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冷汗爬在背上,祁家阳在电光火石中脱口而出
“麻花辫,老板看到一个女孩扎着麻花辫!”
琳达: 我说过多少次我是个男人!
麻花辫?听到如此鲜明的个人特点,简凌立刻从琳达的脑海中跳了出来。对方是岛上唯一和露丝年龄相仿的“少女”。恩斯承认错误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认识她吗?”仔细看着青年的脸色,祁家阳试探性地问道:“被追了之后,她没死。这姑娘到底是怎么来的?“
嘴角一抽,简凌就回过神来: “他是个男人。”
他难以置信地张开了嘴。祁家阳回忆起记忆中那个留着长发的娇小身影,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枪吓到了。简凌并不关心他,而是转向言恕: “你觉得他会被抓到吗?”
“看着恩斯的愤怒和暴饮暴食,我猜他没被抓到吧”,摇着头,言恕顺手抚摸了一下简凌的头。“那个男孩很聪明,别担心。”
想起琳达的绑定道具是一支隐藏特性的眉笔,简凌的心也放下了一点。一旁的祁家阳见危机解除,大胆地举起右手: “那个……恩斯是谁?”
我简单地告诉了对方吃人魔的年轻和过去。简凌还特别强调了对方会变成病态少年的特点。听了露丝和恩斯的纠葛,祁家阳的嘴巴大到可以塞一个鸡蛋。
“不行,这个已经毁了人性”,祁家阳皱着苦瓜脸犹豫了几秒,突然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简凌。“你说,如果我们把琳达的同学交给恩斯做雅斋夫人会怎么样?”
什么轮回重生破镜重圆,电视剧都不是这样的!
想起之前自己和言恕讨论过的方案,简凌的目光一转,嘴角勾起了温柔的微笑: “夫人压寨?我觉得很棒。“
森林外,雨水淋的马尾少女蹲在巨石后面,蜷缩着身子,打着沉重的喷嚏。
那是暴雨过后的一个晴朗的日子。简凌走在树荫斑驳的森林里,但它的皮肤还是被烤焦了。言恕走在青年旁边。聊着聊着,他还不忘举手帮对方遮阳。
狗粮满满,祁家阳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其实他已经记不清昨晚的逃跑路线了,只是言恕的杀气太重了。为了生存,他的身体似乎对压力做出了反应。
祁家阳在一个熟悉的地界突然停了下来,当时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没底,“应该就是这个地方。”
同样的方法使用次数太多会慢慢失败。当言恕的长眉毛汇合时,并没有用冷脸吓到对方。雨水冲走了森林里的大部分印记,但眼尖的人还是发现了几个不成形,凝固的泥巴脚印。
脚印比一般成年男性要小,变身后永远不属于高大的恩斯。虽然言恕根本不指望靠这条线索找到人,但他们至少多了一个大方向可以找。
沿着脚印消失的方向一路上,简凌和言恕保持在易于行走的平地上,钻入隐蔽易藏的路线。行动不便的可怜的祁家阳,在这片茫茫林海中几乎迷了路。
人是可以动的,你很可能这样做是没用的,朋友!
心里抓狂,深知实力的祁家阳只能无奈地跟在两人身后。他受了伤,在大雨中淋了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下垂。
令祁家阳惊讶的是,大约两个小时后,他竟然在森林和小岛外围的交界处看到了一个女孩。
对方不知不觉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漂亮的脸上还晕着一层鲜红的云彩。
纯天然的美!
喉结不自然地动了两次。祁家阳的眼睛几乎粘在女孩身上,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的简凌就像身后的长眼睛一样重复了昨晚说的话: “他是个男人。”
点击。
悸动的小伙子心碎了一地,祁家阳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诡异滑稽起来。直播间里有很多体验过人的观众,都刷着“习惯就好”以示安慰。
无视祁家阳,简凌蹲子试图唤醒琳达,但有人移动速度比他快,飞到了前面。
装无辜的言恕毫不留情地摊开手掌,在对方头上拍了两下: “至少39度。在外面睡了,这个人怕不被直接烧伤……“
在儿媳妇含蓄威胁的眼神中,言恕分寸地吞下了最后一句“傻”。
人们发现了它,不管是为了友谊还是为了琳达的流行,简凌都不能仅仅把对方抛在身后。有了之前的经验和药物加持,三人这次的行动可谓不紧不慢。
不想让儿媳妇照顾别人,言恕毫不犹豫地照顾琳达到祁家阳,所以当昏迷的“女孩”从睡梦中醒来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是谁?!”警惕地坐在地上,并不清楚情况的琳达下意识地使用了会让人放松警惕的女声。
声音娇俏如黄莺出谷,又因身体不适,带着一丝的沙哑。当祁家阳虎身晃动时,五官突然变得非常扭曲。
“哦,你终于醒了吗?”听到身后不远处的动静,一洗就靠媳妇的言恕幸灾乐祸地回来挑衅道:“木苏珊同学,被追了一晚上是什么感觉?”
脸上有黑线的琳达: “……”过了一段时间,这个人怎么会被打得这么惨?
言恕表面看起来沉稳可靠,骨子里却藏着七分黑腹和三分痞气。琳达是简凌游戏中为数不多的同龄朋友。目前还没有外人。言·欧洲醋王·当然忍不住互相说上几句。
敲开男子的额头后,简凌用一瓶矿泉水成功挡住了两人之间闪闪发光的眼睛: “喝点水吧,你好像烧了,我们就给你吃了点药。”
又弱又累,琳达懒得再和言恕斗嘴。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然后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来了?”
他和这两个人有些交情,但在这场消除排名系的游戏中,他们并没有好到让对方浪费药品来救他。
当警报解除后,琳达并没有继续煞费苦心地伪装女声。看着娇娇有着明显少年声线的小姐姐,没完没了的祁家阳不忍直接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