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弦看着熊熊大火包围的柴房,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想要绑架她,到时还嫩了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出恭回来的守卫,于是安七弦哪里敢多呆,赶紧就跑了。
此时的白勋玉正坐在书房里面练字,一张张白纸上面,写满了他用狼毫写的书法字体。一个个字迹隽秀有力,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练字才能有如此功底。
可是这时门外就火的响动却惊扰了他。
白勋玉听着门外喧嚷的声音,不经皱起了眉头,到底是什么原因,外面会这么吵了。
于是白勋玉问旁边的小厮阿福:“外面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吵的声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阿福刚刚想说容他去查看一下,再回来禀告,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小厮突然的,慌慌张张地撞开了白勋玉的书房的门。
白勋玉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何事如此慌张。竟然连一点规矩和体统都没有了。平时没有教你们怎么做下人吗?”
那小厮立即一副慌张的神色,仿佛做了错事一般低下头来,唯唯诺诺的禀告道:“大皇子,大事不好了,柴房被烧着了。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白勋玉顿时脸色一变,满脸的吃惊:“什么?你再说一遍。柴房居然被烧着了?到底是谁干的?”
那小厮却羞愧的摇摇头,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一般:“大皇子恕罪,奴才并不知道是谁烧了柴房。”
白勋玉只感觉浑身上下直冒火气,一股怒气从胸口蔓延出来,往五脏六腑发展开去,这首也气的忍不住的在抖。
“混账东西!一点用都没有,一群饭桶。”白勋玉匆匆地撂下的这句话,便急忙赶往柴房去查看火势情况。
白勋玉其实并不担心柴房里的东西会不会损坏,而是担心安七弦那丫头会被烧死,虽然白勋玉比较痛恨白楚玉,但是也不至于要连累安七弦也一起送命,,白勋玉并不想无缘无故在另一个宿敌。
如果安七弦在自己的府邸里出事情了,还是被活活烧死,天知道安七弦的父母会不会来找他报仇,安七弦的父母在朝廷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白勋玉也没有傻到要去得罪这两个重量级人物。
虽然白勋玉的确痛恨白楚玉,但是这仅仅只局限于对白楚玉的仇恨,如果要是因为对白楚玉的仇恨,伤害了其他无辜的人,那也是白勋玉所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所以他尤其担心安七弦的生命危险,这才如此匆匆的赶过去查看柴房的火势。
可是当他赶到柴房时,却发现火已经被扑灭了,他赶紧抓着一个婢女的袖子问:“关在里面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还活着吗?”
那婢女刚刚从惊魂未定中醒来,就这样被白勋玉拉住了,自然少不了要傻眼一番:“关在里面的那女人,我们打开房间的时候就不见了。正想禀报大皇子呢。”
白勋玉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倒流,眼前差点昏天黑地。
那女人居然逃走了,被关在柴房里这么久,他还以为安七弦早就已经屈服了,没想到原来是厚积薄发。
白勋玉与小厮们围绕着柴房转了一圈,白迅雨立即发现了,在柴房的窗框上有一个脚印,那脚印比一般男子的脚印要小许多,一看就是女人的脚印,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安七弦的脚印。
肯定是安七弦从窗框上翻了出去,逃跑了以后又把柴房点燃,因为白勋玉还在地上发现了残留的火柴梗。
而且窗框上的脚印也有踩过以后铺上一层灰烬的迹象,肯定是这个女人从窗框上翻出来之后才点燃的火,白勋玉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怒火。
只可惜现在找不到确切的证据,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切都是安七弦做的,因为,白勋玉绑架借钱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如果现在白勋玉反咬一口说是安七弦逃跑了,肯定会受到白楚玉的报复。
所以白勋玉不敢就此保安提前逃跑的消息散播出去,通缉安七弦,因为这样在你的还是安七弦,边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仔仔细细的权衡过利弊以后,白勋玉也只能选择独自吃下这个哑巴亏,谁让他一开始绑架安七弦的时候就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呢。
于是白勋玉就只能偷偷的安排人在全城寻找安七弦的下落,并把安七弦带回白勋玉的王府,再做处置。
而此时,另外一边的白楚玉早已急得焦头烂额,他去安家寻找人,却没有找寻到安七弦的下落,现在的白楚玉已经陷入了极端的烦躁。
他不知道安七弦是否遭遇了什么意外,否则一定不会如此长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回过信,这一点让白楚玉很是着急。
可是他现在也只能干着急,因为他现在并没有找到安七弦的下落,所以也只能漫无目的地在全城搜寻安七弦的下落,而且还要偷偷的瞒着安七弦的父母,生怕他们知道了以后会心情有什么大的波动。
正在白楚玉急得焦头烂额时,他的门猛然被推开了,露出的是安七弦那张古灵精怪的脸,安七弦看着忧心忡忡的白楚玉,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白楚玉愣了愣,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安七弦,他的心里猛然就安定了,还好安七弦,没有什么事,如果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该如何向她的父母交代啊。
安七弦推开了门,走进了白楚玉的房间,轻轻的抱了抱白楚玉,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好了,别担心了,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看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白楚玉立即被安七弦这个不形象的比喻逗笑了,他看着安七弦俏皮的笑容,脸上也终于扫去了阴霾,这才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安七弦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白楚玉的头,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热烈。
还好自己这一次安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