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跟着十二架私人飞机,一起降落在彩虹机场的降落道上,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魏辰煊率从机舱里出来,后面跟着一群穿着黑西装的手下,程立紧跟其后,迈着宽长的步伐,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
“全面封锁机场,不让任何人出入!”魏辰煊下了飞机,立马下达了命令。
光是停掉所有飞机还不够,这个机场的出口也必须封锁,否则他这次又会扑个空。
过于迫切的心情,让他一刻都没有停止寻找。
彩虹机场太大了,人也多,魏辰煊一个人找是不现实的,他把人分成十二队,兵分十二路,开始分头寻找穆成然。
魏辰煊带着程立等人往中间的方向去寻找,穿过拥挤的人群,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他没有放过他眼前的任何一张脸,没有人比他熟悉穆成然的脸了。
如果她在人群中,他一定能一眼认出来,因为那是穆成然,独一无二的气质。
可是他找了很久,时间好像过去很久,他都没有看见她。
他的眼睛都要花了,还是没有看见穆成然。
她真的再这里吗?
……
穆成然从一个又黑又冷的储藏室里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之后,意识还没有全部清醒过来,她就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抓起来,又拖又拽地,被带出了房间,塞进了一辆封闭式的黑色面包车里。
面包车里有很多高大魁梧的壮汉,一个一个眼睛都紧紧地盯着她,好像她能跑了一样。
在储藏室里呆了一晚上之后,穆成然的身体已经快到撑不住了,身体一会冷一会热,浑身发热,额头冒出来好多冷汗,体温也很不稳定。
嘴唇干裂得不行,一天都没有人给她喝水,实在渴得不行了,只能舔一舔自己干裂发白的嘴唇。
她靠在面包车的靠背上,不知道这些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她太累了,支撑不了多久,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她反复地在一个梦境中沉沉迷迷,醒不过来,在稍微温暖一点的车里,她身体上的冰冷得到了一点点地缓解,但是换来的却是她身体持续不断的高温。
穆成然在梦中不断地奔跑,额头上溢出一层又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掌心也在发热,整个身体非常地难受,很想好好地休息,神经却高度紧张,亢奋,梦境不断。
车身颠簸,路途遥远,不知道过了多久,穆成然也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反正她就一直这样昏昏沉沉地靠在座椅上。
突然有一个粗实的臂膀过来拽她,在她耳边呵斥:“赶紧醒醒!睡得像一头猪一样!赶紧起来!”
穆成然被十分粗暴地推搡着,叫喊声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刚醒过来的她意识都很模糊,动作反应都很慢,她抬了抬沉重的腿,就被人拽下了面包车。
她刚下车,头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人胡乱地戴上了一个黑色口罩,歪歪垮垮的,她下意识地就想摘下来,可是两只手都被他们往背后靠着,动都动不了。
她不再挣扎,抬眼一看才发现,前面都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人来人往,他们带自己来的地方居然是机场!
他们想干什么?
昏睡之后的穆成然精神稍微好了一点,看清去处后,心里开始微微慌张,他们这是要把自己带去国外吗?
在国外杀人灭口?
不行,她的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不能就这样死了!
那几个人粗暴地拽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她:“别乱说话!别乱动!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无论和你说还说什么都答应,听到了没有!”魏决反复强调过,这次任务他们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绝对要成功地把穆成然弄走,这个任务完不成的话,他们也不用回来了。
穆成然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样的算盘,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做出回答。
不过反应慢了一点就遭到了对方的拳打脚踢,那人脾气火暴,没有一点耐心,没有听到回答,抬腿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动作恨准快,穆成然一下就应声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弯曲着身体,剧烈的物理疼痛感从腹部传来
她还处于经期中,原本肚子就不太舒服,突然被人踢了一脚肚子,肚子连带这子宫一起疼痛,腹胀感,腹坠感下一子通通都来了,把她折磨得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动一下,身体就会疼上一百倍。
现在的腹部就像被无数的针扎进去一样,不仅扎进去了,还扎得很深很深,深到连骨带肉一起,钻心地疼,呼吸一下都是痛的,她现在只能捂住自己的肚子,试图减轻一下自己的痛苦。
“听到了没有?”把她踢倒在地的那个人丝毫不会理会她现在有多疼,甚至她是死是活都不想管,魏决只让他们把人送到,是死人还是活人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只想尽快地完成任务,拿到钱,可是偏偏这个女人动作慢吞吞的,让他一肚子的火。
穆成然不想再被踢一脚,屈着身体,忍着腹痛,连忙回答道:“听到了!”
“那还不赶紧起来,在地上装什么死!”那个押送她的壮汉,又粗暴地踢了两脚她的后面,穆成然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强打精神,双手死死地捂着腹部,用尽全身的力量,努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由于每动一下,腹部就会剧烈地疼痛,穆成然起来的动作非常地慢,慢得让那个人丧失掉最后一点耐心,对着她低吼:“赶紧起来!慢吞吞的想干什么!”
长臂一伸,直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了,几乎是拖着穆成然往前走的,这一番折腾下来,穆成然已经快要疼晕过去了,双手双脚冰冷得可怕,整个人气若游丝,看上去好像只有一口气。
穆成然的神经被疼痛感反复得刺激着,每次要晕厥过去,又会被剧痛痛得更加清醒,她的意识渐渐混沌了,眼前的人时而清晰,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