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等待的。
放下心中最后的担心,言恕的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谢谢你,爸爸,也替我再次谢谢你,妈妈。”
“还用你说,”眼神缓和了,言爸爸最后说,“好吧,明天早点带人回家。”
点头同意,言恕示意对方先挂掉通讯器。他为简凌父母早逝,独自长大的经历感到惋惜,所以一直想让父母对简凌好一点。
而书房里提前播报的简凌还不知道言恕私下里和言的父亲谈了些什么。他没有近亲,自然不会有人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关掉电脑,超额完成直播任务的简凌揉了揉眼睛。最后一次追逐的地图太暗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做出真正的结局。
两个小时的剧情朗诵和讲解,让人口干瘪。简凌拿起杯子走了出去。碰巧看到言恕推门走了出来。
“今天这么快?”瞥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时间,言恕接过青年手中的杯子说:“我给你倒点水。”
直接被对方“抢”了杯子,简凌猫眼眯了起来: “如此殷勤?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小没心没肺,我平时不是对你不好吗?”杯子一摆到青年面前,言恕就弯下腰来互相摩擦对方的头发。“怎么样,明天你想和我一起回家吗?”
让言恕没想到的是,沙发上的青年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被这吓到。他平静地喝着口水,简凌点了点头,“是的。”
老话怎么说?“早死早超生”,需要身边有人看得见。他为什么要像个女孩那样腼腆?
言恕一直都是主动出击,他总是要给出一些积极的回应。
想起对方提起父母时的表情,简凌更加下定决心要讨好言的父母。
准备了满满的劝说也是无济于事的。言恕卡住了几秒,然后他就像灵魂一样眨了眨眼睛。外人对他的印象往往离不开稳定可靠,但在简凌面前,他却总是流露出一丝傻气。
“你好!你在干嘛?“
前面的青年转过身来,言恕孩子气地笑了起来: “我高兴了!”
“简凌,我真的爱你。”
凌凌: 好孩子,我也爱你。
言恕带简凌回家的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黑色越野车开足行驶,载着两位车主一路离开。
因为居住地比较特殊,简单的刷脸,配合相关的登记和检查,即使是言恕也无法带人回家。手里拿着礼物的简凌突然感到有些紧张。
敏锐地意识到周围的人有退让的想法,言恕大手抓住青年空虚的左手,精准扣住: “别害怕。”
部队大院其实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言父母住在东侧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里,拿出钥匙开门。言恕冲着房间喊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说完这话,他不等任何人反应,只是稍稍用力就把一个僵硬的青年推进了门。
“小恕回来了?”
不得不说,言恕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正在泡茶的言母走出厨房,一眼就看到了儿子身后那个略显局促的小伙子。
能生出言恕这样高颜值的儿子,言母的长相自然不差。她五官婉约,气质婉约。就连眼角的细纹也别有一番韵味。简凌看着对方温暖的黑色眼睛里的笑容,心里的气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这是凌凌吗?”示意两人放下东西,言母笑着拍了拍简凌的手背。“快点,快进来,别站在门口。”
言爸爸不喜欢家里有太多外人,所以除了定期来打扫卫生的佣人,言家只有言爸爸和言母两个人,顺手给儿媳拿了拖鞋。言恕轻轻推了对方一下: “快叫人来。”
游戏中的简凌往往能骗过身边大大小小的,暗地里为自己打气。简凌露出了它最讨人喜欢的招牌笑容: “阿姨,我是简凌。”
青年的外表冷清,但一旦他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他带来的距离感就会瞬间消失。他看惯了老公和儿子一样的“臭脸”。言母不提他有多喜欢这样软的孩子。
“好孩子,累了吗?我给你倒茶,“抬头看了看二楼的某处,言母突然话锋一转,”人都在这里,你怎么还躲在那里?“
“咳咳。”尴尬的咳嗽了两次,言爸爸差点没绷紧脸魏言,他本想提前埋伏调查敌情,可谁想被媳妇除掉。
有了言母的这样一个打断,简凌再也感受不到传说光环在看言爸爸的时候的压迫了。他乖乖地鞠躬叫人,言恕则毫不犹豫地嘲笑父亲。
除了小区面积大一点外,言家庭的氛围与普通家庭并无二致,尤其是言母,总是不自觉地想让人在言谈举止上亲近。
也正是在彼此相遇之后,简凌才知道言恕看似温文尔雅的外表到底是谁的真传。
这份礼物是两人今天上午一上午购物的结果。简凌以两个吻为价,从言恕那里得到了父母的偏爱。简凌把玉坠送给言母,两瓶好酒送给言爸爸。简凌看着他们脸上爱的颜色,心中又一块大石头落地。
听着,我告诉过你这会管用的。
自豪地对着青年扬了扬眉毛,言恕当然知道这份喜悦中或多或少都有“自家人”的加成,但像简凌这样长得好看,脾气又好的年轻人,哪个前辈不会喜欢呢?
明明是儿子领着一个男人回家,言的父亲言母的表情却没有半点意外和排斥。简凌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地和两位长辈聊着天。
在知道言恕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后,言的父亲请人调出了关于简凌的资料。他想看看有什么妖魔鬼怪能勾住儿子的灵魂,但看了对方干净简单的档案后,言的爸爸只觉得自己的臭小子骗了别人。
尤其在今天,孩子更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
在进退中看向善讨好的表象。为什么臭小子言恕更便宜?
我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已经被言的爸爸贴上了“欺负”的标签。简凌放下杯子: “我暂时留在北市,比赛结束后可能会回去。”
虽然他在任何城市都没有亲人,但海市好歹是他成长的地方。更何况,他父母的墓碑和骨灰都在海市里。简凌不能像这样直接在北市中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