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爷带的都是自家的家丁守着,闭目养神的在马车里面休息,突然外面有些动静把他给吵醒,睁开眼睛看,外面有个女子非要见自己。
“谁啊。”于老爷皱着眉头。
“小溪村的啊,是于老爷嘛。”林小云被家丁拦着,但还是一个劲的在那里挥着手,热情十足啊。
“你是来接我的?”
于老爷也就知道个小溪村,也是一脸的疑惑,林小云顺着他的话点头,于老爷才让家丁们把人放过来。
真是大户人家做派,林小云心里暗自想着,然后上前一脸乐呵呵的看着于老爷,这般淳朴还真是让于老爷信了。
“小姑娘,你是桑家的谁啊,怎么就让你来接啊,他们桑家管事的了?”
于老爷沉着嗓子问道,仿佛是天生没有笑脸一般,就是很严肃的样子,看的林小云见了还以为这人气要撒在自己身上了。
“自然是在家里等着了啊,于老爷也不随我先走?”
林小云试探的问道,真怕花媒婆半路回来,反正得把于老爷劝着离开,不让自己的计划就落空了。
“也行。”
意外的是于老爷答应的很是干脆,毕竟他手里家丁多,也不怕林小云是坏人,骗了自己去某个角落洗劫一番。
而且于老爷也是看出来了这花媒婆是京城来的不假,但是字里行间处处为着桑家说了太多好话,整一个蜜罐子,于老爷不信邪,他非得自己亲眼提前去瞧一瞧。
一路上林小云一直在找机会说话,奈何于老爷这位不近人情的一直在马车上坐着,也没有让林小云上来的意思,这光一路走着,都有些吃力了。
正想着打开个话题,于老爷便先发问了,“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可是在桑家躲着?”
“于老爷不知道啊,我们还以为于小姐是得您允许来的呢。”
林小云笑着一脸的不知情,里面的林老爷顿时听完脸黑了,半宿不说话,气自己女儿居然敢这么不顾自己的名声。
“听说桑家新建了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桑家如今做什么生意的啊。”
听到于老爷这么问,林小云总算有说头了,在一旁道:“那是什么桑家建的房子啊,寄人篱下罢了,得了个干女儿,干女儿建的,两家和为一家了呢,有没有钱还是得干女儿说了算。”
“什么?”
于老爷眉毛竖起,立马掀开帘子看着林小云,不可置信的道:“是干女儿?还不是桑家的人?这钱还是干女儿挣的?还两家为一家?”
“是啊,于老爷不知道吗?这在我们小溪村都不是什么瞒着人的事。”
“你还知道什么赶紧说。”于老爷真的差点也被气的吐血了,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桑家到底有什么底气娶自己的女儿,原来还是靠着别人。
林小云总算是抓住了话匣子,立马滔滔不绝的说起桑家那些事情,这一路林小云专门选的一条偏远的路,所以有的是时间和于老爷说事。
这次林小云可是长了点心眼,其实在她脸上也是加个个不大不小的痦子,发型也不是自己经常梳的,甚至在鞋底还垫了好几层的鞋垫,看起来人高了不少。
快到了小溪村,该说的林小云也都说完了,找了个机会立马就开溜了,回去的路上一个劲的狂笑,毕竟当时于老爷那张黑脸,可是绝了,看起来真是气极了的。
“那丫头了?啥时候不见了?”
于老爷还有一大堆疑问,掀开帘子人影都不见了,立马问起了家丁,家丁一问三不知摇摇头,“刚刚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哼,看来还有人看不惯桑家的。”
“一路打听着去桑家门口。”于老爷气呼呼的道。
泸镇,花媒婆人也找不到回来于老爷也不见了,百味斋的人也没有留意,这可急坏了花媒婆,秦然也是闻讯赶了过来,“这于老爷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走远,福清你去找找。”
“嗯,好的。”
福清正打算走,就看见林小夏赶了过来,见花媒婆居然在这里也是一脸的惊讶,“我才收到你寄的信,怎么今儿就到了。”
“这于老爷就是疑心重,当天我才把信送走了,他下午启程就要走,他故意为之我也没有办法啊。”
花媒婆也是头一次碰见这么难缠的,林小夏听她的意思是于老爷已经来了,这可架势也没看到于家的马车啊。
“那于老爷呢?”
“不见了啊,我把人带到百味斋,想着让他休息一下,我去府里找你,于老爷不肯,然后我这一回来人就不见了。”
花媒婆扭着自己的手帕,这桩婚事啊是真的难做,如果可以,花媒婆真是一分不要也想跑路了。
“别急,我让福清去打听打听。”秦然给了福清一个眼神,福清立马就走了。
林小夏见他也出来了,忍不住道:“怎么?不装病了,舍得出来了?”
“这还是因为你的事。”秦然斜看了她一眼。
花媒婆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嘀咕,还请自己给别人做媒干嘛,还不如给自己说个媒,看这腻歪的样子
打听了一圈,别人说是看见马车和一行人出门了,林小夏有些奇怪,“刚刚我来的时候路上并没有看见于家的马车啊。”
“还说有个丫头带个走的。”福清补充道,这可是问了守在城门的守卫。
“我们去小溪村看看,莫不是于老爷在这里还有别的认识的人带他提前去了,小溪村的路也不是只有一条,可能半路偏着走了。”
秦然想了想,让福清准备马车,大家上了马车立马往着小溪村赶了过去。
于家的马车此时停在桑家门口,于老爷亲自下马车去敲门,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叫,于老爷又是黑脸,他最讨厌狗了。
“谁啊,是小夏吗?”
桑婶子过来开门,一打开人都惊住了,磕磕巴巴的道:“于家大哥来了啊……”
“表嫂子……”于老爷格外生疏的叫了一声,这也是几十年没见了。
桑大叔一听外面的动静,居然是于成铭来了,也是吓了一跳,见他木楞愣的模样,也是立马把家里的狗给关了起来。
“成铭来了啊,赶紧进来,刚才收到媒婆的信,你来的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