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把叶弯弯放在了床上面,蹲下身来将叶弯弯的鞋子脱了,叶弯弯顿时感到有些别扭,于是就将脚缩了回去。
“弯弯,你好好配合一下,我才能看看你的伤势啊!”
说着,就又去抓她的脚,裴恒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将叶弯弯的脚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裴恒将叶弯弯的裤脚挽起,看见她的脚踝处有明显的红肿淤青。
裴恒开始用手轻轻的顺着红肿的地方往下捏着,“这里疼吗?”
“有点。”
“那这里呢?”
叶弯弯摇了摇头,“不疼,就脚踝这周围疼。”
裴恒挑眉一笑,“还好没有伤到骨头,用跌打损伤的药抹几回就可以了。”
于是,裴恒拿来活络筋骨的红花酒,将酒倒在了一个碗中,用火折子点燃红花酒,裴恒趁热将红花酒拍打在了叶弯弯的脚踝处。
“好疼啊,你轻一点儿。”
裴恒面带微笑的瞧了叶弯弯一眼,然后就放轻了力度,给叶弯弯擦完红花酒以后,叶弯弯明显感到脚踝的伤不那么痛了。
“走两步试试。”
叶弯弯慢慢的站起身来,向前迈了两步,虽然脚踝还是有一丝疼痛,但是明显好了很多,最起码可以走路了,但是那只受伤的脚不太敢使劲。
“啊~”
叶弯弯险些又要摔倒,裴恒急忙扶住了她的身体,裴恒慢慢的扶着她到床边坐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也许明天才可以正常走路。”
叶弯弯点了点头,然后就乖乖的坐在床上,叶弯弯突然想起当时叶茹茹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惊讶与失望,顿时挺担心叶茹茹的。
“裴大夫,刚才那么多人,你就这样把我抱走了,搞得多尴尬呀!”
裴恒一听这话顺势坐在了她的身旁,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我还在怪自己去的太晚了,以至于让你受到你祖母他们的谩骂和伤害。”
叶弯弯微低着头不再说话,裴恒将叶弯弯搂在了怀中,“你这个傻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叶弯弯把自己心中所担心的说了出来,“二姐喜欢你,你知道吗?你刚才那样对我,她一定很伤心。”
裴恒轻轻地抚摸着叶弯弯的小脑袋,柔声说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对你二姐,只是邻里间的尊重和照拂,并无其他,相信你二姐,以后会明白的。弯弯,我们公开关系吧!”
“公开……关系?”
叶弯弯离开了裴恒的怀抱,十分疑惑的看着裴恒,她与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叶弯弯也一头雾水,搞不清楚。
不就是上次过生日那天,因为环境和气氛烘托,再加上真情告白的甜言蜜语。让她忘乎所以的钻进了他的怀里么?
这就代表了她跟他好上了?叶弯弯感到十分矛盾,“我们……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男女朋友了,你不是已经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了吗?弯弯,你可不要这样反复无常的吓唬我。”
看得出来,裴恒确实是很担心很在意,叶弯弯扪心自问,也挺喜欢他的,可是看着自己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真的适合谈男朋友吗?
“我……”
叶弯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裴恒二话不说,直接凑过来吻上她的双唇,使叶弯弯又惊又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你,混蛋!”
叶弯弯一把推开了裴恒,刚要一把掌扇过去,裴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抓住了叶弯弯的手腕。看着叶弯弯恼羞成怒的样子,裴恒嘴角带着笑意,“弯弯,不就是亲你一下,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呀?”
“裴恒,你,放开我!”
叶弯弯用力挣扎着,裴恒害怕把叶弯弯弄疼了,于是就松开了手,叶弯弯别过脸去,居然哭了。
“弯弯,你怎么了,是我…吓到你了?”
裴恒看见叶弯弯落泪,顿时觉得束手无策了,裴恒用手擦试着叶弯弯脸颊上的泪水,然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的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是我错了,弯弯不喜欢这样,我以后没有弯弯的允许,再也不会乱来了,原谅我好吗?”
叶弯弯在裴恒的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实话,她还是比较习惯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端正有礼的裴大夫。
如今这个,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对她极尽温柔,小心呵护。还有一点死皮赖脸的感觉,他也只有对她才会这样子,而叶弯弯这样想着,心中却还有一点小欢喜。
第二日,叶弯弯的脚踝果然好多了,宋氏虽然担心叶弯弯,但也不得不顾及韩氏他们,请求叶弯弯去保释叶二郎,叶弯弯不愿意。
“弯弯,娘就算求求你了,好歹也是你二伯父啊,你爹死的早,也不能给你祖母尽孝,你二伯父是你祖母最看中的人,你无论如何也要帮帮他啊!”
叶弯弯感到十分无奈,“娘,祖母他们这么过分对我们,您还要帮他们吗?”
“弯弯,就当娘求你了,好不好,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二伯和你亲奶奶啊!”
宋氏再三请求,叶弯弯终于妥协,“你确定要用我们的全部家当,来贿赂徐知府,保释二伯父?”
宋氏点了点头,叶弯弯苦笑一声:“好,只要娘不会后悔就好。”
于是,叶弯弯拿了两千两银票去了城里,来到了知府衙门求见徐知府,叶弯弯见到了徐知府。
“你,姑娘,你看着好生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