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来反应它是什么。简凌脸红了,庆幸自己翻身时把整个人埋在昏暗的睡袋里。
但是,观众看不见并不表言恕感觉不到。男人低低一笑,像惩罚一样在青年腰下翘着的上捏了一捏: “一大早起来就耍,嗯?”
谁在耍,朋友!
愤怒地从睡袋里出来,简凌发现他的肌肉酸痛。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来形容,那大概就是一些小说中最喜欢的“被车碾过”和“衣衫褴褛的娃娃”了。
“累了,昨晚是我的错。”苏醒过来的言恕看起来好多了,只是唇色比平时白了一点,对方也没有受伤的迹象。
就这句道歉,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眼皮跳直了,不想被挡住,也不想让别人看到男人的“美”的简凌咬着牙说:“穿上我的衣服。”
“没有。” 蒙上睡袋,言恕优雅地将青年揽入怀中。天知道他醒来看到简凌时有多心疼。对方靠在树干上,一张小白脸,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简凌选择的地点非常隐蔽。在不需要吃喝的前提下,很少有人会往邻水的森林里钻。所以,即使是晚日,两人周围也没有其他玩家。
感觉男人的大手恰到好处地揉在了自己酸痛的肌肉上,简凌低声说着,没有挣脱对方的怀抱。
与昨晚的狼狈不堪,狼狈不堪的飞行相比,现在的生活犹如天堂。
舒舒服服地眯着眼睛,猫一样的青年只是没有从喉咙里发出悦耳的咕噜声。他懒洋洋地靠在那人的肩膀上揉了揉。迷茫中,他还记得想念对方的身体: “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点头晕。”痛并快乐着,让儿媳妇得以亲近。言恕费力地在脑海中压下那些被青年称为的想法。没有出路。粉丝太多也很烦人。有些事情他绝对不会在镜头前直播。
于是,熬夜等待或赶着等福利的粉丝们,只能看到两个亲密接吻交谈的小脑袋
“麻辣鸡睡袋!我想看看言哥的腹肌!! ! “
“我怀疑是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被子里有东西在动!!!抓心抓干想知道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抓心挠干+1,一个人的血书镜头!”
“一个睡袋解决一切,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床戏之王搞笑吧。”
正在发糖的粉开心得像过年一样,而简凌和言恕工作室里的房管却在认真封杀一些不和谐的言论,所以即使两人的黑粉再蹦蹦跳跳,工作室看起来也是一个欢乐祥和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简凌也拿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的关键点,对言恕说,不管是为了游戏还是为了复仇,他们两人都不能这样放走恩斯。
“反正恩斯讨厌我身上的味道,不然他也不会直接把我推进地下室。”简凌把男子留下的衣服塞回睡袋,不给对方任何露肉的机会。“大不了我就在他面前晃悠,恶心就会害死他。”
当言恕醒过来的时候,青年就软了很多,也软了很多。他蹲在睡袋旁低声说着,微微嘟起的粉红色嘴唇更加可爱。
“。”
准确地抬起头,啄了一下嘴唇。一个衣冠楚楚的人毫不羞愧地吻了他。他笑着接过儿媳妇的白眼。言恕起身有意识地叠好睡袋: “你想先去哪里?”
“我们先去找陈暗吧,”握着男子递过来的右手,简凌搀扶着站了起来。“我想知道恩斯昨晚有没有带回玩家。”
言哥醒了,糖章~
孤岛的面积很大。如果没有手机等通讯工具,精准寻人无疑很难。幸运的是,岛有一个神秘的吃人魔。每当夜幕降临,玩家就会选择远离森林的岸边停留。
随着黄昏加深,简凌和言恕在岛外盘旋,陈暗在岛北侧被发现。
然而,一天后,陈暗只剩下几个人了。看到这里,简凌有点失望了。
“这种事情很难说”,陈暗臭名昭著,为了保险起见,陈暗特意把他们带走了一点,“不过今天早上我们这里确实少数了几个人。”
不幸的是,昨天恩斯的狩猎地点恰好就在他们之前驻扎的东海岸。在一阵尖叫和骚乱之后,这个临时的小团体被解散了。
为了不被背后捅刀子,岛上的玩家大多都是一走了之的独行侠,所以即使真的人少,陈暗也不确定是不是晚上被抓了。
在没有任何可靠信息的情况下,简凌和言恕主动告别了陈暗。琳达不相守,不知道一个人靠道具藏在哪里。
随后几天,岛内玩家数量持续快速大幅下降。这种持续的内部消耗,直到剩下的玩家变成泥鳅不离手,才告一段落。
言恕受伤了,简凌干脆带人找个山洞陪对方休养。偶尔有短眼睛的玩家来偷袭,两人会顺手放个气球作为警告。
“还剩20个玩家。我们一定要把这些花到最后吗?“倚在岩壁上,听着洞外的雨声,简凌百无聊赖地伸出手,在虚拟屏幕上比划着。
游戏到了这个阶段,大家都想拿第一名回家。为了不被对手捡起,大部分玩家不再主动挑起事端。
把一把枯枝填进火里后,言恕扬起了眉毛: “我们没有隐藏痕迹,但他们不敢来。”
漆黑的雨夜里,狭小的山洞里跳跃的火苗简直就是一座亮不起来的灯塔,但再显眼,也没有玩家愿意踏足这里。
“我只是在纠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想到一起刷呢?”寒风吹来,简凌不自觉地靠在言恕身边。他抬起手,顺便摸了摸那人的额头。“怎么样,他的头还晕吗?”
可能是恩斯一开始对言恕的后背打得太狠,对方竟然出现了类似脑震荡的后遗症。虽然这种头晕恶心只是偶尔出现,但简凌丝毫不敢大意。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耽误去城堡再次探索情报。
知道对方的心里话,言恕摇摇头,习惯性地握着青年的手指吻了一下: “不晕,我想我现在可以打五个恩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