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真的脸色红了红,亲手送上喜帖,京都里的姐妹,谁家有喜事,都会上门添妆,苏念泽也接下,说自己会去沾沾喜气,然后打定注意,可以给徐真真添妆,但是国公府的大门,永远不会踏进一步。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吗?”苏念泽很想知道之后是怎么处理的,因为走前,她可是撒了春药,那个春药是苏念泽自己调配出品,没有一两个时辰根本停不下来。
“那天你出门之后,我就走了进去,我手里也准备了迷药,所以……”徐真真省略了一部分,揉了揉额角,“我手里有春药是准备下到茶水里的,谁想到,那个丫鬟先我一步,于是我们三个……”闺房秘事,徐真真也不好说的太多,但是苏念泽立刻会意,她撒的春药被嫁祸在丫鬟身上,并且在丫鬟身上搜出,嘿,自作孽,本来就是有那等心思,结果她去了顺水推舟。
“那个丫鬟被我配了人,庄上有一个三十来岁的丑光棍……念泽,你不会看轻我吧?”“那怎么可能,一个丫鬟如此猖獗,心太大,收拾一下无伤大雅。那起子爬床丫鬟也不值得可怜。”
因为前几日的暴雨,书院有学子不幸身亡,近日都在休沐之中,苏念泽也难得的悠闲,约赵洛洛,秦小花出门逛街,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买好了礼物,多宝阁就跑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云掌柜亲自接待,还给了相当大的折扣,苏念泽知道云少主这是在还人情,芍药已经被她派人接到了庄子上,而且最近她也想去那边避暑,京都太热,这才农历四月中,晚上睡觉就能热出一身汗来。
自家的布庄因为口碑好,生意比以前更上一层楼,这两天晚上,苏念泽都在空间里研究蜡染,染出来的布料花纹精美,相当漂亮,不但可以做成衣裳,也可以做床单等等,她已经想好,用蜡染的布料做抱枕的枕套,然后放到家居铺子,但是这蜡染的手法,必须在短时间内严格的保密,因为手法相对的简单,染色,脱蜡都不算复杂,就是最前面的工序,需要手工提花,这个需要画工,如何保密也成了最大的难点,这时代没有知识产权,谁学会就算谁的,所以总有人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那些学徒都苦哈哈的熬上几年,才能出人头地,关于这一点,还要和沈冰雨商量一下,但是她心里清楚,这银子也赚不了多久,随着外海的物件越来越多,那些技术也会引进,相互学习,才能不断的进步。
苏念泽连连摆手,心道,“收拾的好!”徐真真到来简短的说了事情的经过,现在圣旨已经下来,再无更改的可能,而她也落得无事一身轻,前两天的消息,只是镜花水月,虚惊一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念泽一家都沉浸在苏念泽的大哥苏湛和二哥苏润马上要回来的喜悦之中,同行的居然还有住在北部边关老家的苏老太爷和苏老夫人,整个府上从下人到主子个个都是一脸的喜色。
晚膳的时候二娘子陈氏直接来了苏念泽的院子里,还挺着大肚子满头是汗。
“走吧,和二娘子回去,今儿就留这边用晚膳吧,府上来了一个北方的厨娘,做菜有一套。”说起这个,陈氏兴致勃勃的,这次家里人都要来京都这边,一些该准备的,苏念泽全部准备妥当,每个人的喜好都考虑进去,例如莫青蔷,就喜欢蔷薇和绿色,苏念泽给她准备的小院子里种了一排蔷薇花,还把她的房间换成了淡绿的纱帐和窗帘,堂姐莫青菊则换成了淡黄色的,纱帐上面绣着一丛丛的小菊花,也很精致。
这方面,苏念泽做的细致入微,陈氏觉得自己插不上手,最后想了想,老太爷和老夫人都是北方人,肯定不习惯京都的清淡饮食,还有药膳,喜欢吃辣,府上的厨子做糕点不错,但是做辣菜的话,就差上一些,有时候苏念泽觉得不够味,还经常自己下厨,前两天陈氏突然想起,夫君莫如海一个叫王二的手下,他娘子是北方人,两个人也没娃,王二娘子就在相府的后街,王二随着莫如海出征,他娘子也没差事,她就派了丫鬟桂圆去请人。
“还是二娘子周到,爷奶最喜欢吃辣,口味也重,京都这些小菜,怕是吃不惯。”苏念泽刚来这边的时候,吃那清汤清水的菜,就觉得嘴里没有滋味,也不下饭,没有辣椒吃着爽快。爷奶年岁大了,应该多享几天清福,不习惯千万不能勉强,她已经给爷莫福来准备了最好的烟叶子,奶奶喜欢什么她不清楚,吃食点心,布匹也堆放不少。
“是啊,你爷奶年岁大了,就算身体硬朗,能折腾几次?都是我和你父亲,没尽到孝道,还得让二老大老远的折腾。”二娘子面露愁苦之色,叹了一口气,相爷并不是官宦世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完全全就是靠自己的能力,从前在京城还没站稳脚跟,好不容易得了造化,派人去北边接二老却被拒绝,说是习惯了北方的生活,如今老太爷年纪也大了是该来京城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也得让晚辈们尽尽孝心了。
“二娘子,别这么说,我觉得爷奶一辈子没出过凤阳城,能一路转转,看看大周的山水,了解下风土民情也不错。”这就是古人和现代人的差别,二娘子觉得,爷奶来京都是背井离乡,远离故土,苏念泽觉得是旅游,能见见世面有什么不好,活了一辈子,非要在边关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窝着,才算是本分?一辈子多走几个地方,看看自己不曾了解过的世界,她想,如果有机会,也愿意去外海看看,那片古老的国度,和二十一世纪欧洲有什么区别,是不是也是吃西餐,牛排,牛角面包,有没有枪支弹药,大周绝对不要闭关锁国,不能做历史上的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