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副样子,不会是被女人甩了吧!”秦起拿起桌上的那杯无酒精饮料,轻轻地抿了一口,看着眼前两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心里突然产生了这个念头。
齐刷刷,两记刀子向他扫来。
冷飕飕地,吓了秦起一跳。
“不会吧!你们真的被女人甩了?”秦起看着那两个人反应都那么大,不可思议地反问。
他刚刚只是开玩笑,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居然猜对了。
原来他们俩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和女人有关。
又是整整齐齐的两记刀子,冷飕飕地扫过来。
“大哥,有女人我是一直知道,但是你又是被谁甩了?”秦起不敢去招惹魏辰煊,只能转身去问薄清。
薄清阴森地撇了他一眼,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一起一伏,然后又开始倒酒。
“你什么时候有女人的?难道是你未婚妻?”秦起对追着他问,把薄清问得烦了。
秦起有些搞不懂他,薄清这个婚都订了三年了,至今未婚妻都没有娶进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而在三年期间,他们也没有见到过他把未婚妻带出来给他们看过。
所以他就自动地认为,薄清和他未婚妻之间只是简单的商业联姻,没有什么真情实感。这种婚姻是在他们圈里最常见的一种状况,所以他也习以为常,熟视无睹。
只是以薄清对这个未婚妻的关心程度,他这个样子不应该是因为未婚妻吧。订婚三年了,都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今天突然这个样子,非常反常。
他不会有其他深爱着的女人吧!
这种情况在他们圈里也很正常。
只是薄清这个人平时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他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有段时间他们走得太近了,他还一度怀疑薄清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身边才一个女人都没有的,天天不是工作就在跟他们混在一起。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能让薄清借酒消愁,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实在太好奇了。
他一边想,又看了一眼魏辰煊,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用猜了,肯定又是因为那个穆成然。
他大哥哪次心情不好不是因为穆成然,甚至为了她,到了要借酒消愁的地步。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大哥这般,死心塌地,三年过去还是死守着这一个。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还不知好歹,三年前逃婚,现在也不老实,搞各种幺蛾子,弄得大哥家里鸡飞狗跳,隔三差五就要出事情。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大哥这段时间,不断地消瘦下去,脸色越来越不好,多半是那个女人害的。
他大哥是不是被穆成然下了蛊,他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对着埋头喝酒的魏辰煊,不住地摇头,叹了一口长气,把自己面前的无酒精饮料一饮而尽。
一个小时过去,两人在包厢里只能闷酒,把陪聊的小姐姐全都赶出去了,一个比一个喝得猛。这样喝下去,很快,两个人已经喝醉了,嘴里会没有意识地发出一些声音了。
“你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求爱失败了吧?到底是哪个女人敢拒绝你?你好歹也是薄家大少爷,有颜有才,这样都被拒绝了?”秦起见他们都喝醉了,就想试图从他们嘴里套话。魏辰煊他不敢去招惹,他只好去问薄清。
最后撬开这个男人嘴的不是秦起,而是酒精。
在酒精的作用下,薄清终于开始迷迷糊糊地回答秦起的问题。
秦起问他:“你是不是被女人甩了?”
薄清猛地把手中的酒杯砸在茶几上,生气地回答:“不是!”
“那你为什么喝闷酒?喝醉了嘴还是这么硬!”秦起没意思地看着他,都喝成这样了,眼神涣散,完全无法聚焦了,嘴巴还是这么硬,完全不松口。
没意思,秦起坐着那里,愣愣地看着那两人在那喝闷酒,一言不发,一个举杯,另一个落杯。突然间秦起桃花眼微微上翘,心中生出一伎。
他从来没有见过薄清喝酒喝醉的样子,薄清坐在一旁微微地点头,眉眼涣散的样子,极大地引起他的兴趣。
秦起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拿起自己的手机,正对着薄清,打开了录像功能。
“我没有被甩!但是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我……”薄清眼尾有阵淡淡的绯色,眼神飘忽不定,嘴里胡乱地吐露一些字眼
薄清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嗓音里有股浓得化不开的愁郁:“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一个男人,她只是……只是把我当作……当作一个医生……”
你确实是一个医生啊,秦起越听越不懂了,薄清都在说些什么胡话,只当做一个医生?难道说他爱上的是自己的病人?
病人?可是在医院也没有见过他和那个女病患走得很近……
“她是谁?”秦起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凑近了在他跟前问:“你刚刚说的那个她是谁?”
“她是谁?”薄清口齿不清地重复他的问题。
“她叫什么名字?”
“她!”薄清不停地重复一个音节,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是你未婚妻吗?”秦起不死心地继续问,一边问还不忘一边录像。既然他不说,他就给他提供选项,他一定回答是不是的,但是他暂时只能想要这个一个回答。
“不……”薄清好像被什么咽住了,尤其后面那个“是”字,被一阵咳嗽声掩盖过去了。
秦起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薄清刚刚说了一些什么话,皱着眉头,把手机举好,又问了他一遍:“到底是不是啊?”
他贴近去听,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唔……”薄清的酒劲上来了,嘴里发着些并不清楚的音节,眼神越来越散。
薄清忽然清醒过来,突然抬起头来,眼神锐利地盯着秦起,看着他举着手机,充满了警告意味,金丝边框的眼镜歪歪地搭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领带也被他解开,松松垮垮在衬衫上。在暗暗的灯光下,薄清的样子莫名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