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媳妇要走,言恕立刻警觉起来: “你想回去吗?那我就陪你。“
真的是结了婚的儿子倒掉的水。他带着滑稽的微笑瞥了言恕一眼。言母笑着回答: “其实你可以住在任何地方,但如果你住在北市,你可以经常来和我聊聊天。”
我对宅没有执念,主播也是自由度极高的职业。即使言母不提,简凌也考虑过未来搬到北市定居的可能性。
这不是一件短时间内就能决定的小事,所以几个人没有继续交谈。言家没有厨师。时间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父子俩起身,一起向厨房走去。
独居多年,简凌自然会有几道简单的家常菜。他想跟上,想帮忙,但谁想被言母推到位: “他们爱做菜,就让爸爸爸爸干活吧。”
不苟言笑的言爸爸也是一位热衷烹饪的家庭厨师。简凌不禁感慨这对父子在某些特点上一脉相承。他亲手剥了一个橘子,递给青年。言母突然无心问:“小宁,小恕,他对你好吗?”
惊讶于对方的提问,简凌拉着的手说:“他对我很好。”
无论是在游戏中还是现实中,言恕对他的好是显而易见的。在简凌有限的生命中,他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关爱,不管他的父母。
“小恕和他父亲一样,做事有点霸道,固执”,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言母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我一直担心他会把别人吓跑。”
言恕的地盘感很强,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然而,人不是玩具,也不是冷冰冰的枪械。只要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就永远不可能属于另一个人。
在最初的热恋期中,这种嫉妒充其量只是恋人之间的一种小兴趣,但如果你生活的时间长了,这无疑是一个需要调整的大问题。
简凌对言母的霸道也深有体会。他知道言恕很吃醋,也知道对方想让自己一直在身边。
衣食住行,对方绝不会直接干预他的任何一个决定,却总是默默地围绕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也许从个人角度来说,言恕确实太粘人了,但对于简凌来说,他确实很喜欢此时此刻被人关心的感觉。
于是他勾起唇角,平静地点了点头: “别担心,我知道。”
人无完人。真正的伴侣是懂得欣赏对方的优点,包容对方的缺点。他和言恕被动霸气,正好凑齐一个完整的圆。
“那好,那好”,看到青年真诚的眼神,言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小恕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既然他决定在一起,姑妈只希望你能一直走下去。“
“如果他做得不好,你可以向魏玉学习。姑娘偷偷告诉我,阿姨答应帮你亲自收拾他。“
他顽皮地向对方使眼色。言母此时多了几分少女心,傻眼了。简凌的鼻子有点泛酸: “我会的。”
在来家里之前,简凌从未想过言的家人对他如此友好。他一个人学习,工作,早已忘记了身后有后盾的感觉。
无论言母是真心实意还是爱屋及乌,简凌此时此刻所触动的温暖绝不可能是假的。
“好孩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事先了解了青年的过去,言母此刻也明白了对方失态的原因。她和言的父亲都没有将言家族产业相传的野心。他们的儿孙有自己的儿孙。只要言恕开心,他们的父母也就满足了。
而且说实话,自从言恕手伤退伍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对方如此无霾的笑容了。外人都说受伤后的言家族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但作为母亲的她还是很怀念曾经肆意张扬,满嘴坏水的皮猴。
看着儿子幼稚地偷偷向简凌眨眼,言母真的是在感谢对方。
这边的气氛融洽,那边的爸爸也在有条不紊地准备晚餐,因为他昨天已经在视频上聊过了。言爸爸没多说什么,只是苦口婆心地嘱咐他“要善待别人”。
你看起来这么像个不靠谱的坏人吗?回答哭笑不得,言恕深感自己的家庭地位即将垫底,但转头看到客厅里像仓鼠一样陪着言母吃橘子的青年,言恕心中顿时充满了踏实感。
看来,他以前受过的所有苦,都是为了在他面前遇到这样一个人。
似乎感觉到了,背对着沙发的青年毫无征兆地转回厨房,回头看着男人目瞪口呆的眼神。青年傻傻地张开嘴,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微笑。
太可惜了,压制着自己失控的心跳,言恕面无表情地挥刀切菜
今天应该是橙色的。
……我真想咬一口。
两周的假期转瞬即逝。被喂了2斤肥的简凌拖着行李箱回到迷踪总部,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把自己塞进了游戏舱。
牛奶味的营养液被缓缓注入,简凌的意识再次被抽离现实,当熟悉的眩晕结束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五边形的房间里,房间里有一个圆形的转移转盘。
房间里暂时没有其他玩家出现。简凌低头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上衣口袋,随手摸了摸,从里面掏出一个装有纸符的红色袋子。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纸符上的线路,房间里又有一个新的玩家登录了。对方手腕上绑着红线,一进屋就像磁铁一样与简凌相撞。
用鼻子蹭着男人的肩膀,青年对着镜头不满地发牢骚: “不是我的矫情,‘迷踪’确实应该改变姻缘红线的工作方式。”
我们组队吧。每次我们碰面都是怎么回事?
一边向青年顺茂举手,言恕一边环顾四周说:“其他言恕还没登录?”
话音刚落,房间另外三个不同的角落又凭空画了三个新人。简凌打了一个洞,看到里面竟然有一张他见过的熟脸。
“原来是你,”那个声音很好,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音箱的人说。“好久不见,下一关请多多指点。”
是海骏。在青山医院关卡中,简凌还记得那个可以播放佛音的音箱。与此同时,另一个成功登录的男生也上来了: “哇!真的是言恕!我和第一大老板在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