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余光看到小柏的老兄盯着自己,好像要逼他摇头拒绝,但我还是爽快地回答: “扈王爷,我也……和你在一起幸福,我也愿意和你生死相依,一对一生。”
“荒唐!荒唐!“谢晏和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我反对!想都别想!“
柏莫急似乎没有听到老兄的咆哮。他的心里就像吃了蜜饯一样高兴。他勉强忍着,在老兄的愤怒中没有笑出声来。
谢晏和被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吓坏了。他吃力地按下惊慌,轻声问道:“晏清,你又瞎折腾了吗?”
在谷淇的帮助下,柏莫急坐到了桌前: “皇帝,我胡说了很多,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半个笑话。”
“不!我不同意!“
对于老兄的生硬拒绝,他并不感到意外: “皇帝,如果我直接带谷淇回梆州结婚,也是一样。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现在很幸福。我喜欢他,想让你见见他。“
父母都不在了,老兄是他最亲的亲人。
谢晏和沉默良久才感叹: “晏清,再娶一个公主,生大儿子。其他一切由你决定。“
“为什么一定是公主?你为什么想要第一个儿子?“
“你不想要你的爵位,不想要你的封地吗?”
“扈王的称号没必要再传下去了。”柏莫急没有听他哥哥声音里的小小恳求: “皇帝,我们可以引以为戒了。一百年后,我不会封印第二个谢晏清。“
心脏疼痛。
当他点点头时,他知道小柏为他们在一起付出的价比他多得多。
“晏清……你为什么这样?我从没说过我想让你这么做。“
“我不是故意的,但偏偏他是谷淇,我就喜欢。”柏莫急从谷淇手中接过茶水,双手递上: “皇帝,谷淇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也是我的软肋。”
这时谢晏和才正视,才意识到下一步才是弟弟想说的。
晏清看似粗心大意,却是一丝不苟。现在它主动把谷淇拿来找他,放低姿态,说自己在他的控制之下,不可能什么都没要。
“你想干什么?”
“我怀疑兵部也有南江的详细工作。”柏莫急屏住呼吸。
他只能试一试,用谷淇换取一次接触兵部的机会。
谢晏和犹豫了一下: “父皇临死前反复告诉我……不要让你干涉兵部。”
“我想查一下兵部的蔺汾。”柏莫急坚持了下来。
兵部尚书可能有问题。现在已经不是老兄犹豫的时候了。
谢晏和心中天人大。过了很久,他才咬牙吐出两个字: “再商量!”
谷淇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又紧又松,终于是明的难关。
他以前常说小柏在胡闹。现在看来,小柏愿意慢慢对付皇帝。他的耐心已经很好了。如果是他的话,他早就发脾气了。
但是,柏莫急并没有再往前压。能得到这样的让步是好事。
“老七,带上你的东西出去。”
谷淇已经把祁守军和厉文正之间的信件整理好,马上捡起来,然后关门退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徐庭风惊恐地看着自己。
他的脸色微红,但仍很平静地和徐庭风和倬冉打招呼,站在院子的另一边等待。
其他禁军营均在院外无半干扰。徐庭风真的听到房间里说的话,整个人都是木头做的。
倬冉把他从门边推开了一段距离,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皇帝和卫要进入正题了。”倬冉提醒。
他只是如梦初醒,跟在倬冉后面多走了几步,才抓住倬冉问:“卫说的是真的吗?顾……谷捕头到…… 进宫殿?“
“嫁”字不能说。
“昨天晚上卫回来的时候,给石玖回了一条消息。”
倬冉一直跟着柏莫急,看着两人闹得沸沸扬扬。我已经知道了,但我比徐庭风冷静多了: “如果不出意外,这次回梆州应该开始跑了。”
徐庭风具有讽刺意味: “卫就是喜欢乱来,谷淇就同意了?”
“以前不同意,后来同意了。”
“这……这太废话了,那是王爷,”徐庭风不敢相信。“你也不劝卫?”
“何必劝告?什么建议?“倬冉问道。
不仅是他,所有知道这件事的暗卫人,除了最初的惊讶,并无其他意见。他们甚至跃跃欲试,想与未来的公主并肩作。
他看着对面无聊的谷淇: “卫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并不容易。有人能安慰他。不管那个人是谁,大家都不会有意见。“
徐庭风的目光落在门上,暗淡了片刻: “倬冉,你眼里只有卫吗?你想过皇帝吗?皇帝一直住在宫殿里。到这个位置容易吗?“
谢家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从来都不是唾手可得的。
倬冉承认自己的眼睛永远只看着卫,但皇帝和卫各有各的苦,烦恼和欢乐。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徐庭风吵架,所以他只是说:“人活着谁容易?庭风。“
徐庭风的胸口有些闷: “为什么?”
“将来卫结婚的时候,还有机会来梆州一起喝一杯吗?”
“我不这么认为。”徐庭风不敢想这么长远的事情,脑子里还在纠结谷淇: “卫要不要照顾兵部?”
“庭风,这不是你我应该问的。”
“我想说…。卫换取谷淇的安全,这就是卫喜欢的?难道谷淇的心里就没有怨恨吗?“
“庭风,你真的在宫中待了很久了。”倬冉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一丝怜悯: “卫相信谷淇,所以才会拿出这最后的筹码。谷淇也相信卫,所以不会抱怨。“
最好的对手,最好的帮助,最好的依靠,最好的信任,一生结为一对。
直到中午门才开。
谢晏和从容迅速地出去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信交给徐庭风,就绕着影壁转了一圈,走出了院子。
徐庭风赶紧和倬冉说再见,追了上去。外面的禁军营迅速收队离开。沸腾过后的街道平静了下来。
当倬冉和谷淇一起进门时,看到柏莫急的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托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