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两人惊慌失措地同时说话。
“我完了，”柏莫急一脸苦涩地抬起头来。“老兄可能真的想要我的命。”
不仅谷淇，倬冉也很纳闷。
刚才皇帝出去的时候，不生气，不杀气腾腾。看来它谈得很好。它是怎么达到这个程度的？
“老兄说我可以考虑介入兵部。”
倬冉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好事吗？”
谷淇担心道： “你跟他交换了什么？”
“没有交换，只有一个条件”，柏莫急忍不住颤抖。“他说不让我亲自照顾兵部，让我去问季老。”
“季老，季谏官？季岳的父亲？“
谷淇想知道。
据他这段时间所知，他听说季谏官不喜欢扈王爷做的任何事情。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季谏官关于柏和兵部。
“谷捕头什么都不知道，”倬冉轻声对谷淇解释道。“季家世世掌管军权。季老受先皇之托，将军权交给两个儿子，并让谏官本人帮助皇帝在朝廷监督朝臣。“
他咳嗽了一声： “季老的姐姐是先皇太后。”
季老是小柏的亲叔叔。
谷淇看着泪流满面的柏莫急，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小柏完。
外面传来清脆的珠帘碰撞声。惠妃忍不住再次起身去看，但还是独自看到了来福。
“温婉？你还没来吗？你不是说你今天下午来吗？“
接连的失利让她内心恐慌，再不寻常也怕听到意外。更何况，来福脸上的焦虑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娘娘，中午皇帝回到皇宫后，禁军营加强了皇宫内的巡逻。他还说，最近风寒频繁，所以不允许外人四处走动。“
“怎么会这样？”惠妃问： “皇帝出宫了？你去哪了？“
不用等来福回答，她也想知道柏。除非有大事发生，否则皇帝很少出宫。
但现在她没有听到任何消息。皇帝连吴天官神吉日都没做出来，突然出宫。她还能去哪里？我还能找到谁？
只有扈王。
“来福，你现在在哪里？”
来福知道柏在担心什么。即使他不想继续让人失望，也得如实回答： “徐庭风使卫兵严守所有宫门。宫中采办的人需要双腰牌验证。现在我不能像以前那样进进出出了。“
惠妃呆若木鸡地坐着，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来福痛苦地看着他的心，低声安慰他： “娘娘，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我们可能只是暂时与外界断开连接。至少厉文正已经来了，已经投入兵部了。走着瞧？“
惠妃不听他的安慰。沉默良久，他轻声问道：“扈王昨天进宫了吗？”
“是的，是徐庭风了卫兵并把他拉进来的，看起来就像是发生了一场大争斗。”可惜卫兵在身边，不知道皇帝跟他谈了什么。我只知道皇帝好像很生气。扈王后来被抬出宫殿。“
“他们能谈的恐怕只有厉文正了。”
来福看了看惠妃的神色： “不管怎样，他们一定是吵了一架。扈王再强，也不能扭曲都城中的皇帝。“
“那皇帝今天为什么要出宫找他呢？”惠妃问他。
来福一时哑口无言，答不上来。
“他们吵架对我们不一定有好处。”惠妃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最担心的是，扈王猜到了我们的很多事情，并告诉皇帝，如果皇帝相信……”
“怎么可能？”来福失声了： “虽然扈王杀了我们很多人，但我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证据。它是空的。皇帝已经害怕他了。它怎么会相信呢？“
“如果你不相信，你为什么会出宫去找他，为什么突然宫里警觉起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有…… 他们是兄弟。“
见来福也有些困惑，惠妃勉强笑了笑： “开玩笑，天堂家里哪有兄弟。你看我那些不配的兄弟们……“
为了一个王位，互相举起屠刀，哪有兄弟情？
来福怕她想起来会难过。她问：“娘娘，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把扈王现在在都城的消息发回给我的兄弟们。”
“但是……但是现在我们……”
“尽一切努力把消息发回去。”惠妃的心也一直在往下沉，但也只能勉强振作起来。
之前猜到柏莫急的身份时，她还是太大了，以为自己可以冲锋陷阵。于是，她被隔离在宫中。
“让我的兄弟们停止斗。恐怕再也不会有扈王被困在的机会了。“
“是的……”来福深深地弯下腰： “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接下来，只能等了。”
比如蔺汾如何行动，比如厉文正风波如何平息，比如皇帝和扈王那份所谓的兄弟情一点一滴消耗掉了。
“卫和皇帝刚刚又送来了一个补品。”
柏莫急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并不愿意马上打击倬冉。
他知道倬冉心里总有一些天真的幻想，希望他和老兄悔悟，痛哭，和好。
开什么玩笑？
是舍得新南好不容易打理的州，还是老兄舍得双手染血夺王位？
而且，他姓夏。即使降为柏，老兄也防不住他。
感觉到他不屑的眼神，倬冉尴尬地补充了一句： “皇帝这次…”
柏莫急摆摆手，打断道： “如果他真有诚意，就应该直接把厉文正的案子给我。我没必要去季老找架。“
“皇帝亲自命令季常阻止你照顾厉文正。如果现在把这个案子交给你，皇帝的面子就不好看了。“倬冉建议： “而且季老……也不会让你太难堪。”
倬冉没见过季清文，但是之前遇到皇帝和徐庭风的时候，经常听到皇帝在宫殿里谈论卫，每一次胡说八道必有季老的参与。
在当时，卫是季老头顶的宝物。
柏莫急自然知道，季老不会仅仅因为他的面子就对他怎么样。但是季老暴躁的脾气，谁知道怎么对付冲动的他呢？
他站在新南的顶端，到了都城就不得不低头，早已难以压制。
倬冉见他脸上又愁容满面，不敢多说。他推开桌上几碗补药，只拿起一碗递给他： “拜帖已经发出去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能先把药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