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先顺着喉结下去，摸到了什么硬东西。
是小柏的宝贝戒指。小柏让他携带，好好照顾。他找来一根绳子把戒指戴上，挂在脖子上。
后来小柏觉得绳子难看，找人给他绑了一条细细的银链。一开始，他对此还有点不适应。过了很久，他感觉不到这个东西的存在。
柏莫急摸了摸戒指，微微一笑，他的手又跌了一寸。
“手帕有问题吗？”谷淇屏住呼吸，轻轻地问道。
“是的。”柏莫急坚定而严肃地回答：“不要动。”
谷淇不敢动了，才发现不安分的手挑出了中大衣，指尖似乎碰到了锁骨。
有些大事不好。
他发现自己的反应很可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他背靠在椅子上，不能手动，不能再躲了，于是在柏莫急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放在外面，别碰。”
“哦。”柏莫急吃疼了，倒了一口冷气，老老实实地缩回了手，一点点向手帕伸过来，指尖来到一个角落，一动不动。
“你发现了什么？”谷淇凝视着他紧闭的眼睛。
柏莫急把他按住不动，不敢看他。它似乎在沉思，但很快他就坚持不住了，哼了一声笑道： “老七，你多温暖啊。”
谷淇发现自己上当了。他推开柏莫急，脸。他不敢相信，问道：“你是在占我便宜吗？”
柏莫急后退了几步，拿起手帕，仰面躺在椅子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样？好玩吗？“
“好玩！很好玩！“谷淇咬牙切齿地跟了他几步。他还以同样的方式抓住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 “如果你来了，不猥亵我，那我就让你玩得开心。”
“是的，”柏莫急没有反抗，而是往后仰脖子，着嘴唇，像蓝一样在耳边呼吸： “来吧，陪我玩，不要可怜。”
看着眼前迷离的笑眼，他的脖子在烛火的照耀下修长，谷淇的脸涨得通红，感觉手里拿的东西就像两块木炭。他赶紧松手，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当他在寒风中冷静下来，去厨房拿菜端进来时，他看到柏莫急仰面躺在圈椅上，面纱摊开，遮住了他的脸。
谷淇气得不想搭理，忍不住看柏莫急。他真的有点担心这样的小柏，闷死了自己。
吃了几口，他不禁纳闷： “小柏，你在干什么？”
“老七，”柏莫急的声音从面纱下闷声传来： “我能在墙上作弊一会儿吗？”
“你不怕我把你切成十块吗？”
“那我就不出墙了，”柏莫急拉下脸上的面纱，笑着看着谷淇。“老七，我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
“谁管你呢！”谷淇笑得不舒服，吐口水：“这面纱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柏莫急也有些不确定： “这香味……我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了，是什么……“
从前，宫中有专人教他各种礼仪。他懒得学习走路，坐着，躺着的规则，更不用说记住这些他根本不需要的东西了。他只是在各种威胁下学到了一些肤浅的知识。
现在他努力回忆那些事，但脑子里却乱哄哄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闻到了这股气味，但在哪里闻到的，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但这绝不是一种愉快的滋味。
“明天要不要去市区的脂粉铺子问问？”
“好吧。”
柏莫急拖着椅子坐在桌子对面，托着下巴看谷淇吃饭。他咽不下去。“你在看什么？”
“我没在看你，”柏莫急拒绝承认。“我在考虑未来。”
“以后会怎么样？”
柏莫急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次如果我不能活着离开都城，你们会不会把我的骨头送回老家。”
谷淇手拿一顿饭，哽咽着说： “乐观点，可能没那么糟。”
“我正在做最坏的打算。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愿意？“
“肯！”谷淇没有犹豫。
“那如果我能安全离开，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到处玩玩？”
前面有最后一个问题，谷淇怎么会说出拒绝的话呢？它不禁笑道： “小柏，你太贼了。你不能这么做。你在强迫我。“
既然谷淇看穿了，柏莫急干脆坚持： “去玩吧。我带你去玩，不会亏待你的。“
见谷淇没有回答，又凑近了： “有很多好吃的！”
眼看小柏一不同意很快就会爬上台面，谷淇只能回答： “那得等我完成祁县令了。”
“没问题！我会帮助你的！“柏莫急拍着胸膛： “我们做得很好。即使到了祁守军的墓，我们也不含糊，有一个漂亮的解释！“
谷淇笑了笑，低头塞了顿饭： “很好。”
“好是什么意思？”
“查完祁县令，我就跟你去新南。”
终于得到了谷淇的肯定回答。那晚柏莫急睡得很香。早上起床时，谷淇已经走了。
他收拾好行装，先去了城里的脂粉铺子。但面纱上的香味很淡，经过这样，几乎清清楚楚。
在香浓的脂粉铺子里，转眼间就被稀释得没了味道。
他干脆不拿出来，让人去找时间。他叫马车掉头走到京城官府门口，打算等谷淇一起回家。
车厢内黑炭强劲，时间长了难免有些窒息。他掀开窗帘，让外面的风吹进来，不时望着京城官府的大门。
等了半个小时，马蹄声清晰传来。一个人在门口从马上跳下来，对门外的说了几句话，就在门外等着。
柏莫急在等着的时候有点困，但是看到那个人之后，他有点神清气爽： “哟，真是路窄人窄。”
黎泽语用手松了一口气，来回踱步两步，急等着，不由得又往门里看了看，这一次终于有人出来回答他了。
来人是个县衙师爷，见他忙，就跪拜了： “厉都尉，请等这么久。县令大人今天出去约会了，没来家里。你敢问你是怎么了吗？“
： “请问先生，前几天在京城官府抓到一个人了吗，大概28，9岁，一个学者，他的案子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