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御遥找自己衣物的时候,头一次觉得不好意思是什么感觉。
犹记得当初谢懿带她去看成人小电影她貌似都没有这般不好意思。
许御遥并非极度传统女性。
毕竟生活在她这一阶层的人,对一些瓜田李下的事情都略有耳闻,什么震惊你价值观,有为正常伦理纲常的事情,她早已经司空见惯。
就拿许清风来举例子吧,什么震碎三观的事没做过,三陪都是菜瓜了。
许御遥就觉得自己也许就已经有了抗体了,不料真的在自己这里得到实践了,却慌了神。
但是关于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他俩共同回想的结果。
床上并无异常,但是在这个房间里残留的气氛的确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可以断定绝非一人所为。
收拾好一切,许御遥清洗完毕,把脸上残存的热度褪去,才准备面对林则凡。
截止到眼前,林则凡在门口呆了大概将近三十分钟了。
放林则凡进屋之后,许御遥好像有点不想直视他了。
这往常各种没下限的是他,现在这种情况算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画面静止了一会,许御遥就说话了:“就是这件事,完全是谢懿的阴谋,与你的关系不大,咱俩之间也并未有实质性的进展。”
“是么,所以你是记得了?”林则凡整个人就放松了。
“住口,别再问了,多说无益。”
许御遥仍旧有些不适应,脸有些发烫。
她把手臂交叠在一起,坐下来开始盘问林则凡:“至于你到底干了什么,你不打算说吗?”
“说什么?我们不是没事吗?”林则凡觉得摸不着头脑。
“你没有脱我的衣服?它还会自己脱?”说完这话,她就把自己的手又拢了拢,因为里面没有衣服,所以不能让林则凡瞅出什么猫腻。
林则凡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因为怕惹怒许御遥,根本不敢乱想。
他就认真的说:“其实我是有一点印象的,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说……”
“就是来到屋里,都是你在主动的。”
听到这句话,许御遥的面子瞬间就挂不住了,“乱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对你做这事?”当许御遥看向林则凡的时候,她就瞅见了他身上的端倪。
唇印,还不是一个。
有种难以言表的尴尬袭上心头,许御遥突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把上面的衣服脱掉。”
“啥?”
“立刻马上。”
不敢迟疑,林则凡立即就上衣脱了,线条感极强的上部分就完全显现在许御遥的眼前。
许御遥瞬间有些发懵。
首次见到林则凡的躯体,即使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他俩照面的机会并不多,毕竟仅仅是协议而已。
林则凡的上身有很多令人觉得可怕的疤痕,真的是能用极度可怕来形容了。
许御遥当然觉得困惑。
她拿起毛巾开始为林则凡擦拭唇印。
原来,她不仅留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胸前也是有的……
许御遥感到生无可恋,这究竟发生了什么?照这情形,应该不可能是林则凡趁人之危;谢懿虽然设计陷害她,但是没有恶趣味去做这样的事。
总结了一下,这唇印就属于她本人,这个是她主动的。
“你那背后面是什么?”
“你说啥?”
许御遥就在林则凡的背后,看着林则凡的背,然后就伸出手划了一下,确定是真的,然后就问:“你有纹身?”
“就是年少轻狂嘛,谁还没有个中二的时代。”
“你哪里来的钱去搞这个?”
“家庭美满的时候,自己存了点钱,然后黄川又赞助了一点,就这样来的。
他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么中二。”
“那所有的疤痕呢?也是当混混的时候有的?”
“自然是在社会打磨时留下的了,那些剥削资本家们就欺负我这个底层劳动者,什么活都让我干。
受伤了,一点赔偿就算了,就留下这些疤了。”
林则凡说的云淡风轻,然后问道:“我
的后背有什么嘛?”
“没有,你可以穿上了。”
许御遥整理好一切,对林则凡说道。
因为他身上的印记是她留下的,那么再去问到底是谁先开始的这种问题根本没有意义,而且恐怕只会让自己更无地自容。
许御遥嗔怒的望着林则凡:“所以对于发生的事情,你应该是毫无保留的都坦白了对吧?”
