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玉也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安七弦的头,看着安七弦脸上的伤痕,他的心里顿时不平静了。
“七弦,你的头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呢?你看你的额头都流血了。”白楚玉心疼的抚上了安溪贤的额头。
安七弦似乎这才感觉到额头上的疼痛,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好痛哇,你快别碰了。再碰我的脑瓜子都要裂开了。”
白楚玉立马把手收了回来,看着安七弦身上各式各样的伤口,他就明白了,绑架安七弦的人一定没有少折磨她。
于是白楚玉的眉目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七弦,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一定会去帮你报仇的。你不要害怕,实话告诉我就好。”
安七弦这才觉得委屈起来,她扁着嘴对白楚玉说:“是白勋玉,他绑架了我,还把我绑在房间里询问我皇帝的遗诏的下落。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诏书,我又怎么可能给他答案呢?所以他就把我绑起来打了一顿。”
白楚玉听完安七弦的诉说,心里顿时一阵气愤,这一次白勋玉居然如此过分,居然连安七弦这样的弱女子都不放过,还要下此毒手。
安七弦根本就不该卷入这场皇室的战争,只可惜被有心人利用了,才落得了如此可怜的下场。
白楚玉感到十分自责,觉得都是因为自己,安七弦才会受此折磨,他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来忏悔,但是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晚了,白楚玉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不起,之前都是因为我连累了你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这样大的野心,一定不会被连累。”
而安七弦却好像并不在乎一样,只是笑着对白楚玉说:“没关系的,你不要自责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利欲熏心的白勋玉,都是怪他,你不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白楚玉难过地叹了口气:“我真的没有想到大哥他居然会这样狠毒。连对一个女人都下得去如此毒手。再说了,你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又为何要这么折磨你的。”
安七弦直道白楚玉的单纯,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明白不了,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可以白楚玉带来了帮助,所以白勋玉看不下去了,才会如此愤怒吗,而这一次整治自己,其实就是给白楚玉一个警醒。
白勋玉想要告诉白楚玉,如果白楚玉执意要与他作对的话,下次的下场绝对不会是自己被绑架这么简单。这一点道理,身在乱世的白楚玉却并不明白,他只知道他的大哥丧心病狂,为了皇位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但是安七弦并不想就此毁了白勋玉在白楚玉心里那一点点美好的印象,毕竟他们两个还是亲兄弟,血浓于水,安七弦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他们两兄弟的绊脚石。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按之前绝对不会再客气了。
幸好这一次事情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像这些伤自己以前做杀手的时候经常受,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安七弦也就懒得再和白勋玉计较了,无非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这也没有什么好计较,反正安七弦一直都秉承着佛系的态度。
白楚玉心疼的看着安七弦,嘴里的问候不断:“你真的觉得自己没事嘛,身上还有没有哪里比较痛的,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看着伤势好像有点严重,看大夫不行的。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别怕我担心。”
白楚玉的关心,把安七弦搞得哭笑不得,但是同时安七弦又感觉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温暖,从小到大一直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在乎,在杀手训练基地的时候,自己的命也不过如同卑贱的蝼蚁一般。从来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心上,就是第一次她感觉到心里这么的温暖。
而这一切的温暖都是身边的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安七弦觉得自己这一套穿越没有白穿越,起码自己遇到了一生中最珍贵的人,在现代虽然失去了一个最关心自己的千雪,但是在这个战争的年代,不一样的遇到了一个关心自己的白楚玉吗?
想到这里,安七弦幸福地摇了摇头:“你放心吧,我真的没有事情,你不要担心了。你这里有没有金疮药?我身上的伤口都只是一点皮外伤。稍微差一点金疮药就好了。”
白楚玉连忙点头,从柜子里翻出了很多的金疮药递给安七弦:“你看一下你需要哪一种我都可以为你擦药,这个药是治皮外伤的,这个要是在皮外伤的药涂完以后才擦的。如果你搞不清楚就来问我吧。”
安七弦点了点头,她向白楚玉招了招手:“你先出去吧,我身上有一些伤口都是见不得人的地方,你我还没有定下婚约。我们不能就此越了规矩。所以你先出去,等我擦好了药再出来找你好吗?”
虽然白楚玉不太乐意,但是安七弦说的还是在理的,在处于也就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只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带上了门出去了。
安七弦一边擦药一边想着,这一次白勋玉的绑架绝对是有预谋的,不会是一时兴起。因为自己的存在给白楚玉带来了太多的帮助。但是他又不能就如此草率的消灭掉自己,也就只能采取这种卑鄙的办法来遏制白楚玉的势力。
只可惜安七弦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打算回到安家以后,就把今天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全部都悉数告诉自己的父母,虽然孩子在自己的父母眼里并不是什么必需品,但是这关乎到了安家的名声,像安七弦的父亲这样爱面子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就这样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