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反驳王婶子的意见反而欣然的接受了,王婶子也是心里明白了,偷摸笑着。
“这两天辛苦婶子了,到时候给你假期长一些,你好好回去陪陪你老伴,反正府里有人在,也不怕没人了。”
林小夏知道王婶子的辛苦,这两天都靠着王婶子烧炉子烧水的,不烧水这府里喝的可就是凉茶了,生水了,屋子也不暖和,这么大的宅子都运行不过来了。
“那就谢谢小姐了。”王婶子乐呵呵的。
等给秦然喂了药,给他喝了粥,林小夏才歇下来,想到福伯也是忍不住问秦然,“福伯去京城之后就不回来了吗?”
“怎么突然问起福伯了?福清不好吗?”秦然躺在床边看着她,一脸的温柔。
“不是不好,是今日王婶子提醒我了,这府里这么大,过年前我一句话就把下人们打发走了,今日一大早手忙脚乱的,从院子去厨房走这么久,还有烧水房,需要个炭也得专门去木炭房搬出来才有,还有烧炉子的,还有柴火。”
林小夏提到今日就和王婶子两人的窘迫也是叹了口气,总结道:“所以我得好好学习一下这宅子的管理之道,福伯做你得管家这么多年了,经验肯定丰富,我得学上个那么几招。”
听着她的描述,秦然忍不住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现在就想替我管理后宅了?放心吧,有机会会让你学到的,现在福伯还来不了。”
“想得美,娶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小夏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笑意的道,脸上有几娇羞,“你到底身体有没有旧疾啊,我明明看你平时身体挺不错的,怎么总是染上风寒啊。”
“之前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借口而已,我能染上风寒难道不是每次都因为你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格外温柔撩人,林小夏望着他眼眸,仿佛下一秒就被吸进去了一样,“好啦,好好养病。”
“对了,上次你帮我给家人准备的礼物,那个布料她们似乎很喜欢,我娘也想要,我在想既然这么受欢迎,要不要我给你开一个布纺和绣纺。”
秦然觉得上次的布料让家人经验是很有潜力的,所以便提出这么一个意见,林小夏眼睛一亮,笑道:“你刚刚说是你给我开吗?”
“嗯,只要你喜欢有兴趣我给你出钱,你随便做什么都行。”
“真好。”林小夏乐死了,其实布料出来她就有这个想法了,比较那个立体蝴蝶花纹的自己都是十分喜欢的。
而且柳氏最擅长的就是刺绣和花样了,布纺和绣纺建在一起就行了,大小不重要,主要是能有一个乐呵劲。
林小夏也是把绣纺和布纺提上了行程,立马就对着秦然展开自己的地图了,展示村里有多少地方是可以供自己用的,而正好宅子不远处有一条小溪,建一个布纺在那里正好。
“你这地图布局倒是十分合理,不过这一个村遍地都是你的资产了,你就不怕村民们反抗吗?”
秦然忍不住问道,林小夏摇了摇头,“他们不会反抗的,我得图纸是经过大家同意的,我建立工厂,她们付出劳动力获得报酬,而且村里的路我也给修了,而且村里能种植的土地我可没动,现在他们都守着香料成熟了。我富了,她们是不会有多穷的。”
“你这是要把全村都带着发财了。”
说实话,林小夏确实点子很多,这事放在别人眼里早就被一大群人给记恨死了,偏偏林小夏不仅有头脑,还十分擅长交际,和村民们的关系也不错,让大家都认可和看好她,让秦然不得不服。
“我现在在愁。这么多准备的东西同时进行会不会太赶了,而且我好像没有认识什么好的师傅帮我盖房子,上次给我盖宅子的老哥都回自己家去了。”
林小夏这本来打算过完年就开工先把香料工厂给建好的,还得建一个巨大的仓库,用来囤放,多做点东西出来。因为大家都在这边进货也是供不应求了。
“我倒是知道一位,做过不少楼和房屋,什么亭子的都不在话下,此人就是巧手木匠的儿子,成端木,你可以写封信让他来帮你。”
“巧手木匠居然还有个儿子啊,我居然都不知道。”
林小夏见巧手木匠收着那么多的徒弟,也不见得自己的得意门生是自己的儿女,没想到居然有个搞建筑的儿子,一个做内设,一个做建筑,这也是没谁了。
“你写信肯定他肯定会来的,就是脾气和巧手木匠一样古怪,不过按着你和巧手木匠的关系,他也不会怎么样。”
听着秦然的介绍,林小夏还是打算写封信,高薪的打算请他过来,写到一般林小夏停住,心里有个伟大的想法,“我想打造一艘船,想下海。”
“怎么突然想下海了,很危险的。”
秦然原本还安安稳稳的躺着,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坐起身,很难想象她一个女儿家要是下海去,遇到了海浪一巴掌就给拍下去了。
“别去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带你去最大的码头看一看他们出海回来的带来了什么稀罕物品,倒是我不支持你亲自出去。”
叹了口气,秦然虽然担心,但是刚刚一反驳看到她失望的眼神之后秦然也是心软了,打算带她去码头看一看倒是还行。
“真的,你真的要带我去?你可知道在哪?”
林小夏立马心里乐开了花,过去坐在他床边一脸的期待,见秦然点了点头,也是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着道:“你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想去看一看的。”
她这么主动的动作,也是让秦然有些害羞了,可她却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这样已经撩拨到了秦然的心。
秦然一把搂住她的小腰,在她嘴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忍不住冒昧的亲了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林小夏脸红了一片,可爱的哼了一声,然后借着继续去写信的借口坐了回去,心里却一直不安分的狂跳。
秦然坐在床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跑开,忍不住的笑咧开了嘴,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柔情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