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勋玉看着安齐贤七弦离开的身影,忍不住狠狠地咬住了牙关,这个女人着实可恶。
白勋玉向身后的阿福招了招手,阿福连忙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问道:“大皇子有什么事要吩咐吗?小的一定鞠躬尽瘁。”
白勋玉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那笑容里尽是不怀好意:“给我找人刺杀安七弦,明天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的脸。”
可是阿福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可是大皇子,安七弦可是安家的嫡二小姐。我们就这样贸然刺杀,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白勋玉本来心情就不爽,现在阿福又自己搓自己的锐气,惹得他心里更加烦躁:“你在这儿说什么废话?我让你干你就干。赶紧的,别磨蹭。”
阿福本来就对这个脾气暴烈的大皇子感到畏惧,既然现在大皇子已经有了要动怒的趋势,那自己也不能再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于是阿福连忙叩首认罪:“小人该死,小人不该质疑大皇子的话。小人这就去办大皇子把这事办妥。”
白勋玉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刚才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殆尽了:“这还差不多嘛,做的好我重重有赏。”
另一边,安七弦说自己要上街买点东西,就和父母分开了,父母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嘱咐她早些回家。
大街上热闹非凡,安七弦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逛过街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逛街的机会,哪里有早些回去的道理呢?
安七弦露出了惊奇的表情,看着大街上那各型各色的小贩贩卖的商品,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就算在古代,这里的集市也依然是一应俱全。小到糖葫芦和糕点,大到布匹和家具。在这市集里都有卖,这可让安七弦开了一副眼界。
安七弦本来以为今天能好好的玩一玩,可是没有想到,她才刚看中了一样东西,正准备走过去看时,突然眼前一黑,被套在了一个麻袋里。
安七弦拼命地挣扎着,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钟,安七弦就被敲晕在了麻袋里面。
她只感觉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意识,那种被人扛在麻袋里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当安七弦再度从昏迷中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洞穴,这里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人影,安七弦这才感觉到了害怕,开始大声呼救:“救命啊!来人啊,快来救救我。”
过了一会儿,安七弦的确,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她还欣喜地以为有人听见了自己的叫声来救自己了。
却没有想到向自己走来的是一群蒙面大汉,那一个个大汉都长得膘肥体壮,魁梧的很。
安七弦更是觉得失去了希望,难道这些人是来杀人灭口的?
果然,那群蒙面大汉一看到她醒来,立马就发出了讥讽的笑声:“哟,安二小姐醒来了啊。正好哥几个还说把你给叫醒,让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呢,这下倒省了我们几个的力气了。”
安七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难道今天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吗?可是她还没有与白楚玉完婚,她不能就这样匆匆的死了呀。
其中那个领头的大汉举起手上沉重的大刀,照着安七弦的脖子准备砍下去,安七弦下意识的想躲。
但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控制了,安七弦凭借自己多年做杀手的经验,断定自己一定是中了药。
身上这种麻痹无力的感觉,绝对是像被打了麻醉一样,如果是在从前,安七弦绝对有能力可以拧断这几个大汉的脖子。
但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任凭自己有一身的本事,中了这麻醉药,却也奈何不得。
“等一下。”
就在那大刀快要落到安七弦的脖子上时,安七弦大吼一声制止了他们:“能不能先告诉我是谁要杀我,我总得死个明白吧。”
那几个大汉显得非常的无所谓,他们挑了挑眉,领投的那个大汉说:“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是大皇子出了重金买你的人头,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说完那大汉又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准备照着安七弦的脖子砍下去。
“慢着!”
安七弦又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把那大汉吓得差点把刀都扔在地上。
“又怎么啦?我知道你怕死,你能不能闭嘴?”那大汉不耐烦地看着安七弦。
安七弦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说,于是他又只能闭上了嘴巴,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那大汉第三次的举起大刀,安七弦本来以为这一次自己必死无疑了,可是没有想到,大刀落在脖子上那种刺痛的感觉却并没有发生,相反,她却听到了什么击到大刀清脆的叮的一声。
安七弦惊魂未定的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那些大汉的脖子上似乎都中了飞镖,领头那个拿刀的大汉的手一松,那一把粗大的刀立马就掉在了地上。
安七弦还没有弄明白那是怎么回事,那大汉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种逃跑的好机会,安七弦是自然不会放过的,所以安七弦赶紧跑出来,跑到大刀的旁边,将自己手上的绳子在大刀的刀刃上蹭了几下。
那把大刀果然锋利,还没蹭几下绳子就已经被割断了,安七弦不仅开始后怕,如果只把刀真的落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现在应该早就身首异处了。
绳子松开以后,安七弦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不敢逗留,但是身上的剧痛几乎让她根本就无法动弹。
休息了片刻以后安七弦起身,开始了自己的逃跑之路。她不知道自己跑出去以后将会遇见谁,是善是恶,总要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