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许木景坐在床边,努力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看着在她身旁熟睡着赤身裸体的苏笙,和赤条条的他自己。
嗯……昨天一定发生了某些事情。
许木景起床,穿了身衣服,早早的去了公司,他怕一会苏笙醒来时的尴尬。
到了公司,他却发现一个不速之客,在早早的等待着他。
许谨严。
“你来干嘛?”
许木景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呵,我就不能来看看自己弟弟的公司么?”
许木景冷笑一声。
“这没别人,把你假惺惺的那一套收起来,直说吧,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许谨严不紧不慢,找了个椅子坐下。
“那我可就直奔主题了,我要来你的公司,当股东。”
“什么!”许木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在做梦吧?”
“呵呵,我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但是不好意思,似乎父亲临死之前留了一部分股份给我吧?我不过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许木景的眼神变得冷冽异常。
虽然他很想一口拒绝许谨严的要求,但是他说的没错,而且,父亲在临死前特意嘱咐自己,对许谨严要做到有求必应。
想到这,许木景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
许谨严微笑着拿起一杯咖啡。
“那我,即刻上任。”
说完,许谨严把咖啡一饮而尽,随后转身,离开了许木景的办公室。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
“哦对了,咖啡机要换了。”
说完,他关上门,离开了。
许木景坐在椅子上,用手扶着脑袋,他感觉自己脑壳疼,自己这不分明就是引狼入室嘛,许谨严的目的许木景一清二楚,他就是想要搞垮许氏,以此向自己的父亲报复,加上管家老王所说,许谨严还和许向天达成了联盟,这下公司恐怕要出问题了。
不行,不能让自己和父亲多年的打拼付之东流,一定要想办法限制他们的作用。
许木景通知秘书,紧急召开董事会。
许谨严在公司闲逛着,他现在心情不错,已经成功进入许氏了,只要自己成为股东,就有很大的机会搞垮许氏,也算是替自己母亲报了仇。
只不过那个人……不知道他们的合作,什么时候才会展开。
许向天的心情最近很阴郁,自己的股份居然被许木景抽走了,他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是受制于人,就算自己一心想要搞垮许氏,但是这么多年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做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不过现在情况终于好转了,许谨严回来了,他们合作,几乎可以确定,足够搞垮许氏了。
董事会成员们搞不懂许木景的意思,他居然要把刚刚从许向天收回来的股份分给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人。
“许董,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不曾见过你身边这位,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把股票给他,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许木景一脸无奈,也不想解释。
许谨严走了出来,往前一步。
“各位,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许谨严,家父正式许氏集团上任董事,同时我也是咱们许董,许木景的亲哥哥,不知,这算不算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许谨严嘴角挂着笑容,眼神却阴冷犀利的盯着刚刚发言的股东。
股东们面面相觑,在印象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太多年未见,早就忘却了。
而且众人似乎记得,他们兄弟的关系势同水火啊,怎么还会给他股份??
“许董,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许木景点头。尽管自己也极度不想承认这件事。
“没错,所以,我将会从许向天手里收回来的股份抽取百分之七十给许谨严。”
许谨严对于许木景的分配制度没有疑问,毕竟股份多少都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等一等,我有疑问。”
熟悉而又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许木景紧皱着眉头,这家伙怎么会来?
“我分明记得,我大哥遗嘱上留的是你们兄弟二人的股份五五分成吧?怎么,大哥才走两年,你就想要违背大哥的意愿了?”
“许向天,你少在那里放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你已经不属于许氏集团了!”
“咯咯咯,大侄子,先别急嘛,大哥生前的遗嘱上,貌似还有我的股份吧,你就这么照单全收走了,似乎说不过去吧?”
许木景眼睛眯成一条缝。
“许向天,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许氏,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好意思跟我在这里要股份?”
许向天毫不示弱的看着许木景。
“我只是在追回我的权利,许木景,你要不给的话,咱们就法院见喽?”
“许向天,你还真是不要脸。”
许木景的语气冷冽一场。
许谨严见状,知道是时候出场了。
“咳咳,不好意思,容我说两句。”许谨严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既然家父的遗嘱上有叔叔一份股份,依我看,倒不如直接给他,要不传出去一个许大董事因钱与家人闹崩,岂不是叫人笑话?在座的各位,你们觉得呢?”
场上众人没有人说话,都只是看着许木景。
许木景心知肚明这许谨严是在威胁他,他咬了咬牙,看来今天无论如何许谨严都会联合许向天对付自己了。
“好!既然家父遗嘱提到了,自然是要兑现的,那就,把从许向天手里收回的三分一股份,还给他。”
说完,许木景连忙交代了责任事宜,给了他们两个没有实权的职位。
做完这一切,许木景匆匆离开会议室,拿过咖啡狠狠的灌了一口,恐怕许氏,要变天了啊!
难道自己辛辛苦苦接替父亲打造起来的许氏集团,就要这么毁于一旦么?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与自己的亲叔叔一同联合。
不过,看来许向天还不知道许谨严的真正身份。
呵,许木景想着过去的事情,嘴角泛起一丝丝冷笑。
他最喜欢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