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搓一顿?”
谭辰烽突然说出这样一句不着脑的话,让周围本来是低气压氛围更加下降,祁禹看着江疏年明显不想待在这边的感觉,最先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今天时间太晚了,不如明天再聚。你让他先休息休息,等明儿休息好了,我做东到时候咱们一起喝一杯。哥你也回去吧,我今天跟他走。不会有事情的,嫂子担心你呢。”
祁禹这一番话打消了所有人的心,很快所有人就被这个话安排的妥妥当当,之后都纷纷回家了。
听到弟弟这样承诺,祁丞也只能跟尤家琛回了家,让祁禹一个人注意安全。
人走完之后,就只剩下三个人,迪伦留下了一辆车,带着人走了。
“走吧。”江疏年出声带着祁禹往家里面走,两个人再次来到那座房子,因为时间变化的原因,周围加了许多楼盘,当时这个很热闹的小区,如今也变得冷清了。
江疏年笑了笑,拉着祁禹的手,“好久远啊。”
“是的。”祁禹回应着。
“进去吧,我让人提前过来打扫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变的。”江疏年一边说着,一边牵着祁禹的手走进去。
就好像两个人从来不是之前那样箭弩拔张的气氛,而是三年前那般情浓蜜意,就好似几年的时光都抵不过最初彼此心底的模样。
推开门,熟悉的配置还在原地,这个房间三年内都没有人造访过,祁禹为了不让自己过多的去思念江疏年,一直不敢来这里,连这条街都不敢进来,他害怕一进来就忍不住的想来这里。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推开卧室的门,整个卧室里面布满了鲜花和照片,那张照片是三年前祁禹强行逼迫江疏年拍下的。
那时候的江疏年满脸都是胶原蛋白,整个人身上完全没有此事的气势,软软的,更像个邻家小哥哥。
只见江疏年松开祁禹的手,走进花海,从床上拿出那个戒指盒,单膝跪下低着头酝酿着情绪。
但是一旁的祁禹却在这种时候打断了他,他伸出手制止着江疏年,“等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只能回答你拒绝。因为我觉得我现在还需要磨合,我需要磨合你的新身份,我们什么都要适应。”
“……鱼鱼,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江疏年看着他说。
他打开手中的戒指盒,上面并不是戒指,而是一条小小的项链,这个项链吊着的只有一个黑黑的吊牌,吊牌上面黑黢黢的写着两三个看不清的字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上面竟然有点暗褐色。
江疏年把项链带到祁禹的脖子上,“这是我三年前在一个寺庙那里求得,和你分开后的当天。我很自私,我想把这个留给你,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并没有找到这个项链,所以我又把它给带走。睹物思人,莫过于如此了。三年内我一直在思考着,是什么才让我当时撞上了你。运气还是别的,后面才知道什么都不是。只是特定的时间遇上特定的你而已。”