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弯弯回答说道:“徐大人,我就是上次因为误会被果毅将军抓了的姑娘,你还记得么?”
经过叶弯弯这么一提醒,徐知府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奥,你就是那个送枫糖的姑娘?”
叶弯弯一听徐知府想起来了,顿时心里面很高兴,“对啊,是我。”
徐知府也想起来,当初可是皇商裴家的大公子替他们求情,才使得果毅将军言誉放了他们一码,徐知府在心里面想着,估计眼前这位姑娘,跟裴大公子一定关系匪浅。
“叶姑娘,你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么?”
叶弯弯将事情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我二伯父因为侵制作肥皂权被抓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把我二伯父给放了。”
徐知府了解了情况,“你二伯父是叫叶二郎吧,他不仅侵权,还把人打伤了,这事儿怕是不好办吧!”
徐知府一看就不是好说话的人,叶弯弯也不急,心平气和的问着,“那,像他犯这事儿,最少得关几天?”
“最少也要关一个月。”
“一个月?这时间也太长的吧!”
叶弯弯有些惊讶,原本也为你就关个十天八天呢,没想到要关那么久。徐知府做出十分为难的表情。
“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轻易的把他放走。万一他不把律法放在眼里,下次还犯该怎么办?”
叶弯弯想了想,如果真的让叶二郎在这里关一个月多月,想必韩氏他们会天天上他家里来闹,让他们不得安宁,宋氏也会天天吵着自己的。
“那,我想把我二伯父给保释出来,可以么?”
叶弯弯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吧叶二郎给保释出来吧,也落个耳根子清净。徐知府想了想,“你想要把你二伯父保释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也少不了交保证金,你只有交了保证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我才的把人给放了。”
‘保证金’,这名字起的倒是好听,不就还是想要钱吗?叶弯弯早就已经猜到,并且准备好了。
“徐大人,您说这保证金得交多少?”
叶弯弯觉得这钱还是得让徐知府说,说不定徐知府要的也不多,叶弯弯也能省点儿是点儿。
“看在裴大公子的份上,我就收你五百两银子的保证金吧。”
徐知府思前想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叶弯弯却感到有些纳闷,“裴大公子?大人说的是……裴恒?”
“对啊,上回不是裴大公子替你们向将军说情,将军才放你们一马的吗?”
叶弯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裴恒之前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那次真的是裴恒去找将军说的情,自己不但不相信他,还嘲笑他,还以为果毅将军是看上了自己的才华。
叶弯弯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蠢的可以,还那么自恋。
“哦,好,五百两是么?我正好带了银票来。”
叶弯弯从怀中掏出了五百两银票递给了徐知府,徐知府收下银票之后,吩咐站在旁边的衙役一声,“去把牢里的那个叶二郎带出来。”
“是,大人。”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衙役就把叶二郎带了过来,只见他身上穿着囚衣,头发凌乱不堪,灰头土脸的样子,身上还有些许淤青,叶弯弯顿时觉得有些疑惑。
“二伯父,怎么才一个晚上?你就落得如此狼狈?”
叶弯弯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叶二郎看到叶弯弯顿时一脸没好气的样子,“我在牢中被其他囚犯打了,托你的福,没死了。”
叶弯弯一听这话,顿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的刚才自己也掏了五百两银子把他保释出来,徐知府对叶二郎说道:“叶二郎,你侄女保你出去,本大人就暂且放过你,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叶二郎一听自己可以走了,顿时十分激动的样子,“谢谢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售卖肥皂了。”
叶弯弯将叶二郎带回了叶家村,一路上叶二郎都没有跟叶弯弯说一句话,叶弯弯知道他心里一定恨她,叶弯弯也不在乎,反正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
“二郎,让娘看看,天呐,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韩氏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的伤,小韩氏也十分担心的上前询问,“这不是牢里的狱卒对你用刑?他们真是该死。”
叶二郎倒出了苦水,“别提了,我跟其他的囚犯关在一起,他们可是曾经的地方恶霸,又被关押了这么久,积攒了很多怨气,我刚关进去就打我,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更少不了一顿胖揍。”
“相公你受委屈了。”
叶二郎摆了一下手,“要不是今天叶弯弯把我保释出来,说不定我坚持不了多久,就被他们给打死了。”
韩氏一听提到了叶弯弯,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你可别提那个小贱人了,要不是因为她,你能受那么大的罪吗?我看那天跟你打架的那个男人就是叶弯弯找来的,她的心怎么就这么黑呀?断了我们的财路,还联合外人来整我们。”
韩氏越说越来气,叶涵涵也十分有气,叶松想了一个办法,“既然这个叶弯弯这么讨人厌,咱们干脆,给她找个婆家,把她嫁的远远的,也省的咱们看见她心烦。”
韩氏与小韩氏一听这话,顿时乐了,“你这想法不错,给她找个婆家嫁出去,省得以后碍咱们的事。”
韩氏他们就这样商量好了,于是就开始物色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