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玉笑了笑,摸了摸安七弦的脑袋,说道:“乖,我以后不会吃醋的。你只要好好的对待我就好了。”
安七弦也只能点点头:“好吧,那我知道了,那我就以后不惹你生气了,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安七弦说完,白楚玉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一些:“那好吧,我就不为难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你赶紧去吃饭吧,我已经饱了。”
“好。”安七弦也没有推辞,就这样答应了,她点点头,转身朝着安家的大门走了过去:“那我先去吃饭了,你也快点回去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后,安七弦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白楚玉却在此时提出了要去白勋玉府上拜访的要求。
安七弦有些抵触,上一次自己差一点命丧黄泉,都是拜白勋玉所赐,现在在看到白勋玉,心里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但是回过头想想,谁又能对着一个亲亲想取自己性命的人笑脸相迎呢?这样想着,安七弦非常诚实的摇了摇头,表达了自己拒绝的意思:“我不要。上次他差点害死我,你居然还让我去见他。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连女人都不放过。”
安七弦一边说着,一边敲打着桌子,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之情。
白楚玉看着安七弦这幅愤愤不平的可爱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我知道你生大哥的气。但是这一次我就是来让你讨回自己的公道的啊。”
白楚玉的话让安七弦忍不住不解的歪着头问道:“何出此言呢?”
白楚玉抬手替安七弦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笑着说道:“不过我一个人空口无凭的,只认大哥想杀你,以大哥的性格必然免不了唇枪舌战一番,到时候道理还在不在我们这里,那就不好说了。所以你要陪我一起去做我的人证,这样我们才能让大哥乖乖认罪。”
安七弦仔细的理了理思绪,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当今天下已经不再是那个黑白不分的老皇帝做主,现在新皇登基,地位不稳固。太子必然会采用大义灭亲的说法和做法来证明自己的贤能。
安七弦也可以借此机会扳倒白勋玉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
想到这里,安七弦便没有理由再推脱了,于是,她和安父安母打过招呼之后就出了门。
刚跟着白楚玉走到门口,背后就想起了卿莲的声音:“二位请留步,可否带上卿莲一同前往皇宫?”
白楚玉翻了个白眼:“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走开走开,不带你去回去吧你。”
安七弦也觉得没有必要带上卿莲,毕竟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而且皇宫是个险恶的地方,保不准卿莲说错了什么话,就会人头落地。
于是,安七弦也附和道:“是啊,卿莲,你在家里等我们吧。我们去去就回。而且此行并不简单,恐怕会连累了你。你若是对皇宫的风光感兴趣,下次没事了,我再带你去参观。”
可是卿莲却是一脸着急的模样:“我能帮到你们,那些刺杀你的人是我杀的,临走前我还捡到了一枚令牌,不知有没有用,不过你们带我去也没有坏处。”
白楚玉默默地腹诽着,有你在还不叫坏处,那还要如何才算?一个大男人却如此善用狐媚子功夫,实在让人不齿。但是白楚玉当着安七弦的面还是不敢这样说。他怕让安七弦因此为难。
但安七弦原来的态度却好像动摇了:“什么令牌可以给我看一看吗?”
卿莲点了点头,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那令牌似乎是镀金的,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勋字,安七弦顿时兴奋起来:“天啊,是白勋玉的令牌。”
太好了,这下人证物证都齐全了。
“我们快上车吧,卿莲你真是个大功臣,你也跟着一起去吧,跟圣上说说你是如何得到这个令牌的,真相大白的时刻已然要到了。”
卿莲一听安七弦同意了自己一同前往,高兴的笑着,连忙奔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颠颠簸簸,白楚玉却脸色阴沉的看着坐在一边的卿莲,脸上充满了敌意。
卿莲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便把头转向了窗外。他感觉到白楚玉的目光好像一柄利剑,恨不得能将自己戳出几个窟窿来。这让卿莲感到非常不适。
然而卿莲这一系列的动作,却让白楚玉理解为了卿莲的心虚。本来就对这个臭小子没有什么好感,现在自己和安七弦为数不多的二人独处时间,这小子都要来插一脚。更可恶的是他总有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安七弦妥协。真是让他恨得牙痒痒,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安七弦似乎是看出了白楚玉黑如锅底的脸色,眼中也尽是疑惑之色,这祖宗怎么又生气了呢?难道自己又惹她生气了吗?不应该啊,自己也没做错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但是安七弦又顺着白楚玉的眼光看了过去,当她的目光随着白楚玉的视线落到了卿莲的身上时,安七弦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这个醋坛子又开始乱吃飞醋了。安七弦无奈的笑了笑,将手放在白楚玉的面前晃了晃。
白楚玉如毒蛇般的凶狠视线这才收回。白楚玉看向安七弦,眼神已然变成了一汪温柔的春水。白楚玉,温柔的问道:“怎么了,七弦。”安七弦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都说女人是世界上最善变的动物,但是在她看来,白楚玉才是最善变的,刚才对着卿莲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对自己又谁复温柔似水的样子,实在是太厉害了。安七弦这个善于表演的杀手都心服口服了。
“没什么,只是你为什么这样看着卿莲呢?卿莲惹到你了吗?”安七弦一边说着,一边学着刚才白楚玉那副恨不得能将卿莲拆吃入腹的表情。
卿莲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色,没想到被安七弦看见了啊。但是白楚玉还是很快变得理直气壮:“谁让他非要跟着我们的,这是我们的事,为什么要让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