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殿下……”苏韵文简直不敢相信,会有一个皇子跑到自己的面前,且还……她羞涩的瞥了一眼白允玉握着自己腰的手,面上更是通红一片,白允玉手上的温度如同炙铁一般,热的她浑身都酥了,她还从未和哪个男子这般的亲密过。
“嗯?”白允玉勾着笑,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邪魅:“告诉本宫,你叫什么?”
“臣……臣女叫安韵文……”安韵文羞涩的说完这句话,想要逃离白允玉的禁锢,哪知白允玉唇边的笑愈发的张扬,径直扣着她的纤腰往怀里紧紧一揽,安韵文顿时只觉得自己要羞的喘不过气来了。
白允玉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话:“文儿,你和安七弦什么关系?”
听见安七弦这个名字,安韵文只觉得面上隐隐作痛,但白允玉在耳边喷出的温热气息让她恨不能化作一摊的春水。
“臣女是她的三妹。”安韵文只觉得浑身都酥了,很舒服想要叫出来,但女子的矜持让她咬住了唇。
“你给她给打了?”不知道何时,帷帽已经被白允玉给掀了去,安韵文猛地一惊,下意识想捂住脸来,白允玉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唇落在那条疤痕上,细密的亲吻着。
安韵文被他这一动作给吓一跳,白允玉倒是先放开了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面,尤其是惋惜:“可惜了……多美的人儿啊。”
安韵文浑身僵硬,半分也不敢动弹,白允玉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是轻佻的用舌尖舔了舔苏韵文的唇,随即放开了安韵文笑道:“小美人儿,我们见面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哦……我还会来的。”
说完,便就跃上墙头消失了。
方才……方才发生了什么?
苏韵文只觉得跟梦一样,可帷帽确确实实丢了,秋樱也确确实实倒在地上。
安韵文心里跳的飞快,想到那一句“我还会来的”,心里更是如同鼓擂一般。
安七弦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她更不知道那碗冰糖雪梨是安韵文亲手做好了给安相,好去求他给自己寻来治疗伤疤的好药材的。
安相见她进去时候很是惊讶,安七弦将手上的托盘放到小案上,淡淡道:“这是忠伯方才给你端过来的。”
安相也没去拿,有些疑惑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的确有事情和父亲商量。”安七弦也不打算绕弯子,道:“父亲明日沐休,我想让父亲带着全家人去山上的寒山寺礼佛半个月。”
“这些事情你安排便是了。”安相摇摇头道:“为父在朝中事多,只怕是抽不开身,你既然管家,便你带着全家人出去吧。”
安七弦微微一笑:“明日是祖母的祭日,您就说今晚入梦的时候梦见了祖母,请个几日的假期去山上为祖母点一盏长明灯不是很好?”
安相有些不明所以:“为何一定要去?”
安七弦收起笑,很是认真道:“无论如何,你是我父亲,我也是来帮你,不会害你。”
“这……”安相显然是有些犹豫,安七弦微微笑着:“我已经通知了其他院子,明日早上便出去。父亲若是同意了,便就在明日一道吧。”
说罢,安七弦毫不留恋的离开了书房,有时候对安相一定要逼,否则,安相是决计不会听从的。
她也希望这一次大家都没事儿,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
等安七弦回了院子,便看见白桃在喂那些鸟儿,那些鸟儿见安七弦进来,呼的一下就飞散了。
白桃忙转过身,见是安七弦,行了一礼道:“东西都收拾妥当了,不知道小姐最喜欢的那套面首带不带。”
“我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情处理,家里总要有一个坐镇的人。”安七弦此话一出,白桃忙道:“那奴婢让其他人也不用收拾了?”
“你们去,不必管我,山上有利于养伤。”安七弦道,白桃则有些坐不住了:“奴婢们走了谁来照顾小姐?奴婢留下来好不好?”
安七弦摇摇头:“你们跟着明花和风鉴一起走,不必管我,府上这么大,我还愁没人伺候?”
白桃还想说些什么,安七弦已经快步进了屋子,刚把门给锁上,和月便出现了。
安七弦知道和月平日里是不会随意出现的,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儿,便微微蹙了眉:“出什么事情了?”
“方才属下见主子去了书房,便在书房这边等着您,谁料看见了二皇子。”和月很是干脆,想起方才看见的场面,又不觉有些脸红起来。
二皇子?
这可是个线索!安七弦眼睛一亮:“然后呢?”
“三小姐在那儿本来和忠伯说了几句话,方才小姐顺手端的冰糖雪梨是三小姐亲事熬的,听忠伯说被小姐端走后便拿身边的丫头发气,然后二皇子就闯了进来,很是轻佻。”和月一本正经的说着,面上还是忍不住泛起了红来:“属下怕打草惊蛇,便没敢轻举妄动。”
“你这做的很好。”
安七弦思衬着这白允玉找安韵文什么事儿,和月将两个人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安七弦不由得好笑,敢情这白允玉是带着白溪玉的名号来的安府,想勾引了安韵文那个傻丫头做内应么?
安七弦忍不住摇摇头,想起方才和月说,两个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还会再来的”,便舒展开了眉头,道:“你让暗七去守着安韵文的院子去,有什么风吹草动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
和月领了命令便下去了,安七弦坐在木案前用指尖细细的摩挲着杯身青纹,不由得冷笑,她的确是拿没有行踪的白允玉怎么办,但她能拿捏住安韵文就行了,他白允玉既然想在她身边安个旗子,也别怪她将这颗旗子反利用了。
至于安韵文,她会尽她的最大努力保她不死,但其他的事情,那可就说不定了。
不一会儿,白桃过来敲门,安七弦开了门,白桃颇是无奈:“小姐,三小姐和七小姐不愿意和我们一起。”
老皇帝病危,朝中动荡,太子和其余皇子斗的个你死我活,鹬蚌相争,白楚玉最终得利,成功登上皇位
邻国皇帝发来贺贴,表明想要结秦晋之好的意图,让和亲公主和男主成亲,事关国家大事,白楚玉一时有些为难,安七弦很是吃醋。
太后对白楚玉想要立安七弦为皇后不满,让白楚玉选秀,招秀女入宫,两个人感情大危机,好在白楚玉最终将欧阳和乐赐婚给了六王爷,并拒绝了选秀的提议,太后因此对安七弦更为不满。
男女主大婚,恩爱非常,并且向天下公布此生只娶女主一人,并废弃了选秀制度,太后为此震怒。
太后让侄女进宫陪伴,并让白楚玉早晚请安,给二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侄女借递茶之机设计给白楚玉下迷药,并伪装成一夜情,让众人以为她和白楚玉发生了关系,一时间宫中流言四起。
安七弦得知后大怒,离宫出走,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怀有了身孕。
白楚玉心知自己不可能和除安七弦以外的人发生关系,于是立刻调查,发现真相后立刻赶去告知安七弦,却发现安七弦已经逃离了皇宫,白楚玉大怒将太后侄女赶出宫,并出宫追寻安七弦。
安七弦白楚玉江湖再见,两人和好如初,太后最终妥协,接纳安七弦,最后所有人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