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既然会有这样的顾虑,叶弯弯实际上之前也曾想过这样的结果,但是叶弯弯却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就对裴恒说道:“我既然敢做这个假账,肯定是有办法能够让皇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破绽,我怎么可能会拿我自己,你还有整个裴家的性命开玩笑呢?这一点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听到叶弯弯这么说,裴恒却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不过现在也无可奈何,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够听从叶弯弯的安排了。
叶弯弯把这个账簿的数据用草稿纸给整理了一下,然后再拿出了一个新的账簿,在新的账簿上面把旧的账簿摘抄一部分,然后等到自己干了以后就可以了。
裴恒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担心,“这账簿一看就是新的,皇上会相信这个账簿的真实度吗?”
叶弯弯顿时感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就这个样子呈给皇上看呀,一定要反复的翻看,然后再把这个账簿弄脏页面弄坏,这样的话可信度也就大些了。”
裴恒一听叶弯弯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一个好办法,然而却是一个不太容易做到的办法。
“你说的这个办法好是好,就是有些麻烦了。”
裴恒这个时候这样说着,叶弯弯顿时变带微笑的回答着:“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怕麻烦的,否则的话皇上就吃定咱们了,那么咱们裴家就变成了糕羊了,皇上想宰就宰,那可怎么得了?”
叶弯弯分析了一下皇上的想法,裴恒一听顿时觉得叶弯弯说的话也挺有道理的,于是也就按照叶弯弯的意思来做了。
裴恒与叶弯弯两个人一起抄写假账簿,然后一起来回翻动页面是假账簿变的旧一些。
第二日的时候,裴老爷跟裴恒与叶弯弯他们几个人一起吃早饭,由于宋氏与叶新都已经离开了,叶弯弯难免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没有他们的日子。
正在他们吃早饭的时候,送宋氏与叶新的那个裴亮回来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场面,叶弯弯一看到裴亮,瞬时感到十分高兴的样子,站起身来朝着裴亮迎了过来。
“我母亲他们……”
叶弯弯刚想要说些什么,裴亮知道叶弯弯想要问什么,于是就打断了她的话,面带微笑的对叶弯弯说道:“伯母和你弟弟他们已经回到叶家村去了,请带上奶奶放心,他们都很好。”
叶弯弯一听这话顿时就安心了,裴老爷看到了裴亮,然后就对他说了一句,“裴亮,辛苦你跑这一趟,忙了这么久了 ,你还没有吃早饭吧,快过来一起吃吧。”
裴亮万万都没有想到,裴老爷居然会叫着自己跟他们一起吃饭,从古至今都没有下属跟主子一起吃饭的先例,因为下属就是下属。
裴亮顿时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了,然后连忙摇了摇头回答着裴老爷说道:“不了不了,老爷,你们慢慢吃吧,我去厨房对付一口就可以了。”
裴亮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坐在他们的身边跟他们一起用早餐,裴老爷一看裴亮已经走远了,然后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吃完早饭之后,裴老爷对裴恒说道:“恒儿啊,等会儿到我房里来一趟。”
说完这句话之后,裴老爷就直接离开了,裴恒顿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里面想着,有什么事情就不可以当面说吗?
叶弯弯也感到有些好奇的问着裴恒,“爹要找你干什么呀?”
裴恒顿时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呀,只有去了才知道,不过我在大概还是皇上上次找我进宫的事情吧。”
“哦!”
叶弯弯顿时点了点头,然后裴恒就去房间里找自己的父亲裴老爷了,裴老爷在房间里面正在看着书,裴恒进去的时候环境一片安静,裴恒一时间却觉得有些尴尬。
裴恒先打破了平静,“爹,什么事情找我这么神神秘秘的,非要把我叫到你的房间里来说。”
裴老爷一听是自己儿子裴恒的声音,顿时就把手中的书合上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裴恒。
“恒儿啊,你过来了,为父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呀!”
裴老爷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对裴恒说道,裴恒顿时笑了笑,“爹,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裴恒总觉得今天自己的父亲裴老爷有点怪怪的感觉,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他房里来说,而不是在餐桌上的时候居然就把问题给问了呢?
裴恒这个时候在心里面才想着,难道这个问题跟叶弯弯有关系吗?裴恒这个时候终于想明白了,要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跟叶弯弯有关系的话,裴老爷也不会背着叶弯弯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让弯弯管里裴家的经济大权了?”
裴恒一听裴老爷问的居然是这件事情,顿时笑了笑,“爹,我以为你要问什么呢这么神秘,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裴老爷一看裴恒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说话的语气如此轻描淡写,于是裴老爷就继续对裴恒说道:“你可不能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啊,咱们裴家的组上可有规定,不可以让女子掌握经济大权的。”
裴恒一听裴老爷如此郑重其事的告诉自己这些,裴恒又怎么会不知道祖上的规矩呢,于是疑惑的问着裴老爷,“到底是谁跟你说我让弯弯掌权的?”
裴老爷当然不会说出来说这些话的人是管家了,“你就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知道你对弯弯的感情,但是你也不能够不理会组上的规矩。”
裴恒一看裴老爷这次似乎是要动真格的了,于是用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对他微笑着说道:“爹,你想多了,没有这回事儿,真的,弯弯他只不过是帮我整理账簿而已。”
裴老爷一听顿时有些半信半疑的问着:“真的只是这样?”
裴恒给了裴老爷一个坚定的眼神,“真的,我干什么骗你呢?爹,你既然已经把裴家的经济大权交给了我,你就要信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