终会达到那个位置。但是刘四郎现在在做什么呢?
现在刘四郎完全隐藏在顾宜易的光芒下。
如果说刘四郎是命中注定的明珠,那么顾宜易又是什么呢?他是个吞噬珍珠的鬼魂。
“你是我儿子。”李氏说:“顾家排名老五,我自己的小弟弟。”
顾宜易微微张开了嘴。他想说,他还有前世的记忆,即使现在他还有前世的痕迹。要不然他一开始是怎么处理纪助的,怎么处理钱不少的,但是这样他就说不出来了。一旦他说出来,他就不再是了。
“其实我们现在还不能说……”李氏补充道,“而且我们要等凌阳县搞砸了,还要等凌阳县易主了,还要等老五你真正长大了,还要等凌阳县所有人……认你为主了。”
“到时候,我会确切地告诉你。”
“老五,你是老五,这个不能错。”
顾宜易看着这样的李氏,思考着他们平日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短促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种非常不可能的可能性。他觉得那很可能是事实,又怕那不是事实。
他张开嘴想问,但看着李氏好像什么都看透了似的,连说都说不出来。
“娘。”顾宜易喃喃道:“娘……”
“老五,娘知道你很痛苦,但这是你必须走的路,哪怕有人挡你的道。”李氏查看刘四郎。
李氏和顾老头并非不知道刘四郎的身份!
明明顾宜易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而杏姐儿虽然对李氏说过一些模糊的话,但也不足以说服李氏和顾老头。而且现在杏姐儿在凌阳县中,她身边还有一个王子。
那么这个皇子的身份应该和刘四郎没有关系,也不会轻易和刘四郎扯上关系。
然而,李氏的态度却完全不同。她似乎知道刘四郎的身份。
似乎李氏因为顾宜易和杏姐儿而不知道刘四郎的身世,但她在顾宜易不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但她从来没有说过,即使不是上谷村突然出事,似乎她也永远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