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湿了,很不舒服……”
宋博修经历了二次暴击。
虽然平时他喜欢在某些事情上亲近计城,但并不代表还能到这一个程度!
计城的皮肤很白,薄薄的肌肉,以及……
别问宋博修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这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呼吸变得急促,双脚踟蹰。
“宋博修……谢谢你带我回来……浴缸很舒服,”计城说得真情实感,“比我出租屋的浴室好太多了。”
“你——”
宋博修后退不能,看着计城一步步走近。
“我还是好热……”
“计城……”
……
宋博修关上门,坐在门口的地毯上。
关心少爷的管家随时会出现在宋博修迷茫错乱的时候。
宋博修被笼罩在头顶的阴影吓了一跳,回头看,管家眉间皱成川字,又是欲言又止,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不穿衣服会着凉的。”
宋博修低头一看。
他强装镇定站起来,说:“别问那么多了,把客房打扫一下,我睡客房。”
水流声哗哗的,宋博修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这会儿竟然在想……
稍微回想起方才的场景,细节,他便热血上涌。
那什么之后的计城安静多了,还是宋博修替人收拾的。
宋博修狠狠搓了把脸,试图忘掉。
“少爷,床单被罩换新的了,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去睡吧。”
宋博修洗完澡才发现睡衣没拿,换了客房一次性的浴袍后,鼓起勇气又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床上很安静,隐隐约约能看到个身影。
这回终于老实了,没有露这露那的。
反正被子足够厚,怕计城又嚷嚷热,宋博修把空调开低了几度。
计城缩在被子里,鼓出个圆包。
地毯很好的吸收了声音,宋博修慢慢靠近。
宋博修伸出食指戳了戳人脸,没动静。
拿好衣服后,宋博修再次慌不择路离开了。
是因为做了很久没做的事情的缘故吗?宋博修昨晚睡得很好,而且没有做梦。
昨晚的事……
再说吧,等人醒了再说,随机应变。
现在是早晨七点,是宋博修正常起床时间,如果不是被三亿绑住了身,或许宋博修还是自在的日夜颠倒派。
窗帘很厚实,只有中间的缝隙和贴近地面的地方透着光。
昨晚宋博修看到的乖巧睡姿荡然无存,计城手脚张开,俨然成了这张床的主人。
计城睁开眼,只有些许光亮,身体被什么东西重击过似的,有点胸闷。
计城扒拉开被子,光溜溜地坐在床头柜旁,凭着感觉摸索着灯的开关。
“嘶……好亮。”
多么熟悉的床,多么熟悉的摆设啊 !
计城下床拉开窗帘,被白光照到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我去!”
计城重新逃回了被窝的怀抱。
床头放着昨天抓的小羊和手机,想起昨天和小羊,计城打开手机就给陈震拨通了电话。
第一个响太久,计城着急,挂了又打第二个。
第三个的时候,陈震终于接电话了。
一听声音,陈震就是还在睡觉。
“陈震,你在家吗?”
“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在啊,”陈震打了一个哈欠,“不然还在哪。”
“昨天是谁送你回去的。”
“你都忘了,我天,是你老板啊,你应该在你老板家吧。”
“是,我还在……”计城嘴角下撇,说不下去了。
陈震还处于开机状态,不能和计城聊太久,还打着电话,陈震已经打起呼噜来了。
计城挂了电话,门口有敲门的声音。
“醒了吗?”
是宋博修,计城裹紧被子——他也不清楚这么做是为什么,“醒了。”
“可以进来吗?”
“可以。”
宋博修把门开了一条缝,和粽子隔空对视一眼后,才走了进去。
被子裹得紧紧的,只有一颗圆脑袋露在外面,那双眼睛还没有睡醒,映着外面的绿叶蓝天。
宋博修挪开视线,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这是控制不了的,宋博修改变不了这一点,只能逃避来规避。
“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计城想起自己霸占了人家的卧室,问道,“昨晚你睡得哪?对不起,我占了你的房间。”
“我睡客卧,挺好的。”
计城抓紧被子,鼓起勇气问:“那个……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又不记得了,有没有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怕什么来什么,宋博修双手抱胸,故意做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你喝醉了,我带你回来,让你好好休息,就是这么简单。”
“哦……”
“我先下楼了,你要是还想休息就睡一会儿,起来管家会准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