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渊的声音,孟尧的小尾巴立刻翘了起来,“老公,我想你了。”
此话一出,池渊一脸不解,认真地看着来电显示。他没有接错电话吗?阿尧叫他什么?老公?
这份快乐来得太快了,池渊有些不知所措。
孟奶猫一本正经地说:“老公,我想见你。”
小奶猫很少这样对他撒娇。听了这话,池渊觉得很舒服,咯咯地笑道:“好吧,我买最早的机票明天去看你。”
听了这话,不讲理的文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我现在就想看,我等不及明天了,我现在就想要……”
池渊惊呆了,犹豫了一下,“现在?”
池渊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今天喝酒了吗?”
喝得七荤八素的孟奶猫听不出池大灰狼的言外之意,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 “对对对,我喝了很多,但我会吹瓶子!”
池渊转了转眼睛,吹了吹瓶子。皆醉七荤八素。
他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起身换了睡衣。“你现在在哪里?”
“在酒店里面。”
听到这里,池渊立刻警觉起来,问道:“你和谁在房间里?”
孟奶猫打着嗝说:“我一个人在我的房间里。不然,你以为我还有谁呢?“
“没有。”
孟奶猫眯着眼睛,眉宇间多了一丝骄傲。他说:“哦,我明白了,你嫉妒了。真的很酸,“
池渊: “…“
别人喝醉了,自己就疯了。当它们的幼崽喝醉了,它们都叫着把它拉起来。
这样的样子,谁能扛得住!
说来也巧,池渊正好在邻市出差。离这儿不远。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脚踩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孟尧会在酒精的顶部,但它不会让他走。马跳蚤的话是一套。
“老公,我要亲亲高举。”
“夫君,你怎么还不来?我好想你,你不爱我吗?“
偏偏有人挑衅不知,浪得飞。
这不是真的。孟尧一边不停地跟他说话,一边给他发各种姿势的自拍,近乎挑衅。
本次会议的池渊已经开始磨削后磨牙。
什么都不问,只想吃猫肉!
“敲门敲门。”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次会议的孟尧头重脚轻,在“游”了半天,才慢慢下床,蹒跚地走到门口。
明明他花了15分钟,两分钟走完路程。
孟尧双颊通红,双眼模糊。整个人靠在墙上,生怕一个“浪”过来,把他打倒在地。
“吱”的一声,他缓缓打开了房门。
殊不知,门外的男子铁青着脸,一副等待多时的样子。
池渊看着扶着墙的孟尧,挑了挑眉头。
嗯?刚才是谁告诉他可以吹瓶子的?这吹牛连草稿都不打!
慢半拍的孟尧并没有看到整个池渊的黑色气压。它一下子向他冲去。它的小脑袋不停地拱进他的怀里,小嘴像蜜一样,眼睛晶莹明亮。“老公,你在吗?”
池渊心想: 小家伙真的越来越惭愧了。门还没关。如果人们看到他怎么办?真的没有偶像包袱!
他把那个人带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孟尧就像一只考拉,双手紧紧搂住池渊的脖子,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样子。
池大灰狼被他搅动了一下,身后的尾巴不停地摆动,但他的脸还是不为所动。
男子用额头敲打额头,问道:“你今天喝了多少?”
孟尧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手舞足蹈地做着手势,“很多很多,打嗝,我会吹瓶子。”
池渊看到他倒着说话,微微皱着眉头,“我是谁?”
孟尧笑了,“老公。”
池渊戳了戳他的脸颊,一本正经地说:“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池渊。”
听了他的话,池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怕他的傻狍子喝得七荤八素。他见人都捉住了他的丈夫,就说话质问他。如果小娃子看到大家给他老公打电话,他会当场心梗。
孟尧就像一条没骨的蛇,把池渊逼死,嘟着嘴说:“我想亲亲……”
如果你这样不羞愧,不急躁,平时搁在一边,孟尧就不会说了。
现在,相反,它打开了通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而如何去创造它呢?
面对心上人的投怀送抱,池渊的耳朵都红了。他低咳一声,警告说:“要矜持。”
孟奶猫高昂着自己的小脑袋,一副不可理喻的强势模样。“我为什么要对老公有所保留?”
池渊的手指挠着后脑勺,露出娇羞。
“老公,我想亲亲。”
池大灰狼: “…“
撒娇的小奶猫简直不要太可爱。
他用手掌捂住小家伙的眼睛,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孟奶猫撅着嘴嘀咕道:“嘴巴也是!”
面对眼前的接吻狂魔,池渊真的无可奈何,只能一一满足。
成功的孟奶猫更是开怀大笑。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想做他身上的吊坠。
池渊顺手把人横着抱起来,把醉猫放在,揉了揉额头上的碎发,问道:“要不要喝点温开水?你头晕吗?要我给你买醒酒药吗?“
孟奶猫诚实地点了点头,“晕,我感觉自己在船上,海浪拍打着,拍打着。你要给我买醒酒药吗?别走!我不准你去。“
这是蛮横霸道,没有任何道理。
池渊舒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我知道了,我给你倒水好吗?”
“嗯哼。”
听了这话,孟尧老实了,眼巴巴地看着他。
当然,孟尧的诚实仅限于他视线内的池渊。一旦池渊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变得不可理喻,蛮横无理。
池渊见他浑身是醉,于是起身去浴池拿毛巾给他泡水。他想擦脸清醒一下。
当池渊的前脚跟离开时,孟尧的后脚跟叫了起来。眼睛就像蓄水池。眼泪就像破碎的珍珠。当他们掉下来的时候,他们就掉下来了。小样子委屈了。他想下床去追他们,可是脚根本站不住。他从地上掉下来吃屎。他没办法,别提他有多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