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哪个贱人?”
叶弯弯十分疑惑的问着,叶弯弯真的想不明白,平日里自己如此的好说话,到底有哪个女人会跟自己过不去,找来两个人来找自己的,如此欺负自己。
赵憨顿了顿,为了保住性命也只得把真相说出来,“就是你们叶家村的豆腐西施王大娘,是她指使我们做的。”
赵文也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她让我们砸了叶姑娘的摊位,让叶姑娘卖不成豆腐,这样叶姑娘以后就不会跟她争生意了。”
赵文与赵憨两个人这样说着,叶弯弯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王大娘指使他们两个人怎么做的,平时看着王大娘也是一个好人,没想到心思居然这么恶毒。
“你们跟王大娘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她说的话你们就听?难道是许了你们什么好处吗?”
裴恒问道,赵文与赵憨一听裴恒这么问,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赵文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她一个卖豆腐的,还能许我们什么好处?”
裴恒一听这话,顿时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可是叶弯弯却听不明白,“既然没许好处,你们就甘愿听她的?”
赵憨放下了叶弯弯的大腿,与赵文两个人相对看了看,裴恒也拉过叶弯弯,“你就别问了。”
叶弯弯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赵憨见叶弯弯根本就听不懂,于是也就直白的对她解释说道:“叶姑娘,那个豆腐西施王大娘……其实是我们哥俩的老相好。”
叶弯弯一听顿时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那个王大娘卖的不仅仅是豆腐,“你们哥俩?”
叶弯弯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两个人睡同一个女人,感情还能这么好,由于好奇心,叶弯弯就多问了一句,“你们仨……相好几年了?”
赵文想了想,“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叶弯弯惊呼,“都这么久了,我记得王大娘的丈夫,好像就是在八年前去世的,她丈夫刚去世,就跟你们……”
叶弯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赵憨他们两个人却听出了言外之意,赵憨连忙解释着说道:“她丈夫死可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她丈夫是病死的,她丈夫病死没多久,她耐不住寂寞,我们偶然认识的,她看我身形健硕就勾引我,我哪受得了她的勾引呢。”
赵憨居然说出了他的私事,叶弯弯顿时听的有些脸红,不仅又激起了叶弯弯的好奇心,于是就多问了一句,“既然是这样,你们为啥不干脆把她给娶了?也好在做个单身汉不是?”
裴恒一听叶弯弯净问那些与之无关的东西,不免拉了拉她的袖子,叶弯弯问的正起劲儿的时候,就甩开了裴恒的手。
“娶她?我们才不想娶她呢。”
“就是,她跟过的男人,又不止我们两个人,娶回家,我们还嫌她脏呢,就这样玩玩挺好的。”
叶弯弯一听后面觉得男人这个物种真是无耻的很,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嫌脏了?娶回家才嫌弃脏么?
“就是,我们单身久了,不喜欢娶个媳妇来束缚我们,再说人家王大娘也不愿意,她已经过惯了这种的生活,怎么可能安分守己的跟我们过?”
叶弯弯听了顿时点了点头,原来是他们两方都不愿意,叶弯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个豆腐西施王大娘还真的没有任何绯闻传出,今日要不是听赵文与赵憨这么说,叶弯弯你真以为她立了块贞洁牌坊呢。
看来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叶弯弯对他们说道:“行了,今天就放过你们了。如果要是再让我们知道你们在这一片横行霸道,裴大夫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
赵文与赵憨一听叶弯弯已经打算放过他们,顿时心里十分激动,连忙磕着头,谢谢叶姑娘,谢谢裴大夫,我们两个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走吧!”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裴恒不免笑了笑,用十分宠溺的眼神看着叶弯弯,“弯弯,你刚才问的都是什么问题?我还从来都没有想到,弯弯居然是这么八卦的呀!”
叶弯弯也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光问人家隐私干什么?管他们怎么在一起呢?
“我,我就是没想到王大娘是这样的人,所以感到好奇罢了。”
裴恒点了点头,叶弯弯看着裴恒,裴恒这时的眼神跟之前的眼神不太一样,有种像看着猎物一样的看着叶弯弯,叶弯弯顿时觉得有些不适应。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呀?”
裴恒双手轻轻抚上叶弯弯的双肩,“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要怎么感谢我呀?”
“我……你说要怎么感谢?”
叶弯弯话音刚落,裴恒就直接俯身去亲吻叶弯弯的双唇,叶弯弯吓的整个人都紧绷着,叶弯弯拼命的挣扎着,裴恒却越搂越紧了。
叶弯弯瞪大着眼睛看着裴恒,裴恒正闭着眼睛十分投入着亲吻着自己,裴恒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蠕动着,用力吸吮着属于自己的空气。
这还是叶弯弯与裴恒两个人第一次舌吻,而且还那么的激烈,叶弯弯突然要感到要喘不过气来,一把将裴恒给推开了,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裴恒意犹未尽,又将叶弯弯搂在怀中,按着叶弯弯的头与她接吻,叶弯弯想要逃离,裴恒却却将她搂的死死的。
叶弯弯挣扎着身子,裴恒索性就把她按到了槐树上,叶弯弯的身子紧紧贴着槐树干,再也没有退路了,裴恒吻了许久,开始吻着叶弯弯的脖子和肩膀,那洁白细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裴恒轻轻的吸吮着,叶弯弯顿时觉得好痒。
“哈哈哈哈……”
叶弯弯忍不住笑出声来,叶弯弯这种一反常态的举动倒是让裴恒感到有些意外,裴恒抬起头来询问,“你笑什么?”
“痒,好痒啊!”
“你这人……真是扫兴。”
听到叶弯弯的解释,裴恒顿时觉得没了雅兴,叶弯弯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看着裴恒那面无表情的脸,“喂,这回我还没有生气,你倒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