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浅浅一笑,“我是叶家村的裴大夫。”
“裴大夫?”
赵憨顿时感到十分疑惑,他们两个人听说过裴大夫,裴大夫医术高超,又乐善好施,早在这十里八乡都传遍了。
“哦,原来是你就是那个妙手回春的裴大夫呀。”
赵文也显得十分感叹的样子,赵憨这个时候却站起身来,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裴恒,“裴大夫,我们又没有生病,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就是啊,我们又不需要看大夫,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裴恒顿时笑了笑,“心里有病,也是需要看大夫的。”
赵憨和赵文一听这话,顿时十分生气的样子,赵憨走上前去一步,毫不客气的样子,“你,你刚才说谁心里有病?”
裴恒面不改色的重复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当然是你们两个人了。”
笑憨与赵文实在忍受不了了,相对看了看,“这叫家伙八成是来找茬的,咱们一起上。”
他们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于是就拿起家伙朝着裴恒飞奔而来,裴恒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看赵文与赵憨就要用手中的斧子看到裴恒时,裴恒眼疾手快的从他们两个人中间穿梭到另外一边。
“这个人还是个练家子?”
赵文顿时感到十分惊讶,赵文与赵憨觉得,他身手如此敏捷,恐怕是不好对付。
“管他呢,我今天非把他的头砍下来不可。”
赵憨实在是太生气了,以往只有自己找别人的事,如今却被别人找上事儿来,赵憨要是不好好的收拾这人,还怎么在这十里八乡示威?
赵文与赵憨连砍裴大夫几回,居然都近不得裴恒的身,让裴恒轻松躲过去了,赵文与赵憨累的气喘吁吁的。
“哎呀妈呀,你是裴大夫吗?没听说过裴大夫会功夫啊?”
赵文喘着粗气说着,赵憨也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说道:“这十里八乡,还没有我赵憨打不过的人呢,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你绝对不是叶家村的裴大夫。”
裴恒一听顿时笑了笑,“我武功有什么稀奇的?倒是你们两个,功夫不咋地,冲着一股子蛮劲儿也敢四处作恶,到处欺负别人,实在可恨。”
“你,你说什么?”
“我们两个做恶,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赵文与赵憨两个人很显然十分不服气的样子,裴恒浅浅一笑,“我看见不平的事情,就想插手一管,你们遇到了我,算是你们倒霉。”
站在远处的叶弯弯听不见他们三个人的谈话,就只是看见裴恒跟他们两个人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叶弯弯顿时撅了撅嘴,“这个裴大夫,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呀?赶紧打就完了。”
裴恒继续说道:“刚才让了你们几招,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
赵文与赵憨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心里猛地一惊。然后裴恒就朝着他们平移过来,还没等到赵文与赵憨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裴恒一人一掌打倒在地。
“啊~”
“哎呦~”
两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吃痛的大叫着,裴恒却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裴恒快速的跑了过来,一手拽起一个人的袖子将他们拎了起来,抡在空中转了几十圈。
赵文与赵憨我个人都快被转吐了,裴恒将他们两个往天上一扔,裴恒也一跃而起,像踢皮球一样把他们的个人又重重的踢到了地上。
赵文与赵憨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中竟然有鲜血流出,看样子是伤的不轻。叶弯弯看到他们两个被裴恒整得这么惨,真实心里面感到痛快极了,嘴上乐着,心里面却想,让你们还欺负我,遭到报应了吧?
叶弯弯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变慢慢的走了过来,叶弯弯走到了裴恒的跟前,赵文与赵憨两个人看到了叶弯弯的时候,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是这个死丫头请来的人,专门过来报仇的。”
赵憨心中十分怒气,对叶弯弯大喊着:“你这个死丫头!不就是吃你几块豆腐吗?你至于找个人来如此整我们吗?”
叶弯弯一听他们两人居然说这种话,顿时感到气不打一出来,“几块豆腐吗?你们毁了我几十斤豆腐,而且还打我,我现在腰还隐隐作痛呢。”
叶弯弯觉得赵文和赵憨两个人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还这么嘴硬,于是就对裴恒说道:“裴大夫,他们两个人到现在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裴大夫笑了笑,“就是啊,他们两个人除了欺负别人,到处做坏事以外还会干什么?干脆我就把他们给杀了吧。”
叶弯弯一听这话,心里面想着一定是裴恒故意这么说,想要吓唬赵文与赵憨这两个人的,于是也就应和着说道:“裴大夫你……又要杀人啊?这件事情你决定就好了。”
赵文与赵憨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爬起身来跪在了地上,“裴大夫,裴大夫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欺负人了,你就饶了我们吧。”
“裴大夫,你可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啊,您不能这样,我在这给你磕头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赵文与赵憨两个人边求饶着边磕着响头,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额头上就磕出鲜血来,叶弯弯一脸得意的笑着。
裴恒只是看着他们许久未做声,赵憨为了保住性命,连忙爬到了叶弯弯的身下,保住了叶弯弯的大腿,让叶弯弯吓的猛地一惊,“你,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叶弯弯挣扎着,可是赵憨搂的也太紧了,怎么甩也甩不开,赵憨仰着头看着叶弯弯,“姑娘,您就让裴大夫饶了我们吧,我们还年轻,我们不想死啊。”
叶弯弯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而已,“你,你放开我再说。”
“叶姑娘,这件事情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贱人,是他让我们找姑娘你的茬的,你们是受人怂恿的,你就饶了我们吧。”
叶弯弯与裴恒一听,原来这件事情另有隐情,顿时感到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