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缘,但面对如此爽快的表柏,谷淇还是脸红了,只能左顾右盼。
“你刚才睡着了吗?水冷了,快出来。“
柏莫急刚才实在是累得扛不住了,泡在水里就睡着了。房间里只有谷淇一个人,于是他没有任何遮掩就走出水池,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浴巾。
褐色的池水汇聚成涓涓细流,在健壮挺拔的背影背后,滚落着肌肉清晰,双腿修长的锋利线条。
谷淇一直盯着后面看,但当对方转头看的时候,他动了动眼睛。他并不害羞地看小柏的身体,而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虽然这两个欢乐都是小柏的霸道姿态,但都是他先动手的。
他爱小柏,爱这对身体。
柏莫急已经答应医生在这些时候放开谷淇。它也知道谷淇在这方面的定力其实很差,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在来到谷淇之前,它擦干了身体,穿上了浴袍。
谷淇忍不住退了一步。他抓住他,把他抱起来。
“小柏,现在不行……”
柏莫急忍着一笑,用额头摸了摸他: “你在想什么?医生最近不让我碰你。我在抱着你回去睡觉。这几天我不在,你也睡得不踏实。“
“哦……”
“什么?”柏莫急咯咯笑道: “听起来有点失落,不是吗?那我们找个有趣的地方……“
“你再闹,我就走!”谷淇恼羞成怒,只好挣扎着趴下,被柏莫急抱紧。
“别动,别动,我吵个不停。”
谷淇听着声音中的失望,想了一会儿,问道:“有什么有趣的?”
柏莫急失去了他的微笑: “等你准备好了,让我们到处试一试。”
谷淇还好意思继续问,柏莫急也怕把自己拉过火堆。
“这对你来说是很严重的,现在要集中精力治疗伤病。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几天我还收获了一些东西。当你有空的时候,我们一起抚摸它。“
“新线索?”
“好吧,我今天不谈生意。我头痛,太累了。明天再说吧。“
柏莫急抱着他,一路沿着花灯点亮的回廊走。
谷淇被他习惯了,不像刚开始那么抗了。
手臂很舒服,但实际上他占了便宜。
一路上的灯光和他们去山泉庄时回廊里点燃的火焰非常相似。
当时他很迟钝,什么都没多想。现在他回想起小柏是如此自然地把他带到回廊里面的。他这才知道,原来小柏一直想给他遮风挡雪。
当时,他从未想过两人能这样走在一起。
从此,我们有了家,有了伴侣。
“晏清。”他没有抬头,自然地哭了起来。
抱着他的人也很自然地回答:“嗯哼。”
有资格叫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但只有在谷淇叫的时候,才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和痴迷。
“我也想你。”
柏莫急的步伐不快也不慢,只是在这个时候停顿了一下。
在谷淇上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声音: “老七……医生不让我碰你,你别给我检测……”
“对不起。”谷淇想笑。
他并不是有意挑起来的,但小柏心里有鬼,什么都听得像只老虎。这种感觉很满足。他关心小柏,小柏也关心他。
他们需要彼此。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真的没睡好。”他老老实实地说。
柏莫急加快了步伐: “我陪你,明天让他们别叫醒你,你再睡一会儿。”
“晏清,”谷淇闭上眼睛,脸微微泛红。“小时候,睡不着,妈妈就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柏莫急笑了,老七终于要给他一个迷人的: “你想听什么故事?”
“嗯……关于菊花君的故事。”
柏莫急躺在,怀里抱着谷淇。
他们已经履行了夫妻的礼节,原来的两床被子换成了一床,足以盖住两人。
“我就知道你迟早会问。”柏莫急把下巴放在谷淇的头顶: “怕我不懂柏?”
“我不怕,吃亏的也不是你。”谷淇背对着他: “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把巴升做成那样的。”
“躺下,闭上眼睛,不要说话,准备睡觉,我开始给你讲故事。”柏莫急清了清嗓子: “很久以前,有个房东……”
谷淇闻了闻,头被敲了一下。
“地主有一块好地,有一天一个人想从他的地里偷东西。奇怪的是,这个人没有去最好的那块地,而是瞄准了旁边的农田。“
谷淇将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边上的农田很重要,因为那边有个不好的地主,总是虎视眈眈地要过来。边上的田地拆了,坏地主就进来了。 “
柏莫急失去了他的微笑: “对,所以这个房东一定不能让这个人得逞。”
谷淇表示柏。
当时扈王刚大杀四方,手上的血还没洗干净。任何麻烦和不稳定都会影响到他。
更不用说原本站在新北的黛眉追,将手伸向了新南。如果它做一些普通的生意,它只会专注于离承风关不远的偏远城镇。
不仅如此,巴升还亲自南下坐镇。
“后来呢?”谷淇问,下面应该是菊花君的故事。
新南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少女都是凝结如水的最佳样貌。据说巴升失去了很多旧时光,花了很多精力在招募新欢上。
最后偶遇菊花君,惊天惊人。从那以后,我就是唯一的儿。
“你是怎么认识巴升的?使某人转变。为自己所用的把戏?“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柏莫急轻弹他的额头。
“然后有一个很普通的故事。一个少年卖身葬父于闹市。结果,当地的恶霸看上了他的美貌,不想找霉运把钱花在死人身上,就肆无忌惮地抢人。就在少年即将当街受辱时,江湖大侠出手相救。“
故事真的很低俗,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谷淇一想到故事里是谁就崩溃了: “你……你被恶霸欺负了?你能做这种事?“
“有什么不能做的,”柏莫急在他的颈窝里摔了一跤: “很简单。”
谷淇还没来得及喝酒,就听到他耳边传来一声悲伤的抽泣声: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走……不,救命,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