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事吧?”安七弦很是担忧的想要查看白楚玉的伤势,白楚玉却是直接将她的手捉住笑着道:“不过是他们的血,没关系。”
安七弦沉吟片刻,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白楚玉直接拍了三下手掌,不知道从哪里,无声无息的便走出了一个少女,面容清丽,唇角勾着一丝笑意,看见安七弦,便单膝跪下,很是恭敬:“属下参见主子。”
“这是……”安七弦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楚玉,白楚玉看着她好看的眉眼叹气道:“我本来是想着和风在你身边多有不便,便亲自挑了一个人给你。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专门负责保护你。
本来是让她去找你,但是你不在院子里,她跟了一路,看见你的车夫在往城外赶马,不敢随意惊动,便悄悄想来向我报道,半路上遇见了,我便来了。”
安七弦见他心思细腻,心底流过一股暖流,转过头问道那个少女:“你叫什么?”
“属下请主子赐名。”那少女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和和风也差不了多少,安七弦看了眼白楚玉,白楚玉仔细的为她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发,道:“这是你的人,只待你给她改了名字,以后你的命令无论是什么她都会去完成。”
安七弦心下虽然还忧心着和风青玉,但也是面上不显露道:“就算是我让她杀你这个旧主子也行?”
“也行。”白楚玉眼皮子都没眨一下便回答了安七弦。
安七弦还从未听过白楚玉开过玩笑,也知道白楚玉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便信了他的话,点头道:“那好,我便收下了。”
转过身毫不客气道:“你以后就叫和月。”
少女再次叩拜道:“和月见过主子。”
白楚玉附在安七弦耳边轻声道:“你现在可以让她先退下,她一直都在暗处护着你。你身边有一个和风和青玉便是可以了,她在暗处可以帮你不少的忙。”
安七弦自然是不会扭扭捏捏,她现在缺人,更何况白楚玉亲自挑选的人是差不到哪里去的,便想着和月道:“你先退下吧。”
和月只应了一声“是”,便就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便消失了。
安七弦也没心情去感叹古代武功的高深,只是面色很是凝重的看着白楚玉道:“今日你遭到刺杀时候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白楚玉见她面色凝重,也是停了手上的动作,蹙起眉道:“他们给我的感觉是要把我往京郊这边引来,虽然有人出杀手,但武功完全不是肖屹的对手。”
安七弦冷笑一声道:“有人想要当着你的面杀了我。”
“什么?”白楚玉瞳孔猛地一缩,安七弦却是冷静了下来:“昨日下午时候,陈伯联系好了泉州的卖家,准备带批货送到泉州看看市场如何,结果出了京城,刚到京郊便被劫了。”
“被劫了?”白楚玉显然是没想到京城还有人敢劫安七弦的货,面色很是难堪:“我在想会不会是之前我行事太过果断,危及到朝中一些人的利益了。栖霞阁在整个京城都知道,是被不少的权贵给罩着的,除非是丝毫不在意才敢对你出手。”
安七弦也不敢下论断,只是道:“陈伯找的是武南馆的镖师,那些镖师到现在也是下落不明,我今日去了武南馆,武南馆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和风让店里的伙计给我通知了事情,自己去追那群人去了,也不知道……”
安七弦不敢继续说下去,她是真的怕和风会出个什么事情来,她也不是铁石心肠,和和风他们相处这么久,她就算是块儿石头,也是被给捂热了啊。
白楚玉看出她的担心,安慰道:“和风不会出事儿的,你放心好了……”话还未完,白楚玉一下子警惕起来,将安七弦给护在身后,安七弦正要说话,白楚玉低声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安七弦心下一紧,忙做好了作战准备,谁知却是慢慢传来了少女的抱怨声:“……你怎么那么沉呀,看着挺瘦的,怎么要压死我的感觉啊!”
“你别管我……”
“呸!我不管你?要不是我和哥哥路过,要不是扰扰,你今天就交待在那群人手上了知不知道,你不说感谢的话,还好意思说出这般忘恩负义的话来!”
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他们的对话也是更加的清楚起来,安七弦眼睛一亮,这声音不正是向安月的声音吗?那道男声虽说有些虚弱,但也听得出是和风的声音。
“是和风!”安七弦握住白楚玉的手,很是激动道。
那边显然也是听见了安七弦的声音,很快便看见一个娇俏的少女正搀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往这边走,看见安七弦,那少女很是开心的叫了一声:“嫂嫂!”
安七弦和白楚玉立时向着向安月飞了一记刀眼,向安月瞬间噤了声,她差点忘记了上次安七弦同她说的话,当下讪笑着:“安姐姐……”
安七弦也顾不上理她,忙上前去,看着一身血淋淋的人有些不敢说话,倒是向安月那个丫头,直接一巴掌拍向那人的背上:“相公,安姐姐来了,你清醒点!”
安七弦也没管向安月的称呼,只是瞪了她一眼:“他身上这么多血,你能不能轻点儿!”
向安月在安七弦面前还算是乖巧的,被安七弦这样一吼,顿时委屈道:“这些血大部分不是他的,他没什么大事儿……”
和风只觉得昏昏沉沉间听见了安七弦的声音,勉强抬起头来看了安七弦一眼,呢喃了一句:“主子……”便再次晕了过去。
向安月抓了抓头,嘀咕了几句将腰上的衣服上面取下几根针来,那针极细,正要拍进和风身体里面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阿月,莫要胡闹了,锁魂针一日最多可施展三次,你若是再施展恐怕那位公子就要被你扎得浑身起异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