“鄙人敢在此起誓,对于主上绝对是绝无二心。
你进你就我与我母亲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怎敢有其他想法。”
想要把这件事的嫁祸于林则凡的计策确实是行不通了,许御遥很是无奈,看来谢懿这次是真的将许御遥吃的死死的。
“我的鞋就剩一只了,你去重新为我买吧。”
林则凡出去后,许御遥马上就让酒店服务员送来新的内衣了。
刚要进电梯的林则凡偶遇酒店人员给许御遥送她的另一只鞋子来了。
他马上就截住了服务生,经过一番打听才明白那只鞋是他在这条路上发现的,经过监视器得知属于许御遥。
秉着服务至上的原则,现在才来送还。
林则凡突然计上心头,:“我是否可以看一下那个视频?·我怕因为醉酒导致发生其他我们没有准备的事情。
“可以的。”
随后林则凡就与服务生去了多媒体操控室,这件事的大概轮廓,也就被清晰的描述了出来。
视频中的林则凡与许御遥一起摇摇晃晃的出了电梯,这期间许御遥的手一直环绕在林则凡的颈上,来到室外的许御遥凭借着几分酒意更显迷人,然后又他突然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对林则凡来了个墙咚。
看到这一幕的林则凡,浑身一个哆嗦。
我的妈耶,有这么强悍么?
林则凡旁边的酒店人员有些不好意思,就直接询问是否需要加快倍速。
林则凡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又不是小电影,加快倍速有个啥用?
林则凡估摸了一下:他与许御遥大概有几百秒的嘴唇摩擦。
这期间,林则凡也并不老实,他直接上手在许御遥的身上乱摸,但是许御遥并没有排斥。
所以,那只鞋也是在此时被许御遥就这样甩出来了。
随后许御遥在林则凡耳边低语,然后林则凡就把许御遥抱进了屋,一切就到此结束了。
这样的画面,如果让许御遥发现,她一定会把自己灭口的。
但是从这里也足够看出来,全程都是许御遥在出击,当然林则凡自己的放任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可是这样的美女投怀送抱,试问能有几个人会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林则凡对服务生说道:“如你所见,我们确实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请您相信,我们有绝对的保密意识。”
服务生立即就表示明白。
带着许御遥的那只鞋,林则凡就折回了房间。
一进去,他就看到许御遥就在镜子前梳头发。
她从镜子里看着林则凡,并递给林则凡一把梳子说道:“我看不到后面,你就替我梳理一下下后面吧。”
这样散发着芳香的大卷发,由于昨夜的醉酒有些颓废的美感。
也许就是因为定型效果不持久的原因,头发有些打结。
林则凡就小心翼翼的为许御遥整理着头发。
“你闻得到我身上的酒气吗?”许御遥突然出其不意的问了林则凡一句,两人的目光相遇的瞬间,有些难以表达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挥发。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他俩谁都无法确切的理清一切头绪。
但是正是因为这种朦胧的感觉,让他俩之间的关系更是难以再有明确的界限。
这种感情很微妙,本应该陌生疏离的他们,却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重新界定了两人的关系。
于是一个词应运而生:暧昧。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方式是整夜的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许御遥并没有感受到来年个人之间气场的的改变,那么,林则凡就更不会明白了。
他只是觉得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对于许御遥的人物形象认知更鲜明了一些。
然后,他俩就在相互掩护中进行一系列的结束工作:退宿,离开。
就在离开时,许御遥马上就恢复傲娇姿态对林则凡说:“不能让别人发现此事,你更不能说出去。
要是被泄露了,我保证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明白。
就是怕谢懿会说出去。”
“她不会的。”
仅仅就是报复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人,心里的气顺了,事也就到此为止了,这就是谢懿。
他俩进了电梯,下一层时,进来了两个人。
许御遥并没发现,林则凡顿时就不淡定了,那个女的装扮很令人熟悉,抬头看对眼,哪个都无法淡定了。
“赵莉?”
“凡哥……许总。”
赵莉有些难为情,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居然在这个地方见到上司了。
许御遥感到胸闷,这算什么事?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突然让人觉得有点想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