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你怎么可以越发的无耻。”
“这就叫无耻啦。”秦兴混不在意的笑,仿若被我贬低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般。
他不疼不痒的说,“我已经跟他们打好招呼了,你最喜欢被轮jian,等他们把你艹爽了,你就会给他们大把的钱。”
“毕竟你也不是白被大款包养的,活儿好不说,还最喜欢被艹,哈哈,”秦兴咧着满口黄牙,挺着脖子大笑,“不被艹爽了,你是绝对不会拿出钱的。”
“是啊,是啊,”带着刀疤的混混头子,笑道,“别看我混迹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骚、浪、贱的,哈哈。”
他狞笑的着举着砍刀向我走来,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偌大的肚子,那硕大的肚子在他的拍打下一颤一颤的,很是恶心。
他颇为得意道,“怎么样,大爷我威猛不,强壮不?待会到了床上,包你满意。准保啊,你把账上的钱都给我。”
“不要脸!”我凝着大摇大摆自我感觉良好的大肚男喊叫道。
视线移动,对上秦兴那张可恶的嘴脸,我生气的指责他说,“还有你秦兴,简直人渣。”
“我没钱!”我握紧拳头,使出全力,倒退着跑了两步,然后快速转身疯狂的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一边跑,一边泪水控制不住的哗哗向后流,我哭喊着说,“秦兴,你太不是个东西了,我跟你没完!”
大肚腩混混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秦兴那个人渣率先踮着脚跳道,“哎呀,那个骚娘儿们跑啦,她跑啦。”
“哥几个快追啊!”他竟然带着他们冲在最前面,追向了我。
余光瞥到身后情形的刹那,我想这个世界于我而言,真是特么的是生无可恋了。
若不是为了女儿,若不是为了女儿?!
我真想前方拐角处就是我生命的尽头,我一头撞死在前面的墙角瓦楞上算了,一了百了。
可特么的我的女儿还生死未卜呢,我这个做娘的先认怂的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
我将嘴唇狠狠地咬出了血,豁出性命向前跑。
我必须跑,我一定要甩掉身后的这群王八蛋,才能全力的去找我的女儿。
眼见着十米开外,一个穿着白毛衣,咖色格子短裙,光着两只大白腿的小太妹从出租车上,兔子一般的跳下来。
她甜笑的着推上了车门。
司机开着出租车欲走。
我冲到起步的出租车前,胡乱的招手。
司机被吓得骂出来,“么的,不要命啦!”
我不管不顾的拉开车门上去的时候,还听到他气愤的骂,“不要命啦,你是赶着去火葬场啊!”
我盯着还有五米之外的举刀拿斧头的混混儿们,喘气说道,“麻烦,火葬场!”
“啊?”司机被面前一涌而来的场面吓怕了,“什,什么?”
“火葬场啊!”我重复道,却见他吓得不敢动弹。
我抬手狠命的拍打他的肩膀,“我说师傅,甭管去哪里了,赶紧快走。再不走,我们都得去火葬场!”
“呃,呃。”眼见着秦兴夺过身后混混的砍刀向着自己的面门砍上来,司机两眼一闭,狠踩油门。
车子一冲而去,我总算将那些人渣们甩掉了。
“呼,呼。”我大口出气,拍着前面的座椅,说道,“麻烦您,火车站。”
“什么?”司机惊魂未定的问我,“他们,他们不会记下我的车牌号吧?”
“谁知道呢。”我后知后觉道,“真是对不起,让您受累了。”
“你是怎么得罪他们的?”他调转车头,问道。
我说,“率先砍人的是我的老公。”
“啊?”他‘吱’的一声将车停在路边,向着我虎口婆心的劝道,“你们是夫妻内战呐,哎呦,我怎么就掺和进来了哦。小夫妻吵架床头不合,床尾和啊。”
“我跟他没有感情,他就是个人渣,”我喘了口气,说道,“我嫁给他,是因为他强jian了我,我未婚怀孕,他还拿视频胁迫我。”
“哎呦,你们这些不自爱的小姑娘们啊,现在好了吧,”司机感叹道,“我说你回头帮我问问他,他打算把视频传到哪一个网站啊,要不要钱,激不激情啊。”
“我说师傅你?”您都年过半百了,别学社会上那些不良青年闹了好么。
他呵呵的不好意思的笑,再次启动车子,“抱歉,抱歉,上传就上传呗,你就当自己免费拍了个多级片,提高点认识度么。”
“哼!”我垂下眼帘,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我算知道了,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
眼下最要紧的是,我得赶紧恢复体力去火车站找孩子。
“对不起。”他见我沉默许久,忽而说道。
我懒的搭理他。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明显的比上一次诚恳了许多,“男人嘛,都喜欢那一口。”
看来还是我想多了,他这道歉依旧没有诚意。
他忽而说道,“这样吧,看你出来的匆忙,肯定没带钱,我免费将你拉到火车站,就不要你的钱了。”
“真的?”这话我爱听。
“是啊。”老司机说道,“我当白拉你,其实吧像我单身这么久,既不做危害社会的事情,也不骚扰女同志,算是大大滴好公民了。”
“我也就那么一点点不登大雅之堂的爱好。”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食指与中指捏在一起,眯眼说道,“到底是伤害了你,我道歉,我赔偿。”
“要大钱没有,要小钱,我也没有。”他大气的说道,“但是我还是可以给你免去一次出租车费用的。”
“嗯。”谢谢的话我说不出口,只好说道,“我被他们追的手机丢了,你若真如你所说的是个好人,就让我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吧。”
“哦。好,好吧。”他很不情愿的将自己的手机递过来。
我接手机的时候,他忽然踌躇道,“不会,不会是给你那个混混老公打电话吧?”
“可千万别啊。”他后怕道,“方才有可能侥幸不会被记下车牌号,但是你若用我的手机联系他的话,现在的手机号码都是实名制,我可就彻底暴露了。”
“他们都不是好人,肯定会找我麻烦的。”他越说越害怕,到最后声音极小的道,“那可不行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指着我养活呢。”
嗯?
纳尼?!
我凑上前,问他,“你不是说你还没有结过婚么?怎么会上有老下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