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训练的时候，我和邹雪峰带兵练习野外对抗赛。他暗地里在幕后。我注意到，结果是小事一桩，没有人伤亡。“
厉文正淡淡地叹了口气： “我后来才知道，季老对这场比赛特别重视，可惜我还是和他打成了平局。”
柏莫急点了点头： “季老的眼睛很毒，这些伎俩自然能被识破。带兵打仗是一回事，凶狠又是另一回事。失仁，迟早失心。文正，你觉得邹雪峰怎么样？“
厉文正不是一个在背后说小字的人。他仔细想了很久才回答： “他体积小，眼光短，利润重。”
“这样的人比较容易对付。”柏莫急自言自语，抬头问道：“泽语，我之前让你去检查一下邹雪峰。你有什么结果吗？“
“过几天就会整理好一些，送到卫家。”
“嗯，”柏莫急掂量着厉文正手腕上的枷锁，微微皱起了眉头。“文正，我刚让季常把腰牌送来。邹雪峰一时半会来不了你的麻烦，但这里不是长期停留的地方。“
厉文正靠着弟弟，抬手靠着他： “卫在外面为我跑来报仇。厉文正深深扎根于五个领域。只涉及兵部。请小心。“
柏莫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轻轻地安慰他： “没事，我在那边自己能搞定。在过去的几天里，你会安心休息，调养身体。我会四处走走，带你去大理寺。我和郝大人已经忘记了过去，会好好照顾你的。你……“
他想说，这些年他一直欠着厉文正，现在又替他连累了文正。但他却滔滔不绝，如鲠在喉。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一成功，骨头就会枯萎。既然是这个职位出身，他必然会辜负很多人。
厉文正带着一种罕见的阴沉看着自己的脸，挣扎着坐了起来： “王爷。”
柏莫急，向上看。
“厉文正自天军起，早已做好了死准备，坐牢不算什么。我之前已经能够防守承风关，保护新南不被南江践踏。在那之后，我已经能够帮助成千上万的难民避免流离失所。我必须得到王爷的真诚对待。厉文正此生无怨无悔。“
“现在我还能为王爷分享一两个，这也是一种荣誉”，烛光下厉文正疲惫的眼神显得与众不同。“王爷是新南的千万庶民，希望谨慎一点，多加照顾。”
柏莫急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有多说什么，只使劲捏了捏他的手： “很好。”
两人离开石门后，走廊里的花灯出了很多，那是最黑暗的时候。
眼前是一个认识半年的人，黎泽语却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他心中的震撼未减，忍不住看了看背影。
他现在终于想明白柏，为什么柏卫会如此奔走于他哥哥的事情，外界人口的流言蜚语和恶语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不堪一击。
他甚至想对所有恶意投机者大喊大叫。
我哥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没有逃跑，没有通敌，没有暗算扈王！
扈王爷不是你说的那样，他…… 他是个好人！
扈王爷和哥哥的友谊绝不是你说的互相利用！
你一点都不懂。
这些话，他一时不能说一句话，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不能让别人知道，柏卫就是扈王爷。
我哥哥忍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呢？
“泽语。”不知道走了多远，柏莫急一直原地踏步。
黎泽语连忙走了几步： “柏卫。”
“手执屠刀，心生莲花爆，杀人不成名，困难不改初衷”，柏莫急看着暗夜中的一颗小星，缓缓说道，“你哥哥是个真正的名将。我欠文正很多。总有一天，我会为他洗去所有的污名，让他得到应得的荣耀。“
他转向黎泽语： “记住这些话，这是我对文正的承诺。”
谷淇怕柏莫急看到自己这边有什么异常，天还没黑就早早躺下了。
他担心半夜会热，提前吃了很多药。到了晚上，他还有点恍惚。他只依稀记得，有人躺在他身边，拥抱着他。他周围的空气因为人气而温暖。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空的。
问到别人，只知道小柏为黎将军奔波。他爱莫能助，就把精力放在自己这边恢复，并托人给他找了一双拐杖。
虽然他处理伤口的方法有些粗糙，但很快就收到了效果，现在他可以拄着拐杖走路了。
唯一困难的关卡是如何隐藏你的伤口不被小柏。
以他对小柏的了解，小柏一定会暴跳如雷。
虽然他希望小柏多忙些时间，直到他的伤口愈合，但他每天晚上看着空荡荡的床，希望小柏多休息一会儿，不要那么辛苦。
一连几天都没见到早出晚归的小柏。什么需要检查，没有结果。他甚至出不了大门，只能恍惚地望着烛光。
这段艰难的日子让他对穆凌阳更加同情几天都受不了，穆凌阳能熬这么多年。
不知过了多久，还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有人在敲窗台： “谷公子睡着了？”
谷淇一阵刺醒： “这是什么？”
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只有小柏的暗卫能在他的门外。
“谷公子，”曾经照顾他的暗卫在窗外回答，“卫回来了，在药池里呆了半个多小时。他不让我们进去。 你想去看看吗？“
谷淇立刻翻身起身，急忙收起衣服，从床边拿起拐杖。
在去药池的路上，暗卫依然背着他，但进门后，他就得靠一双拐杖了。
也许是水池里的人待得太久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热气几乎散去了。
谷淇缓缓走上滑的台阶，看到柏莫急半浸在水池里，仰卧在水池边温暖的枕头上，仿佛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俯子，看着小柏英俊的侧脸，可是好几天都不见了。小柏好像瘦了点，想知道到底有多难。
叹息之前，柏莫急闭上眼睛，把头转到自己身边： “老七。”
“是我。”谷淇，过来。
他的小腿不敢碰到潮的地面，只能拄着拐杖站着： “黎将军怎么样了？”
“下午已经交给大理寺了。我看着送来的东西。别担心。“柏莫急睁开眼睛，笑着看着他： “老七，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