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道呼吸声静静地,林小夏很紧张,她不知道等会会得到怎么样的答复,也不知道自己这么问出来到底妥不妥当。
见他久久没有说话,林小夏也是开口,“你说我们两个不适合,门不当户不对的,我都听到了。”
林小夏心在跳,她骗不了自己她是喜欢他的,可是这件事情林小夏不想含糊过去,她不想自己迷失在爱情里,更想知道秦然究竟在想什么。
一只大手摸上了小夏的脑袋,他揉了揉,重新做回到了她的身边,黑暗中林小夏再次被他拉入怀中。
“其实我当时就是嘴硬,若不然我怎么会说想带你去京城见我父母,从你出现的一刻,我就在意你了,现在我认清了而已。”
这一次听到他的回答,林小夏也是忍不住抬头,她真想看一看时刻说出这段话的他会是什么表情,反正林小夏心里是开心的。
“你倒是诚实的很,还嘴硬了。”林小夏笑出声,靠在他胸膛,“那你说你以后会不会三妻四妾?你娘会不会不喜欢我?还有,我说万一,万一我们真的成亲了,我生不出儿子怎么办?”
秦然听完也是咳了咳,差点没被呛道,握住她的手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想的这么远,有些出乎意料了。”
言外之意不就是林小夏显得更为焦急嘛,不知道还以为是愁嫁了,林小夏呵呵一笑,“就是担心嘛,我可不想之后在经历和林家一样的勾心斗角的,你家有几兄妹啊?会有财产纠纷吗?”
“你真想知道?”秦然倒是不介意告诉她。
林小夏点了点头,可能是习惯了,比较在一世自己一大把年纪没谈过对象,那时候相亲就是问的这么细致的,这叫考虑周到。
“我娘知道你,这次你准备的礼物她们都很喜欢,她不会介意你得身份的,因为你这一手厨艺早就征服他了,家中我是独自,不过我有堂兄妹……”
于是黑暗中,两人就这么坐着躺椅上,盖着薄毯子,旁边照着火炉,听着秦然磁性的嗓音讲述着家里的事情,林小夏听的十分安心,靠在他身边。
火炉的火也快灭了,秦然有些口渴了,低头看了看林小夏,这丫头呼吸沉稳,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要不要回去休息了,等会冷了咱俩就都得生病了。”
秦然微微的动了动林小夏,这丫头没反应,老样子是睡着了,于是秦然直接把她抱起回屋,屋内一直燃着蜡烛的,进屋一看果然是睡着了。
幸好屋内暖和,秦然把她抱到床上,看着她的睡颜,白皙的脸上还有些红晕,可能是被热的,比较一直被抱着烤火。
秦然低头小心翼翼的给她取下手上的簪子,把她头摆正,被子盖好,想到王婶子说还准备了一间房,也是关了门打算去另一间房休息。
这一推开门,屋内寒气逼人,被子倒是铺着了,倒是明显这里没有烧火,火炉都没有,秦然也是忍不住一笑王婶子这个小心思。
这么冷肯定是睡不了人了,于是秦然把这房间的杯子抱上,就回到房间打算在软榻上讲究的睡一夜了。
毕竟小夏之前说了,还没成亲之前亲都是不准的,怎么可能同床共眠呢。
清晨一早起床,林小夏撑着懒腰睡得格外舒服,想到昨晚和秦然坦诚心思就忍不住的害羞,捂住脸,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有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了。
以前看着电视里的大帅哥都是望而却步,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了这么一个古装大帅哥,林小夏一大早就忍不住花痴。
昨日就光顾着害羞了,把花痴都就给了今天啊。
不过花痴归花痴,林小夏看了看被子,也不是自己房里盖的,下意识的掀开被子一看,幸好还是昨天的衣裳。
昨晚是在秦然的怀里睡着的,那他在哪里?林小夏也是转头一看,他居然就在离自己不远处软榻上睡着了。
他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睡在软榻上真是腿脚都伸不直的,他就这么坐着睡,被子也是简单搭在腿上,林小夏立马反正得下床。
见他果然是嘴唇发白,额头冒着虚汗,林小夏把手放在他额头,果然是生病了,“秦然,秦然,你生病了,咱们去床上躺着行吗。”
“嗯?…”
秦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觉得一阵头晕很是乏力,张开嘴都是干涩的,林小夏立马给他倒了水,但一大早上的壶子里的水都是冷的,林小夏也是心疼但没有办法。
喝了点水总算是清醒了很多,为了不把自己的重量都施加给林小夏,秦然也是强忍着不适感自己走到了床边。
“晚上这么冷,你怎么能睡在坍塌上啊,你床这么大,睡两个人都是绰绰有余的,现在好了吧,生病了。”
林小夏也是心疼他,给他盖好被子,秦然半眯着眼睛,一脸的虚弱,“你自己说没有成亲不能…不能怎样的。”
“好啦,这不你也得自己灵活变通一下不是。”
林小夏咋舌,还真是自己说出来的,“好好躺着吧,我去给你端热水过来,等会让大夫给你看看,再给你熬药,你睡会吧,被子里暖和。”
“嗯。”
秦然闭上眼睛,床上都是林小夏的香气,一下也就困意上来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着府上的下人明日才回来,王婶子刚把热水烧好,得知公子感冒了也是立马出去请大夫,林小夏也是趁着这时间给秦然煮了粥。
很快大夫也来了,给他开了药,王婶子也是一刻没闲下来去熬药,她媳妇和儿子今天都回乡下拜年去了,王婶子要得明日才能走,不然府里真一个下人没有了。
“小夏啊,这内宅管理可是一个门道,给人放假也不能这么一吃性全放了,不然府里这么大,根本忙不过来的。”
王婶子也是忍不住的道,她是在府里待久了的,见过一些夫人怎么管理内宅的,想着小夏以后可能是秦府的女主人,也是忍不住说道。
林小夏也是深有理会,这一个宅子实在是太大了,昨日还好,一两个人慢慢坐总能做好的,可今日一大早就忙不停了,又是烧热水,又是做饭,又是烧炉子的,加上突发事件秦然还生病,真是有些手忙脚乱的意思了。
“真是们学问,看来之后我的学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