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还是不太善于说谎话,这个时候连叶弯弯也没有法子了,裴恒这个时候却想到了一个办法,“要不然下次皇上召见的时候,你跟我一同前去吧,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这戏该怎么演下去。”
叶弯弯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就点头答应了,“那好吧,首先我们要做一笔假账,让皇上彻底相信我们其实是真的没有多少钱了。”
裴恒一听叶弯弯所出的这个主意也不错,于是就赞扬着叶弯弯说道:“弯弯,你真是太聪明了,一切就听你安排吧。”
叶弯弯顿时笑了笑,于是就开始着手做这件事情了,叶弯弯命人把管家叫了过来,这个时候管家走了过来,然后毕恭毕敬的询问着叶弯弯,“大少奶奶,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叶弯弯这个时候直接对管家说道:“你把咱们裴府名下的那些账本拿过来让我看看。”
管家一听叶弯弯这个时候想要看账本,顿时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口上答应着,“好的,大少奶奶。”
于是管家就去做这件事情了,在路上的时候管家在心里面还在思考着,昨天的时候裴老爷已经把裴府的经济大权交给了大少爷裴恒,但是今天,大少奶奶叶弯弯居然想要看账簿。
由此可见,裴恒应该是把这个权利又交给大少奶奶叶弯弯了吧。
裴家历代祖先向来有一个规定,就是不能让女子管钱,如果让女子管钱的话,就会给裴家带来灾难的。
管家已经来到裴府二十多年了,对裴府的事情就算不是一清二楚,那也是了解的差不多了。
管家由于害怕,就像自己刚才说想的那个样子,害怕裴恒只不过是在背后帮助叶弯弯一把,但是裴恒暂时先放弃了管理权的话,对裴家也是不太好的。
管家找来了裴府名下所有生意的账簿,然后把这些账簿拿给了叶弯弯,叶弯弯感到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管家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吧。”
“好的。”
然后管家就离开了,管家在离开的路上的时候,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裴老爷?
管家一直觉得夜晚湾是一个好的大少奶奶,叶弯弯她这个人整体来说还算不错,管家并不想与她为敌,更不想告她的状。然而身为裴府的管家,管家还是觉得应该向着裴府。
于是管家想好之后,就直接去了裴老爷那里,裴老爷那个时候正准备休息了,然后看到管家过来,顿时感到有些疑惑,然后就问向管家,“裴管家,你现在过来找我,你有什么事情吗?”
管家这个时候有些支支吾吾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做这件事情有些不太地道,但是为了裴府,管家还是说了出来,“那个……咱们裴府,祖上不是有一个规定,女子不能当家掌权的么?”
管家这个时候支支吾吾了说出这一句话来,裴老爷顿时感到有些好奇,“你这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家这个时候感到有些为难的样子说出来了,“今天大少奶奶向我要咱们裴府名下所有生意的账簿,她要查看一下咱们裴府这几年的收入,所以我猜想,大少奶奶好像是要管理咱们裴家的生意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管家总是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告状的小人,更何况平日里大少奶奶叶弯弯对她也不错,所以管家最后又多加了一句,“大少奶奶可能是不知道咱们裴家的规矩,大少奶奶也只不过是想要帮助咱们裴家的生意。”
裴老爷听到管家说这些话的时候,顿时微微蹙了眉头,感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裴家祖上确实是有女子不可掌权这一说法,况且裴家已经有几百年的基业,从来都没有女子掌权这一说法。
当家女主只能够在一旁协助当家人共同经营裴家的产业,但是却不能够独揽大权,裴老爷对叶弯弯一向器重,但是她假如真的要独揽裴家大权,而裴恒却任其放纵,不管不顾的话。裴老爷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心中有数了,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你就先下去吧 。”
裴老爷声音有些低沉的说着,管家从裴老爷的声音中根本就听不出来是喜是忧,管家这个时候也感到有些无奈的样子回答着:“好的,那老爷您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管家离开了裴老爷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管家现在满满的负罪感,不知道自己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裴老爷究竟是对还是错。
毕竟叶弯弯也只不过是为了裴家的事业着想,管家感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劝说自己不想太多,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去了。
叶弯弯将裴家名下的那些账簿全部都翻看了一下,发现裴家这几年可真没少挣钱,真所谓是富可敌国呀,尤其是自己曾经经手过的那家天下布坊,现在的生意可是日进斗金。
如果要是拨一点去救济灾民的话,也是未尝不可的,就怕那个皇帝会得寸进尺,试图想要把他们裴家当成糕羊来宰。
“娘子,你这看来看去,究竟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裴恒这个时候慢慢的走向叶弯弯,叶弯弯一听是裴恒的声音,于是慢慢地抬起头来,然后把手中的账本给合上了,“还能够看出什么名堂呢?不就是咱们裴家没少挣钱嘛?”
裴恒听后顿时笑了笑,“那是肯定的了,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成为京城第一大富商呢?”
叶弯弯这个时候却感到有些为难起来,“既然这账簿上全部都是盈利的,那么想要做假账还是有些困难的,我得好好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够让这假账看上去变得真实一些。”
裴恒一听叶弯弯这么说,顿时心里面感到有些担心,然后随即问向叶弯弯,“你如果真做了假帐,我们把它呈给皇上,假如皇上看出了什么破绽的话,那可是欺君的死罪呀,到时候可是牵连我们整个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