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们赶紧收拾好设备,楚辰辰上去帮忙。这个拍摄室可能漏雨,大家都不敢丢下东西,拉塑料布盖上,把器材抬起来。
又一盏白光闪过,空气变得更加潮闷热。
大家齐心协力把设备搬到食堂,终于松了一口气。
“楚哥!”小梁眼神焦急,在食堂向他挥手,递上手机: “快看微信!”
“出什么事了?”楚辰辰,往下看。
小梁有他的手机密码,防止错过重要联系人。不过,她几乎不用楚辰辰的微信或手机号直接回复留言,但今天却破例了。
“孟灏突然说过来,我看天色不对劲,找筹问了一下,说可能会下大雨……劝他改天再来。但他没有回微信…… 他打电话时手机关机,秘书也关机。估计他在飞。“小梁说: “天气预报没有说有雨。难道他们不知道天气不好吗?“
楚辰辰微微皱了皱眉头: “没事,飞机可以起飞,没有问题。如果这里雨下得太大,他就不会冒雨进山了。“
说楚辰辰拨回去,还有关机。
他有点忐忑,不是担心交通事故什么的,而是纳闷孟灏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昨天的视频只是约好的。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完成这一期。孟灏正好有空,就来找他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楚辰辰知道大部分时间是主动粘他,而孟灏则无条件容忍他做任何事情。
但如果他去拍戏或做其他工作,在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孟灏很少主动找上门来。
楚辰辰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并不表孟灏不要他。第一,孟灏有这样的性格。第二,他不是只要他输过,没有那么深的恐怖经历。
楚辰辰很少谈及过去的十年,不想加深记忆。他已经进步了很多,将来会逐渐恢复的。孟灏不需要再陪他去体验痛苦。
那么今天发生了什么?
联系不上也没用。飞机落地,孟灏自然会看到他的微信消息。
虽然我这么想,但楚辰辰还是没有胃口。我匆匆吃了两口午饭,拉了张凳子,坐在门口。我抬头看着厚厚的云层,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
幸运的是,事故没有发生。12点前孟灏回电,楚辰辰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没看到新闻,担心吗?”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楚辰辰听到他的声音只是有点生气,变得忧心忡忡: “你感冒了吗?你现在在哪里?“
“没有,我只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孟灏清了清嗓子,文胜说:“我刚到飞云机场。我开车到你家要花个小时。“
邱玲的辅路走得很艰难。他少说了个小时。楚辰辰皱了皱眉头: “别来了,要下雨了。万一路滑出了事故怎么办……“他总觉得不对劲,敏锐地问:“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孟灏说了很久,“我有点想你了。”
楚辰辰立刻被抱走,整个人都晕了。
就在这时,外面雷声很大。下一秒,暴雨倾盆而下,砸在的地面上,噼啪作响,几乎淹没了手机里的声音。
楚辰辰被雨惊醒,挂断电话,拨通一段视频,然后将电话对准外面。
“看到了吗??”他大声说:“雨下得这么大!你知道山路有多难走吗?我在这里,不会被水冲走。你今天绝对不准来这里!“
“……”孟灏轻声一笑: “很好。”
“好孩子。”楚辰辰也笑了: “等天气转晴了,我就和你一起玩。”
……
在飞云机场贵宾室,孟灏挂上视频,揉了揉眉毛。
“文东。”秘书端来热茶,低声问道:“未市很好。秋岭外的水沟县确实下了一场大雨,路不好走。“
“那就先开到未市,慢慢开。”孟灏啜茶,因为累了,唇色显得比平时浅。
“……好吧。”秘书也没再说什么,明知再劝也没用。
路况报告上报还需要一段时间。孟灏也不想拿安全开玩笑。它打开微博阅读辰辰主页。
有一张今早拍的新照片。
幼崽已经长大了一些,但还是一个乳白色的球,眼睛像两颗玻璃珠,干净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底部。与猫咪不同,小豹子长着大爪子,似乎想避开楚辰辰的靠近而向前推进。
楚辰辰根本不在乎,硬贴着豹子的脸,看着镜头。头发还没打理,一副早晨蓬松的感觉,被光线照出一圈亮边。
如此清新,让孟灏感觉就像被野火烧着一样,兢兢。
他看了很久,保存了照片,闭上了眼睛。
想起昨天的梦,他大为慌乱。
辰辰是一个天生的浪漫主义者,能够接受一次突然的重生穿越,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好运终于来了。
但孟灏不是。
他一天也没有放弃研究那奇怪的蜻蜓翅膀,担心这样不科学的灵异事件会不会存在一些潜在的风险,猜测分析这一系列事情的原因和结果。
上一次和心理医生聊天时,他以“听故事”的形式讲述了这个故事,与对方分享了自己对平行世界的看法。医生认为,一切都要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有时稍有思想转变,在蝴蝶效应下,就可能成为一条全新世界线的原点。
但孟灏认为,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运。
在找到答案之前,孟灏一天都没有放下警惕,甚至把盒子放在办公桌上,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昨晚,辰辰视频结束后,他想到了早点收工早点去秋岭,就加班加点地工作。
看了几个文件,感觉眼睛不太舒服。孟灏闭上眼睛,靠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陷入了一个由奇怪的碎片组成的梦中。一开始是模糊的,没有逻辑的。后来,他在梦中清楚地看到了辰辰。
非常奇怪的辰辰。
也是他自己的办公室。桌上的东西是按照他这些年的习惯摆放的。
辰辰坐在座位上,眼睛略带沉重,沉默着。他侧身握笔,转身盖上,然后喝了一口茶。
明明是一件很正式的礼服,和他在楚氏上见过几次面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但不知怎的就像是一株断了茎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