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茉莉醒的很早,但是她没有急着起床,而是假装赖床。等她听见林氏带着白青云出门之后,她才慢悠悠地起来。
“爹,娘和青云他们走了?”白茉莉假装成睡眼朦胧的样子,伸了个懒腰。
“嗯,他们刚刚离开。”白父打量着白茉莉的表情:“看你还困,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用了,平时早起惯了,现在要再睡也睡不着了。”白茉莉摆摆手:“不过我倒是想在村里到处走走。”
“想去就去吧。”白父果然没有多疑,甚至支持她到处走走,散散心。
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之后,白茉莉就出门了。
楚流云今天没有站在后门的门口等待,而是躲在一旁,看见林氏和白青云离开之后,他才来到了后门。
白茉莉出来之后,神情显得颇为严肃,好像是要去做什么大事一样。
“我们走吧!先挨家挨户看一看。”
目前为止,他们的线索只有一块破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要调查起来是一件让人很头痛的事情。那块布料并不少见,甚至村中很多人都穿着这样的衣服,所以要查起来范围还是很大的。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让人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树划破了,那么他就会扔掉原来的衣服,不留下证据。”白茉莉分析:“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没有发现,那么衣服上就会有一块很明显的破漏。可村中有多少人的衣服是完完整整的呢?”
“慢慢来。”楚流云说道:“先去找他们扔的垃圾。如果昨晚就扔的话,垃圾只有今天能找。”
“好。”说着,白茉莉就要去后院,挨家挨户查看每家人扔的垃圾。
但是楚流云却阻止了她。
“我去查。你去找人说话,看看他们的衣服。”楚流云说道:“顺便观察一下他们的神情。如果是知情者的话,一定会心虚,不敢看你。”
白茉莉心中知道楚流云这是不愿意她去做那种查找垃圾的脏活累活,她心里感动。又觉得楚流云实在是厉害,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甚至有点憨憨的,但是调查起事情来,竟然有条有理。
“流云,没想到你调查事情还一套一套的嘛?”她笑着说道。
楚流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不清是骄傲,还是腼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应该这样去查一样。”
白茉莉心里嘀咕道。这可能是野兽的本性吧!
和楚流云分头行动之后,白茉莉向前走去。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玉莲和王大朗。
“茉莉,你今天没有去镇上?”玉莲看见白茉莉在村里晃荡,有些惊讶。
“没呢,我在调查一件事情。”猝不及防遇到熟人,白茉莉有点尴尬,真是出师不利。
“什么事,我们能帮上忙吗?”玉莲接着问道。
白茉莉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玉莲对白茉莉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真是有点丢人。也算是我自己看管不力……”白茉莉抓了抓头发说道。
听完整件事情的过程之后,王大朗和玉莲都显得很愤怒。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玉莲皱眉说道。
白茉莉奇怪道:“我以为这点事情早就传遍整个白家村了,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呀。”
玉莲摇摇头。“王家本来就离村中聚集的地方比较远,而且我对村里的事情原本就不是那么感兴趣。村中的人又对大朗有偏见,不愿意跟我们说这些事情的。”
“原来如此。”白茉莉叹了口气:“不知道也好,全都是些糟心事。”
“那你现在在调查砍树的人有结果了吗?”王大朗问道。
“只找到一块破布,应该是从人的衣服上刮下来的。这就已经是全部的线索了。”白茉莉摊开手掌躺着那一块碎布。
“这线索也太少了,根本就查不出来吧。”玉连皱着眉看着那块布:“村里人的衣服很多都是用这种布料做的,颜色也差不多,衣服裤子都有。你要用这个去查,得查多久?”
“我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拼一拼试一下了。”
王大朗沉默了一会儿,倒是开口说道:“其实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什么方法?”白茉莉和玉莲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既然砍过一次树,就肯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总而言之,他就是不想让你在后山做什么。”王大朗说道:“既然如此,你再种一次,守株待兔,他不就出现了吗?”
白茉莉苦着脸:“但是那人会这么笨吗?我就算种了新的,他恐怕也会谨慎起见。守株待兔这个道理谁不懂呀。”
“那就做别的。”王大朗说:“砍树是个体力活,并且还是偷偷摸摸的,他可能也不愿意再做第二次。那你就找个新的东西做,他要是想要阻挠你,一定会在各个方面都捣乱。你最近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白茉莉觉得这话说的倒是有道理。甚至是从之前的碱粉事件,她就隐约觉得有人眼红她,所以暗中一直在捣乱。
“最近吗?”白茉莉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我们家的地荒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不大,但是种点豆子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我想自己种豆子,然后给馒头店铺弄一点卖豆浆的活计。”
“这个想法不错。”玉莲说:“不如你就听大朗的,先做这件事情。一是能够提前让你们家的铺子用上豆浆,另一方面,也能等着那个害你们的人出现。”
白茉莉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做下了决定:“好。如今也只有这么办才行了。”
话虽如此,但是白茉莉还是在村里转了一大圈,找了一些线索之后,才停了下来。
跟楚流云会和时,她看见楚流云浑身都脏兮兮的,连脸上也有点黑,但是楚流云看上去毫不在意的样子。
“大概看了一下,都没有扔衣服的。”他说的很认真。
“看来这个人要么是粗心大意,没发现,要么就是太谨慎了。”白茉莉说:“没关系,这条路走不通,我们还有别的路。”
“什么路?”楚流云疑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