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淇呼吸停滞，清楚柏在说什么。
两根手指让他又软又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他的心，挂在哪里被钩住，他就会退后一步，被柏莫急伸出的手臂抓住。
“别怕”，柏莫急扶着腰站起来贴了出来。“我很有耐心，会等你准备好的。”
温暖的气息在他耳边吹来。谷淇微微歪了一下脸，一只手抵着他： “住手，季老，他们在外面。”
“我做了什么？”柏莫急这几天越来越了解谷淇，知道老七看起来很严肃。其实，被自己狠狠地吻了一吻之后，如果随便被逗，脑子就会想歪。
他太喜欢这样调侃老七了： “你在想什么？”
谷淇很尴尬。他的手绕着他的后背，胡乱地给他涂药。死鸭子的嘴巴僵： “我什么都没想！”
“是吗？”柏莫急问道，缓缓地推着他： “是吗？”
“你……你别瞎折腾。”谷淇的声音降低了。他本能地拒绝反抗这样的亲密，但还是想挣扎： “季老他们…”
“所以小声点。”
那是一个细长而密集的吻，长唇齿相交。
谷淇真的是怕外面的人听到什么动静，半分钟都不敢让柏莫急离开，生怕释放出微妙润的声音。
这个回应似乎是最好的邀请。柏莫急举起手捂住眼睛，他忍不住朝门口瞥了一眼： “老七，集中注意力。”
黑暗中，他被往后推，靠在某处。
炎热四面八方地包围着他。窒息许久后，放开了他，等他喘气的时候，又把他的呼吸带走了。
谷淇觉得不舒服。
那个吻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但他开始感到不舒服，有一种冲动，想要贴得更近一些。
就像闻到石南花的味道，然后被它们捧在手里。
一切都太突然了。还没来得及抵挡，他就感觉到巨浪拍打着自己，柏莫急腰上的手指瞬间抱紧扣住。
他在汹涌中挣扎，用尽全身力气被卷走。
柏莫急紧紧地抱住他，等着他在怀里颤抖，直到他停下来，也很惊讶。
虽然知道老七很简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给自己解释了。我忍不住放声大笑，把手指放在鼻尖上闻了闻： “老七？”
谷淇又羞又气，眼圈红了。听到他的语气，他立刻猜到小柏要做什么。 他立刻屏住呼吸，即使死了也不肯闻气味。
但不假思索，柏莫急的手指在嘴唇上擦了擦。
谷淇羞愧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从柏莫急的怀里滑了下来，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柏莫急半蹲了下来，看到他满脸通红。他的眼睛又向下瞥了一眼。他忍不住笑道： “老七，太嫩了。”
谷淇很委屈，抱着膝盖，眼圈发红，不说话。又冷又滑，又惨又笑。他希望能在地上找到一条裂缝。
“你迟早应该熟悉这种事情，”柏莫急拉着他，靠在自己身上。“来日方长，我一定好好教你。”
谷淇挣扎了几次，但还是被接管了。他听到柏莫急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喜欢吗？”
他把脸转开，好像在生闷气，但鼻子发出了一点轻柔的鼻息，回答说：“嗯。”
柏莫急自知脸皮薄，没有乘胜追击。他把他的手拉到身后，扶起他，轻声低语道：“改天再打。”
谷淇挽着柏莫急的手臂站起来，他的呼吸紊乱，但只敢轻轻呼吸： “这太无稽之谈了……”
“我只喜欢和你鬼混，”柏莫急的手指卷着谷淇的头发。“老七想知道怎么玩吗？想知道就说回家随便给你…… 呃……“
松了一口气的谷淇把膝盖放在肚子上，一脸消瘦而愤怒地问道：“还吵吗？”
柏莫急不敢一下子打太多，只能让步： “别闹了，别闹了把药给我吃了，你就赶快回去吧。”
谷淇大吃一惊： “我先回去？”
“我这里有些谈话，一时半会讲不完。”
“不是黎将军吗？”
“不止这些。”柏莫急拍了拍他： “季老又伤到我了。毕竟也是宫廷里的老油条。是一个站在老兄这边的人。在没有弄清柏的前因后果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让季家被拖下水。“
“你一个人在这儿吗？有什么危险吗？“
“不会有危险。看看刚才季常的眼神。他大概猜到我是谁了。季老已经从兵部退下来了，我还是要更多的依靠季常。“
攀登友情，念旧情，靠季老就够了。如果靠季常，那就要看我们有什么利益交换了。
“我先回去换衣服，再回来找你。”谷淇想想季老的冲动就不是很放心。
柏莫急抱住他的后腰，用手走下来，在腰下的接缝处划了划： “这种情况下你什么都做不了。”
正在施药的谷淇的手顿了一下，突然一根手指戳进了他的后背。
柏莫急强忍着没有尖叫： “老七……不要……我真的还有别的事要请你做。“
“正经事？”
“说真的，”柏莫急肯定地说，“不管南江在场上的人是谁，他很可能在开始厉文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谷淇是令人毛骨悚然的。
“他曾经带头。这一次我们也应该先做，哪怕只是一点线索。“
“你是怎么做的？”
“我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季家。既然我能管理兵部，我就不用担心蔺汾了。“柏莫急点亮了谷淇的眼睛： “我要你和倬冉抓一个人，一定不要失手。”
谷淇一开始很纳闷，摸了摸眼睛，又听到一个提示： “山泉庄。”
他恍然大悟。
有山泉庄的年轻人，有一对异瞳的年轻人。
阳光太好了，连盯着地面也会让眼睛酸痛。
但还有一双眼睛静静地垂着，不看眼前的人，只默默地看着地面。
“凌阳……”蔺汾小心翼翼地叫了起来，好像害怕声音大一点会晃到眼前的弱势者： “爸爸来看你了。”
“爸爸。”年轻人坐在轮椅上，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有回声般的回答。
蔺汾有些心疼，坐到他身边，轻轻地问：“最近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