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简凌连白眼都懒得扔。恩斯每天晚上会定时吃一个玩家。他就等着玩家联手去城堡刷怪。谁想过一大半的关卡时限,却没有人主动组织此事。
“侥幸心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哪个想吃,”将青年揽入怀中,言恕看了一眼虚拟屏幕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今晚恩斯怎么还没开始呢?”
只有三件事要做。 同样的方法用多了,就不再恐怖了。玩家人逐渐习惯了每天早上出来的多余的身体。在尸体被找到之前系不会离开恩斯的击杀公告。
23:00至01:00为亚小时范围。一般来说,恩斯不会把狩猎时间拖到最后。
“他今晚遇到难对付的猎物了吗?”抬头看着言恕的侧脸,简凌皱着眉头小声说:“不行,这个岛上不可能有比你更强的人了。”
连言恕都没有办法,只能拿这个怪。他不相信有人能在老板手下独自逃脱。
欣喜地接受儿媳的夸奖,言恕一点也没有谦虚的意思。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风雨中就传来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看着对方,简凌也很好奇这个时候哪位玩家会来到你身边,走在一天开始的雨夜。这个人怕的不是老寿星长期上吊自杀。
抓着手边的武器,言恕悄悄地将手枪对准了洞口。雨水的泥土味覆盖了一切,但他还是闻到了下面有一点难以察觉的血迹。
“救命,救命!”
摇摇晃晃却不敢停下来,来人跟着火势逃到了两人所在的山洞里。他浑身心慌,小腿上的伤口早已被雨水淋变白。
是一张新鲜的脸,条件反射地保护着后面的简凌,言恕用枪指着对方: “站在那里,别动。”
“我没有恶意!”来人被那人的气势惊动了,立刻有气无力地举起双手。“我叫祁家阳,是的,我用完了城堡。”
体力透支,祁家阳混在雨幕里的声音小得可怜,要不是简凌的听觉差一点就漏掉了对方的最后一句话。
“城堡?”眼神瞬间冰冷,言恕看人身后。“赖…。吃人魔在追你?“
灾难被带到了东方。在他面前,这个人早有良策。
见自己被误解,祁家阳苦笑: “我不知道,我能做的就是跑步。”
不速之客打破了两人悠闲的休养生活。简凌摸了摸口袋里的吊坠,把它们留下了。
“三天前我就被抓到那张城堡了”,坐在的火堆旁边,祁家阳的脸终于恢复了一些颜色。“他抓了很多,但没有把我们关在一起。”
“他每天晚上都会放我们出去,然后把我们赶走,”祁家阳狠狠地闭上眼睛,仿佛回忆起某种难以忍受的画面。“10个玩家,他随便吃一个,剩下的带回牢房。”
眼皮一跳,简凌也没想到恩斯会这么。他释放并抓住了它。对方把岛上的玩家当成了自己的牲畜?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没有因为对方的疼痛而失去理智,言恕面无表情地指着对方腿上的伤口。“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指甲留下的划痕。”
“是的,”惊讶于言恕的眼力,祁家阳点了点头。“我本来要被抓回来的,但他抓我的时候好像出事了。”
“意外?”
好吧,祁家阳仔细考虑了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放弃了对我的追求。”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怕两人不相信,祁家阳赶紧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后面没人看到火,就一路跑到你们这里求助。”
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简凌可以确认祁家阳没有说谎。除非对方是科班出身的专业演员,否则谁都不可能露出破绽而浑身是伤。
“孩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应该再追你了”,递给对方一小卷绷带,简凌的语气有些软化,“给,把伤口包起来。”
多亏了挑衅的玩家,两人的资源箱里终于有了一点药品库存。
看到祁家阳接过绷带,简凌歪着头看着言恕: “玩家还没有死。今天恩斯改变性别了吗?“
仿佛是青年的特殊问题,下一秒,熟悉的系公告就在三个人耳边响起
叮咚!62号玩家小仁已死,452号玩家高冠甲已死,当前地图剩余人数为18100“
被光速打脸的简凌: “……”哦,一次吃两个。恩斯今天胃口真的很好。
此公告,未注明凶手信息,为吃人魔学生专有。在场的三个人都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们脸色苍白。言恕抬头看着瑟瑟发抖的祁家阳: “鼓楼里还剩多少?”
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恩斯消灭。
“十,不,九,”面对简凌惊讶的眼神,祁家阳一脸愁容地解释道。“吃人魔每天都会补充猎物。”
吃一个抓一个。这个恩斯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餐后消化促进运动?!
吐槽不出,简凌继续追问:“你知道今晚淘汰的两位吗?”
“不知道”,祁家阳在清理完伤口内部的污物后,将绷带缠在腿上两次。“单人牢房加上一见面就跑,没多少时间交流。”
“但我听到老板抓我的时候说‘最后一个’。其他玩家应该有危险。“
“没有,”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枪,言恕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故事的漏洞。“抓人不吃没意义。”
听到男子这样说,祁家阳立刻在脑中拉响了警报: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撒谎!“
“总之,现在形势不好”,暂时把问题放在一边,简凌心里默默算了笔账。“岛上能自由活动的玩家并不多。如果我们不想成为恩斯养的家畜,我们就得尽快找出他今晚走错路的原因。“
看着火眼金睛的紧绷祁家阳,简凌琥珀猫瞳微微站了起来: “放轻松,你还记得别的吗?”
我更怕你,好吗?
要哭,被青年猫瞳窥视的祁家阳只能绞尽脑汁回忆当时的情形,但今夜月色昏暗,慌乱中能看到的实在有限。
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枪,言恕抬了抬眼皮: “想不到?你想让我再把你扔到森林里大闹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