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谷淇的错。他明明做了很多鱼，但小柏好像是属于猫的，更喜欢他做的鱼。如果他不赶紧拿上几根筷子，就吃不上一口。
“明年”，柏莫急知道自己错了就纠正了。“明年吃饭前多告诉我这些规矩，我会记住的。”
谷淇出门提了一桶水，倒进锅里烧，准备洗碗： “不，我只是叫你玩得开心。我不敢做给你定规矩这种事。我怕你又让我一动不动，让一大堆人打我。“
柏莫急蹲在炉子前，往里面塞了一块柴火。他没有继续讲他的笑话。他只看着火苗跳了一会儿就说：“老七，明年我们回北边过年吧。”
“老七，明年我们回北边过年，好吗？”
谷淇乍一看有点搞笑，但想想就复杂了。小柏愿意和他一起过新年。这对人来说自然是好事，但不知道他还能和小柏平起平坐地多待几年。
他不想让人看到他有那么多愁善感的一面。他立刻爽朗地回答说：“好吧，那我就得麻烦你招待我了。”
柏莫急喜欢听他这么说，却故意抬起脸： “我不招待你，那我就把你介绍给王爷，让王爷好好招待你，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不行，”谷淇马上拒绝了： “皇亲贵族，惹不起。难道我做这一桌粗茶淡饭，真的要博得王爷的欢心吗？“
“王爷就缺这个粗茶淡饭。”
“他想吃东西，但我还不会这么做，”谷淇嗤之以鼻地说。“一想到他对你做了什么，我就不高兴。不跟他算账是我的仁慈什么也别说，我只煮给你吃。“
柏莫急心花怒放，趴在他的脸颊旁看谷淇洗碗。他越看越觉得顺眼： “老七，你甚至不重视王爷。你怎么看我？“
“谁看重你？”谷淇朝他吐口水： “不要把金子贴在脸上。”
“坚持下去，”柏莫急继续脸颊。“老七，你甚至不喜欢王爷。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谷淇无奈继续刷： “你说‘连王爷都不喜欢’是什么意思？王爷怎么了？大家都喜欢王爷？“
他停了一会儿，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我妈妈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应该喜欢的是这个人本身，而不是他的地位和财富。王爷如果他敢于把一切都抛在身外，让人喜欢，那就是他的本事。“
柏莫急呆了很久，蹲着小步挪过来，突然抱住谷淇的腿： “老七！”
“什么胆子！放手！“谷淇雷霆，用铲子砸他的头。
小柏真的不是的地方。手再往上抬一点，就会感觉到不该碰的地方。
“老七，你真好。”他敲了敲柏莫急，不肯罢休： “你给我做饭就好了。”
“可以吗？”谷淇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腿上的蛞蝓拉下来。它又生气又笑。有时小柏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一顿饭就收买了你？”
“这还要看饭是谁做的。”柏莫急还蹲在他身边，嘴巴甜如蜜。
“一顿饭就是这样的，”谷淇指了指门。“如果你现在没事，就去把地窖的肉拿来解冻。你晚点准备饺子，明天有客人。“
“不同意只为我做吗？别担心他们，他们不会饿死的。“柏莫急递给他一条毛巾擦干他的手，领着他走出厨房： “别忙了，好不容易有个清闲，跟我好好玩。”
仿佛为了衬托世人的热闹，上帝为除夕准备了一场静悄悄的大雪。
谷淇见动弹不得，只好自己去拿冻肉，但刚出门，一片片雪花就落在眼皮上，清凉而温柔，热闹中天空和大地显得格外安静。
我不想动。
这样安静美好的时光，没闲着去看一看，真的辜负了美好的日子。
柏莫急带领他进入梅园，打开窗户。炭盆早早就烧热了，但开窗还是比较舒服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是被雪包裹着的春天的气息。
“你上次说的我都有。”
“我说了什么？”谷淇看不懂，他记不住小柏要准备什么。
当我看到柏莫急从边柜里掏出十多个饭盒，桌上几十盘零食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柏邀请他和黎泽语去春熙大街喝一杯的那天，他心血来潮地告诉小柏每个都城里的名牌小吃。
他们有相同的味道。他觉得很好。相信小柏也会喜欢的。我推荐小柏找个时间试试。
但是没想到小柏的记性这么好，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柏莫急把椅子拖过来并排排列，按下谷淇坐下，拿起一块先喂给他： “试试看，是你说的吗？”
“我比不上你，”谷淇张开嘴说，“太贵了。有的还需要提前预约。我吃过的种类不多。它们很好吃。“
他们的位置正对着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雪花静静地飘落。
谷淇尝到了嘴里的甜头，觉得最好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守夜吗？”柏莫急问。
“差不多了，”谷淇忍不住笑了起来。过了太多寒冷的除夕，他也等了过去： “普通人应该还在吃饭，饭后放点烟火，或者聊聊天，包饺子。”
“什么都不想做？”柏莫急现在感觉足够舒服了。
“然后什么都不做，发呆，想想以前开心的事，说说不寻常的亲戚朋友。”
谷淇也是随便说说，毕竟他一个人已经很久了，不过小柏在这方面似乎比较容易骗。
柏莫急果然从善如流，开始留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被黑炭暖和的空气飘出窗外，将窗前的景象稍稍扭曲成摇曳的姿势。
谷淇吃了一会点心，起身去炉子边拿茶壶，直到喝完一杯茶，还很安静。
他转过脸，看到柏莫急有节奏地晃动着双腿，眼睛盯着空气。
“小柏，你在想什么？”不知怎么的，谷淇突然问：“你在考虑你的老兄吗？”
柏莫急很惊讶。
他刚才真的在想，我不知道老兄现在在做什么。
你是不是刚从太庙一步一步，磕头回来，还得端庄严肃地坐在高台上，说着毫无诚意的礼节，不看眼前的山珍海味，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