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厨房里王婶子专门给秦然留了饭菜的,林小夏也是给他送过去,还没进门呢,就听到大白在里面闹腾的声音。
“我看你啊,根本就是没事找事,没病装病的吧。”
林小夏进门见他神采奕奕的,哪里像个病人,也是板着脸的给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一脸看你怎么解释的模样望着他。
秦然把逗狗用的竹球扔去一边,也没有十分窘迫,很淡定的道:“可能一个下午病就好了,只是没有什么胃口而已。”
“借口真是多。”
忍不住笑出声,把饭菜送去他面前,“王婶子做的,你为啥不吃,莫非我不做你就不吃了吗?这样我不得累死。”
语气中有些埋怨,秦然愣了愣,直言道:“不是不吃王婶做的。”
说着秦然便动筷子吃了起来,林小夏见他动筷,也是抱着大白把今日的事情都说给他听,秦然也是一旁附和。
福清今日比林小夏慢了一步,正瑟瑟发抖的站在门外,心里想着公子等会肯定要说自己的,居然没有提前通知。
第二天,林小夏也是准备了马车和人手把媒婆送走,这件事情也算是暂时的落幕了,还收到了钱多金的来信,听说要在扬州把年过完才回来。
掐着手算了算日子,还有三个月,林小夏也是叹了口气,早知道不那么早的劝着他回去看看了。
而林小云在得知林小夏居然未出阁就住进了男人家里,一时间这个嘴是痒得不行,立马就回了林家和自己母亲说起。
乔氏听了白眼一翻,劝着女儿少管闲事,“现在村里的人各个都向着林小夏,她现在放个屁都是个香的,你就算知道这件事情又能怎么样呢?”
“娘,你不觉得她不要脸,不知检点吗?”
林小云奇怪母亲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了,林家最讨厌的人不就是林小夏了,就这么妥协了?
“能有什么办法,现在都快过年了,大家都抓紧时间的采摘种植的打算捞一笔油水买年货的,你也别没事就在这里叨叨了,也是嫁出去的人了,成熟点。”
乔氏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儿子出门这么久半个子都没往家里送过,这还得自己赚钱准备年货,还是和公家一起。
在收购站卖香料,乔氏多多少少囤了点钱的,真是想分家了,不想和那个贪得无厌的老太婆一起花。
“娘,你不会也妥协了吧。”林小云不服气,不相信现在大家都站在她那一边,那自己成什么了。
见女儿这么生气,乔氏也是没啥办法,安慰着女儿道:“安安稳稳的待一阵子吧,我们和林小夏都分家了,我们三房能说上什么话,你奶都不管,我们去嚷嚷吗?怎么脑袋都不想点事情。”
“哼,娘真是……”
林小云气的说不出来,可是心里一点都放不下,凭什么自己当初未婚先孕的事情被林小夏拿出来威胁,而她现在住在别的男人家里就没有管。
越想越不服气,村里的人都魔怔了,各个都向着林小夏,现在居然连娘也这么说。
乔氏都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走的,门口看了两眼,人影都不在了。
在村里随处逛的林小云得知桑家请了媒婆要向于淑儿提亲,而且人家姑娘为了违背家里的意愿偷跑过来了,林小云顿时有了个坏主意,既然整不了林小夏,那就把这件事情搞砸。
毕竟于淑儿都跑过来了,于家肯定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请媒婆过去肯定也是无济于事的,万一要是松口了,肯定也会来看的,只要抓住机会就能碰上。
还真让林小云给猜中了,这花媒婆确实也是个狠人,一开始于老爷一听是桑家请过来的媒婆,二话不说的就把人拒之门外。
花媒婆是自报家门,摆起了京城的架子,于老爷还一脸的诧异加怀疑,后面被花媒婆狠狠打脸,一顿猛夸,终于是有些松动了,加上一猜自己女儿就是往桑家跑了。
但是于老爷不放心,非得要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媒婆说的大房子和铺子。
这信也是送到了林小夏手里,不过唯一不好的是花媒婆为了先稳住于老爷,在财产这件事情上说的有些含糊。
“人能来就行了,一切都好解释的。”柳氏倒是安慰着担心的桑婶子。
“对啊,大不了我们就瞒着点,房子是您和咱们筹钱买的,这样应该没事。”
林小夏也是这样想的,于淑儿在一旁,心里很是焦虑,看来是怕于老爷过来了,林小夏也是忍不住嘲笑,“离家出走都敢了,到现在就胆小了?”
“我爹爹说话直来直往的,我怕爹爹到时候尽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于淑儿头低的很低,她自己的父亲也是比较了解的,没那么好说话,当然性格也是古板,认定了的事情是绝不会变的。
这次过年肯定是要来挑刺的,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事,别担心这么多。”林小夏安慰着,桑婶子也是拍了拍于淑儿的手背,其实桑婶子自己心里也有些摸不着的头绪的。
桑大叔也是在一旁摸着自己的大花狗,一想到自己这家亲戚要过来,也是有些不想面对了,毕竟于家嫌弃自己家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信今日传来的,说不定人明日就来了,林小夏也是把这件事情说了之后就要回去等着了,就怕错过了,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花媒婆当日早上送出来的信,下午就紧接着和于家出门就,在林小夏还在小溪村的时候,人都已经站在百味斋门口了。
花媒婆在百味斋进进出出的,得知林小夏不在,也是打算去秦府去找一找。
“于老爷啊,要不要暂时休息一下啊,这百味斋也是桑家妹子的产业呢。”
花媒婆也怕招待不周,若不是为了那丰富的报酬,怎么愿意做这么斥候人的事情,于老爷上下打量百味斋,心里没有激起一丝水花,摇摇头,“我沾他妹子的脸干嘛,我就在马车里等着。”
于老爷嘴巴抿着,胡子翘着,古板的很,花媒婆摇了摇头,真是没什么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