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心中脑中填满了无数画面的粉丝们,最终只看到了一只遮盖着的“小猫”
“辣鸡贴纸模式!“迷踪”公司出来打!“
“虽然很可爱,但我还是想说,怨恨!”
“咬着手帕就垮了。实名羡慕言哥!“
“什么鬼不是鬼,此刻我只想穿言哥”
“灵魂穿言哥+1,我也想和凌凌睡一张床!”
“哈哈哈哈,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贴纸上言哥只是擦头发的画面很搞笑吗?”
“作为言哥多年的粉丝,这太不正常了。言哥不会真的喜欢这个简主播吧?“
两人的互动不知道在网络上引起了多少讨论。得到青年允许后回头的言恕毫无忌讳地坐在简凌腾出的半张塌上。
“你今晚想出去吗?”看着对方胡乱擦着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言恕懊恼自己起身开灯没了福利,而像简凌一样靠在床头。
“没有,”假装不在乎男人的靠近,简凌握着毛巾的右手顿了顿,“身上有,我们最好不要主动找活干。”
“迷踪”的本质不是解密,而是逃避。一切看似寻求真相,都是为了成功逃亡铺路。老迈克曾经说过,西京夫人要求客人早点回到房间。已经带了姻缘红线的简凌当然不会像上一轮关卡那样冒险。
虽然对于言恕他的情绪总是起伏不定,但本质上简凌并不是一个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他选择呆在卧室里,不是为了和暗恋的人有染,而是为了更好地保证今晚两人的安全。
卧室虽然不干净,但来骚扰他们的只是小喽啰。如果选择出门,简凌拿着姻缘红线一开门会不会就打大,心里没底。
有得有失。言恕没有坚持外出,想必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其实,只想和简凌静一静,独处一会儿的言恕,“……”
这张床摆在一个很不好的位置。简凌稍稍抬头就能查到画面中婴儿的暗瞳。它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地摆动着毛发。青年在轻微的咳嗽声中打破了此刻的僵局:“言哥发现什么了吗?”
“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言恕认真地回答,好像没发现对方故意转移话题。“非常干净,零部件齐全。看来这间客房应该经常使用。“
经常使用?所有来参观画作的客人都会在这里住一晚吗?把毛巾叠起来放在一边的简凌突然想到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另一个玩家住在他们隔壁。刚才长发怪喊得那么大声,简凌都没看到琳达和卢比在敲门。
“也许他们听到了,却不想来?”明白了青年字眼的意思,比对方年长几岁的言恕还是忍不住为对方担心。至少《迷踪》也是一款淘汰赛游戏。为什么这个傻孩子总是把每一个队友想得那么好?
看到对方看着自己一副反应不上来的样子,言恕感叹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可无人……”
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喜欢你。
几乎有一个不小心说出了真相。言恕还没来得及自行刹车,青年就抬手迅速捂住对方嘴巴:“嘘你会掉粉的。”
怀疑之类的东西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可爱的标签。
更何况,参加这场封闭赛的主播大多都是非常有名的。言恕如此警惕队友的行为,很容易被其他粉丝贴上“心机”的标签。
青年表情严肃,一对圆圆的猫瞳孔紧张地眨着眼睛。我本想告诉简凌,我从来不在乎这些,但我从唇间体会到的却是彼此手心的温暖,或者说让言恕下意识地把话吞了回去。
虽然有些恶趣味,但他真的很喜欢简凌为自己操心的方式。
纯白的被子随着青年伸手从肩上滑落。看到言恕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简凌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举动是多么突兀。
逃生也像是收回右手捂着男人的嘴,简凌握紧拳头,只觉得像是有火。
燃烧使他心慌。
“我困了。”伸手拉了拉被角。青年翻了个身,像鸵鸟一样躲在被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简凌总觉得言恕刚才看自己的不对,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不再和自己组队,简凌只能选择回避。
另一边,被青年拙劣的借口逗乐了,言恕的眼睛变黑了,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就关灯躺回了塌上。
虽然他会在头发干的时候提醒简凌睡觉,但现在看来对方并不是很需要他的照顾。
感觉另一半床在微微下沉,简凌的心脏在狂跳,微闭着眼睛根本睡不着。我不知道花了多久。当周围完全恢复寂静时,躲在塌上的简凌无意中举起右手,然后像小偷一样了被男子“”的手掌。
同床异梦,但他还是想保持一点自我欺骗的甜蜜。
时间一点一点地进入深夜。凭借这独特的“晚安之吻”,简凌让自己陷入了朦胧的睡眠,但就在他即将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到了一声模糊的撞击声
东,东…………
月亮清凉如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旁的地板上跳跃。
球迷:同床异梦?不,不,不,你们在同一张塌上做梦!
其实在我打破窗户之前,我感受最深的是23333。对了,明天我要输入。感谢小天使们一路支持鸭子,爱你么么哒!
因为躲着言恕,不想让观众看清自己的小,简凌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听到被子外沉闷而有规律的撞击声。
突然,我意识到,躲在塌上,在简凌里装鸵鸟是没有用的。我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言恕,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是个孩子。
一个没有影子的孩子。
简凌躺在窗户附近。在苍白月光的映衬下,他能清晰地认出那是一个背对着简凌,手里拿着一个毛茸茸的“球”的五岁的小男孩。
男孩抬头看着月亮,似乎根本没有要攻击任何人的意思。取而之的是他那被来回砸在地上的脑袋,正咧着嘴笑,扭动着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