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应该逃跑还是应该装死。简凌在头看着他的时候急忙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还没碰到言恕。可想而知,这名男子避嫌到了什么程度。
鼓声仍在房间不远处回荡。正当简凌忍不住想转身将言恕晃起来,然后拉着对方全速逃跑时,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突然将他揽入怀中。
“别闹了,睡觉去吧。”
真不敢相信言恕在如此嘈杂的情况下竟然没有被吵醒。简凌一边用对方的力量转身,一边忍不住睁开眼睛偷看对方的表情。
但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那人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得益于前两次的经历,简凌有条件地偏转了头部,这才避免了鼻子酸的命运。
耳朵是言恕稳重有力的心跳,腰部是对方收紧手臂的铁钳,即使还有厚厚的一层被子,简凌也感觉整个人都热到烫伤。
不知道对方游戏舱里选择的营养液是什么味道?简凌只能大致辨认出鼻尖上挥之不去的气味是一种清浅的草木香。他就像一只小松鼠,终于抱住了一座大松树塔,贪婪地把它埋在对方怀里,又嗅了两下。
“拍球”的男孩依然没有离开,但他丝毫没有理会两人在塌上的小。男孩静静地站在窗前,好像他真的只是吓到玩家玩到深夜。
也许是他太相信言恕了,也许是他察觉不到男孩的任何恶意。起初,他还能抓着开了眼的简凌,却在这无聊的鼓声中睡着了。
当他又恢复了一点模糊的意识时,天空已经明亮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骚扰着他。简凌把“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撒娇似的搓了两下:“不要出声。”
闷热的笑声从他的头顶传来,他觉得“枕头”在动摇简凌意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涌进了他的脑海。
天哪,他现在躺在言恕的怀里了吗?!
“为什么还不上?”当他发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时,言恕像抚慰一样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一天下来太阳都要晒了。”
逃生无效,简凌只能假装刚刚睡醒,从对方怀里抬起头来:“……言哥?”
玩碎片的想法不错,迷茫的眼神也充分证明了青年的演技。但一心要揭露此事的简凌没算过会“”对方的下巴。
因为身高和体态的不同,青年抬头说话。嘴唇不小心擦到了言恕的下巴,紧张地坐了起来。简凌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我希望你是故意的。
眯着眼睛,言恕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乎。他看了看简凌,然后和对方一样从塌上坐起来:“你昨晚没吓到我吗?”
我不仅没有害怕,还在你的怀里酣睡。
垂着眼睛,尴尬地摇摇头,昨天半夜睡得像猪一样,简凌觉得自己在言恕面前丢了面子。为了尽快绕开这个又热又尴尬的话题,简凌不得不将谈话引向游戏的方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吓唬而不动手,一点也不像“迷踪”公司的画风。
“我比你醒得早,”言恕说,看到青年并没有下床的意思。自然,言恕很乐意享受这种亲密亲密的气氛,不想让对方感到害怕。言恕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长长的毛头想攻击你,却被小男孩抓了回来。”
“他们两个一路都不是鬼。小男孩似乎不是有意伤害玩家。恐怕你们的轻率行动会打扰到对方,所以……“
所以他把我抱在怀里。
简凌终于明白了对方昨晚“睡得那么死”的原因。没想到这几天还会有鬼魂救人。简凌立刻对诡画馆中的故事产生了无限的好奇。
“敲,敲,敲!”正当两人小声讨论昨晚看到的细节时,门外突然传来卢比清脆的声音,“言恕!简凌!你没事吧?巴特勒叔叔已经做好早餐了!“
对方声音很大,故意用感叹句。得知卢比想通过这种方式保证两人的安全,怕对方惹恼老婆的简凌连忙回了一句:“好的,来吧!”
接到回应后,敲门并未继续。好在游戏的贴纸模式和言恕的手枪一样在零点刷新。经过一番操作,简凌终于在卫生间中换装,卫生间已经恢复安全。
简单洗漱后,两人十分钟后到达一楼餐厅,并在简凌从他们身边经过时敏锐地动了动鼻子。琳达一针见血:“你洗澡了吗?”
牛奶味是简凌自带的,但淡淡的橘子味和他在卫生间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眼睛在和琳达之间扫了一圈,眯着眼睛像是笑了:“看来昨晚本该凶猛?”
“是的,凶猛,凶猛的死亡。”他愤怒地转过眼睛。简凌故意用阴森的口吻重复了昨晚惊险的部分。他注意到,当琳达谈到“小男孩拍球”时,他颤抖了。青年满意地停止了谈话。
“你们昨晚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配合保持沉默,言恕只有在有人幼稚地讲了一个鬼故事后才会立刻打开。
“不行”,卢比第一个开,手里拿着牛奶玩着酒杯。“我们只是度过了一个很普通的夜晚。”
“看来邀请确实是一种征兆。”沉思了一下,言恕没有傻傻地问别人有没有听到自己房间里的尖叫声。
这是一个根本没有解决办法的问题。只要他一问,小团队里表面的平静就会立刻被打破。
然而,让言恕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在这个时刻跳了出来
“我们分头行动吧,”木海粗鲁地说,把一把刀插进怀里。“两到三个,我们不需要把所有人都接上去。”
这话很难听,但仔细分析也不无道理。作为仅有的两个被刷过,还在恶魔中的倒霉蛋,木海避之不及是理所当然的。
也许别人也会考虑言恕手枪的价值,但对于同枪的木海来说,简凌和简凌带来的风险远远大于收益。
这个别墅这么大,队伍分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