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可卿卿这样子也只有她看见了。
周围本来还抱着看戏的人,见老板这么有气量,这么好说话,不免都对她夸奖起来,说她有容人之量,而这于大姐简直是太难缠了。
听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于大姐很是生气。
“你,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以为这何卿卿是什么好人嘛!她就是一个奸商!”她说完这话后,发觉何卿卿还是对着她笑。
瞬间就恼了,她到底是小瞧这个何卿卿了,还真是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
要是换做一般女子,早就开始哭诉起来了,可这何卿卿居然像个没事的人一般。
到底还是自己小看她了。
于大姐很想动手,可见她身边的许言和宋玉后,放下一句狠话,“何卿卿,你等着,我收拾不了你,迟早有人收拾你的!”
她快速说完这话后,立马跑得没人影了。
见她走了,卿卿这才正过身子,跟着店里用餐的客人赔不是。
还叫伙计们给每位客人送上了一碗萝卜汤,请大家免费喝。
客人们瞬间对何卿卿和她的祥泽酒楼好感倍增。
这事传出去后,卿卿他们家的生意比平时好了不止一倍。
气得于大姐被杜老爷给叫了店里。
见到人进来后,猛地就拍了一下桌子,看上去很是的生气的样子。
吓得于大姐一下就跪了下来。
“杜老爷,你千万别生气了,你在给我一些时间,我发誓,我一定会搞臭祥泽酒楼的名声,不会让何卿卿好过的!”她竖起手指发誓道,不过貌似杜老爷根本不理会她说什么。
整个人瞪大眼睛,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人家于大姐也是见过世面了,要不是她夫的丈夫娶了一个小妾回来,还一直想赶走她,她也不会答应杜老爷的帮他弄垮何卿卿的店。
她从杜老爷哪儿出来后,想这杜老爷没什么耐心了。
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看到不远处的墙壁,直接冲了过去,然后抱着还在流血的手臂又来到了卿卿他们店里。
由于她来的次数多了,店里的伙计都认识她了。
要不是见她手受伤了,还真没哪一个人肯上前去询问。
于大姐见状,急忙拉住那个丫头道:“我要见你们家主子,我要讨一个公道。我的手好痛,真的好痛啊!”
那丫头一下就愣住了。
最后还是秋月急忙跑到后院来通知卿卿了。
卿卿一听挑事的来了,心里很是无奈。
她原本以为公良是这世界上最难缠的人。
可今日她算是深有体会了,比起于大姐来说,公良算是好的了。
想到想着店里估计有乱成一团了,卿卿这才急忙出去。
刚才靠近就听到有人在干嚎,“何卿卿,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要是看不习惯我,大可直说,你尽然找人来打我,你,你,简直太无耻了。”她见到卿卿靠近了,将卿卿骂了一顿。
卿卿听到后也很无奈,自己也是刚才回屋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什么时候来找她麻烦了。
这女人说起谎话来还真是一点也不心虚啊!
究竟背后是谁指示她的。
许言一进店里就瞧见这一幕,立马想到了什么,直接走到卿卿身边,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卿卿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盯着眼前的于大姐上上下下扫了好几眼。
生怕看露了什么似的。
于大姐也不知道何卿卿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立马大哭起来了,边哭着还边叫嚣着何卿卿的不是,想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卿卿身上。
许言见她这样,很是生气,正想去处理这件事,卿卿却拉住他,转身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许言一听后,脸上闪过一阵喜色。
还是主子聪明,这么做一来可以治治这于大姐,二来也让那些一直打祥泽酒楼主意的人看看,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见许言眼里露出的兴奋之情,卿卿故意提高声音道:“许言啊,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报官啊!”
“什么!你要报官!”于大姐一阵不明,一般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应该先给自己请大夫的吗?
“哎呦喂,于大姐,你说是我们店里的伙计打伤你的,可是问了你半天,你都说不出是谁,我见你一个女人家的也不容易,你放心好了,新上任的阮大人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卿卿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完这话后,于大姐眼里满是慌乱,见他起身想跑,卿卿急忙伸出手按下她的我肩膀,故意安慰道:“于大姐,你放心好,我们等会儿会一起去的,阮大人铁面无私,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于大姐一听,瞬间想死的心的都有了。
她完全没料到,自己聪明一世,竟然会被何卿卿一个女人玩成这样。
去就去,她于羽这一辈子还真没怕过几个人。
输人不输阵,这不等衙差们来了之后,他们一起去了衙门。
一人来了一句,倒是把这阮大人给弄糊涂了。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判才好了。
于羽一口说是她是被何卿卿家的伙计打的,可她被打的时候都没看清楚是谁动手的。
而祥泽酒家的伙计,在她出事的时候,都在忙活,连着几个孩子都去学堂了,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他思来想去,这才认定是意外。
最后这个哑巴亏只能于羽自己吃了。
可她不愿意这么放过何卿卿,尽然都闹上衙门了,她也不怕在闹大一些。
然后就当着何卿卿的面上说,“大人,何卿卿囤积了许多新鲜的菜蔬,不卖给老百姓,请大人治她的罪!”
这话一说,别说卿卿了,就连许言也忍不住笑了。
台上的阮大人也很无奈,拍了一下惊堂木道:“无知妇孺!本官念在你手臂受伤,就不和你计较了,退堂!”
只说完这一句后,他就离开了。
于羽本想冲上去拉住他的,却被几个衙差拉住,直接丢了出去。
阮大人见状,只能很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