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不愧是聪明人,这话说得那叫滴水不漏,还渲染得特别煽情。
叫在场大部分的人听着都汗颜了。
可就是有些人铁石心肠,听在耳里可脑袋里却没记住多少。
这于大姐就是这么一类人,她见到有人要走,急忙拉住他们,“你们干嘛啊!他们祥泽酒楼有好多白菜、萝卜呢!你们不能走,难道你们不想吃吗!她们谎称没有,这是欺客,这是诈骗!”
都到这份上了,那些人力也有些受不了,“我说于大姐,人家老板都说没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反正我是相信小老板的!我还要回去吃饭,先走了!”
听他这么一说后,陆陆续续有大半人离开。
见这于大姐不走,卿卿补上一句道:“余大姐,你要是不走也行,我们店里最近推出大碗面,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那于大姐听到这儿,心里那个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扭头离开了。
卿卿见状,急忙跑到店门前喊了有,“慢走不送了!欢迎下次光顾!”
这不等他们一走后,卿卿就报秋月,许言和明佳都叫道了后院里。
可没想到宋玉也跟着进屋了。
宋玉见卿卿生气了,急忙跪了下来。
“对不起,东家,要不是因为我,明佳大哥给家里送大白菜和萝卜的事情也不会传出去。”原来昨晚许言本是想借马车给明佳的,可明佳说他家近不用。
他一个人用板车就行了。
许言见他那么瘦,就派自己的小徒弟宋玉去帮忙。
可半道上宋玉不小心跌倒了,明佳在扶起他的时候,车上的布被个小孩子给扯掉了。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有好多人看到车上蔬菜了。
卿卿听到这,算是明白了。
不过她想着今日这事一定不简单,一定是有人暗中在操作,打算给自己来个致命的打击。
可惜他们把她得太简单了,她何卿卿可不是会这么算的。
见宋玉还躺着,卿卿急忙叫他起身,见他情绪还有些低落,“我说宋玉啊,你跟了我这么久了,也应该了解我的脾气了吧!我没责怪你和明佳的意思!”她说道这儿停了一会儿,忙补道:“不过,我何卿卿是不会这么放过这次在幕后操纵的人的!”
卿卿说道这儿后,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秋月和许言同时看到了,彼此看了一眼,心想主子这才是真的生气了。
想必那人真的要倒霉了。
“秋月,许言,明佳和宋玉,你们现在都给我听好了,我打算这么做……”
入夜,天都已经黑透了,可还有几个人窝在何卿卿他们家后院外,一动不动的。
“于姐,你说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这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我们收到的消息不准确啊!”一个小弟边说,边打着哈欠,一副我很困的模样。
可这时候,于姐根本没多少工夫理会他,她收到消息是不会假的,她这次说什么都要弄臭这祥泽酒楼,叫何卿卿翻不了身。
人家老板也说了,要是办成这件事,还会重重有赏,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堪称完美。
“于姐,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理会我啊!”那小弟明显有些困了,还有些冷,见自己问话后,于姐不理会自己,他便开口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谁料这话一说完后,后院的门就打开了,“嘘,都不要说话,都给我听好了,等会儿没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能擅自行动。”
她压低声音吐出这么一句话后,带着他们悄悄跟了上去。
许言带着一众伙计,将那些还没晒干的菜蔬都运到了粮仓里。
来回了好几次,等到天快亮了之后,这才停手了。
“行了,大伙儿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许言一声令下这才带着意中人离开了。
“于姐,这锁解不开。”一个小弟压低声音说,她一听后,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竟然找了这么两个白痴来帮忙。
见粮仓旁边有一颗大树,这才独自一人爬上了屋顶,揭开一个瓦片看了起来。
幸好现在天快亮堂了,能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可不嘛!
当她看清楚眼下全都是水灵灵的白菜和萝卜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看着她们都离开了,许言这才独自骑马回去了。
看来主子的推断都是对的,现在就等找出他们店里的奸细就行了。
卿卿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耐不住性子,还没等到中午就来挑衅了。
来的还正是昨日那位于大姐。
“何卿卿,你还真是奸商!”她坐下后见何卿卿出来,站起身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语气比昨天还要猖狂还几倍,简直就像是发现了卿卿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哎呦喂,于大姐你可千万别生气,要是你气到了,今年又生不出孩子了,那是不是也怪到我们身上了!”何卿卿昨日可是令人把她的身份都打听清楚了。
这于大姐就是一村霸的女儿,由于她爹名声在外,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家都没人来提亲,眼见她过了二十二,还没嫁出去,村里更是一阵风言风语,最后她直接去隔壁村抢了一个丈夫回来。
这才嫁出去了,可惜这都五年了,她还是无所出。
再加上她在夫家一直都不安分,她那婆婆也不是好对付的人,她老人家放出话了,要是今年她还生不出一年半女,就要替儿子休妻。
卿卿这么一说,直接就戳中了她的心里恨。
她怒了,立马站身来,对着卿卿就破口大骂,引得周围人都开始对着她指指点点了。
卿卿这人平日里很好说话,平日脾气也很好,不过这仅仅限于是正常情况。
要是真的有人惹毛她了,她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的。
自己不好受,她会让对方比自己难受上十倍。
这不她立马开口骂出声来了,“于大姐,客人们都在吃饭来的,要是是我说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我向你道歉。”
卿卿嘴上说着道歉,可眼里笑意和勾起的嘴角没半点道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